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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靜和沉香走到了京城的杏仁堂,沉香敲了門,掌櫃開啟門,沉香拿出了一塊令牌,把淩靜迎進了門。
張掌櫃關上鋪子的門,轉身給淩靜行禮,並說道:“小的收到渭南鎮吳掌櫃的來信,說少主不日便會到達京城,這幾日都一直在關注著,估計少主也該到了。”
淩靜擺了擺手,讓張掌櫃起來,說道:“其他的先不說,有冇有吃的,先弄些吃的來,一會再說。”
張掌櫃說道:“有的,少主,一直有備著,小的立馬讓人端進來。”
淩靜點點頭,張掌櫃轉身出去,讓一個小丫鬟端著飯菜進來,淩靜讓沉香和張掌櫃一起坐了下來,和她一起用飯。
張掌櫃心裡高興,以前冇有經過少主,都隻是聽彆的掌櫃提起的,少主平易近人,第一次見麵就讓他隨著她一起用膳,也冇有端著高高在上的架子,即使他已經吃飽,但也還能陪少主再吃一些,機會難得,以後他又可以去說給那般老頭們聽,讓他們也羨慕自已一回。
淩靜邊吃邊對張掌櫃說道:“張伯,你一會找人去散佈訊息
說戶部尚書府嫡長女明日迴歸,戶部尚書府會撒銀錢,祝賀嫡長女迴歸,讓大家去戶部尚書府,可以撿銀錢。”
張掌櫃點點頭,說道:“好的,少主,小的這就去安排。”說完,張掌櫃就告退離去,安排人去散播訊息。
沉香有些不解的看著淩靜,欲言又止的模樣,看得淩靜心裡著急,就說道:“有什麼不理解的
儘管說出來。”
沉香點點頭,才巍巍地說道:“小姐,您這樣做的用意是什麼呢?”
淩靜狡黠笑了一下,用輕快的聲音說道:“今日他們給了我下馬威,大門都不開,你覺得明日他們就會開,我是尚書府堂堂正正的嫡長女,既然回來了,就要堂堂正正的迴歸,要他們風風光光的迎接我,隨便坑一把那些人。”
沉香聽了,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她就知道,她的小姐不是這般委屈求全的人,總會在彆的地方,把場子給找回來。
兩個人吃了飯,剛剛的小丫鬟進來收拾碗筷,張掌櫃就回來了,帶著淩靜和沉香上了三樓,已經讓人備下了洗澡水。
淩靜和沉香洗了一個熱水澡,讓張掌櫃把京城的地圖拿了一張過來,兩個人就一起看了起來,熟悉京城的分佈佈局。
次日,清晨,大街小巷的人都收到了訊息,說戶部尚書府的嫡長女回來了,去祝福戶部尚書就會發銀子給大家,大家就早早去戶部尚書府的門外候著。
淩靜睡到日上三竿,纔起來,洗漱好了以後,沉香端了一套藕粉色的新衣和一套藍寶石的頭麵進來,淩靜換上了新衣,沉香給淩靜梳髮,戴上頭麵,不需要任何水粉,她的小姐膚白貌美,唇不點而紅,怎麼都好看。
出門前,沉香拿了圍帽給淩靜戴上,未出閣的女子還是要注重體麵,不能被外人看了容貌,沉香看了又看,覺得已經妥帖,兩個人就出門了。
一路行至戶部尚書府門口,有人看到了,就說道:“不是說今天戶部尚書派人接淩大小姐回來麼?怎麼隻有兩個女子自已來了,是不是淩大小姐呀?”
有一年輕娘子不解的問道:“淩大小姐不是一直在京城麼?怎麼又說淩大小姐十年歸來呢?”
在一旁的婦人說道:“在京城的這個淩琳小姐其實是二小姐,淩大小姐叫淩靜,是戶部尚書前任夫人的女兒,堂堂正正的嫡長女,隻是十年前,前任戶部尚書夫人病逝,大小姐也銷聲匿跡,大家都以為淩琳是大小姐而已。”
小娘子點了點頭,說道:“哦,原來如此啊,我還以為戶部尚書隻有一任夫人呢?”
一旁的老婦人就對大家說了前任戶部尚書夫人沈清婉和戶部尚書是年少夫妻,講了戶部尚書還未科考前就已經娶了沈清婉,沈清婉如何為他付出,最後積勞成疾病逝的事,後腳就娶了現任夫人的事,大家聽了都惋惜不已。
這時聽到沉香敲響了戶部尚書府的大門,大聲的說道:“開門
大小姐淩靜回來了,快開門。”
房門的小斯已經得到了吩咐,先晾一會,再開耳門,讓這個所謂的大小姐進來,所以就對沉香說道:“什麼大小姐,冇有收到訊息,行騙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哐噹的一聲,把門關上。
沉香轉身淚流滿麵的對著淩靜說道:“小姐,昨日已經說好了,今日派人接您回來,今日左等右等,等不到接您的人,我們才走路過來,繼夫人卻不讓人給您開門,小姐,您的命怎麼這麼苦啊!有家不能回。”
大家一聽這話,都紛紛議論了起來,覺得現任的戶部尚書夫人做得不地道,昨晚還讓人放話,今日迎接戶部尚書嫡長女迴歸,現在又是另一番出爾反爾的做派。
房門的小斯剛剛開門的時候,看到外麪人潮湧動,關了門,用耳朵貼在門上,聽外麵的動靜,越聽越不對勁,隻好去稟報夫人。
陳佩芳得知訊息,愣了一會,讓陳嬤嬤先過來看看什麼情況。
陳嬤嬤從耳房出來,看到淩靜,裝模作樣的給淩靜行了一禮,淩靜也走了過去,親切的說道:“陳嬤嬤是夫人身邊的老人,淩靜豈敢讓嬤嬤行禮,嬤嬤快起來。”
陳嬤嬤以為自已眼睛出錯了,一路回京,這個小蹄子什麼樣的性子她很清楚,現在怎麼態度轉變這麼快去?
陳嬤嬤站起身來,說道:“大小姐,夫人身體不適,讓老奴來迎你進去。”
沉香適時的說道:“那就有勞陳嬤嬤了,讓人快開啟大門,讓我家小姐進府吧,十年不見,我家小姐天天都想回來見老爺和夫人、老夫人,想弟弟妹妹們,日日以淚洗麵。”說著還用手帕輕輕擦拭眼角不存在的淚水。
淩靜哽咽的說道:“自從母親病逝,靜兒就被送去老家鄉下,不曾在祖母和父親膝下孝敬,靜兒心裡愧疚,又對祖母和父親甚是想念,盼著早日回來承歡膝下。”
這時有人哀歎了一聲,說道:“原來淩大小姐自前任尚書夫人逝世以後,就銷聲匿跡,原來是被送回了老家鄉下,冇有娘庇護的孩子就是可憐。”
一旁的人也附和道,各種猜測,是不是前任戶部尚書夫人逝世以後,戶部尚書續絃了,現任戶部尚書夫人容不下淩靜,才被送去老家的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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