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手撕閨蜜,初次交鋒------------------------------------------,雕花桌椅擦得鋥亮,蘇婉端坐在鋪著錦墊的梨花木椅上,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眼底是與十六歲年紀全然不符的冰冷沉鬱。,柳如煙和蕭景湛那兩張虛偽又惡毒的臉,在她腦海裡揮之不去。她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恨意,如今她重生在出嫁前三日,正是柳如煙假意獻殷勤,實則佈下陷阱的關鍵時候,這一次,她絕不會再任人擺佈。,門外傳來輕盈的腳步聲,伴隨著丫鬟輕柔的通傳:“小姐,柳姑娘到了。”,柳如煙一身淡粉色羅裙,頭上插著幾支素淨的銀釵,打扮得嬌柔婉約、我見猶憐,緩步走了進來。她身後跟著自家的仆婦,那仆婦雙手捧著一個硃紅色的錦盒,盒身繡著纏枝蓮紋樣,看著格外精緻。,就快步走到蘇婉麵前,臉上堆著恰到好處的親昵笑容,伸手就想去挽蘇婉的手臂,聲音甜得發膩:“姐姐,我來看你啦。再過三日就是你大婚的日子,我心裡比誰都高興,特意熬夜給你做了一套喜服,說是能給姐姐帶來最好的福氣,保你婚後和世子哥哥和和美美。”,蘇婉就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挪,語氣聽著親昵,卻帶著一股拒人於千裡之外的疏離,讓柳如煙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悅,很快又掩飾過去。,連忙上前一步,皺著眉頭小聲提醒蘇婉:“小姐,柳姑孃的心意雖好,可咱們大小姐出嫁,自有府裡定製的正統嫁衣,這外人做的嫁衣,不合規矩啊,怕是會衝撞了喜事。”,忠心耿耿,前世就是因為護著蘇婉,被柳如煙找人活活打死,每每想到這裡,蘇婉心裡就一陣刺痛。這一世,她不僅要複仇,還要護好身邊所有真心待她的人,絕不讓青黛再落得那般淒慘下場。,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隨即笑著看向柳如煙,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深意:“哎呀青黛,你不懂,這是如煙妹妹親手做的,一針一線都是心意,代表著我們姐妹情深意重,哪能說不合規矩呢。快,把錦盒拿過來,讓我好好看看我妹妹的手藝,想必一定是極好的。”,臉上的笑容瞬間又燦爛起來,連忙示意仆婦把錦盒遞到蘇婉麵前,故作嬌羞地說道:“姐姐快看看,若是喜歡就留著,若是不喜歡,我再回去改,反正我有的是時間。”,指尖觸到盒身的瞬間,眼底寒光一閃而過。她慢悠悠地開啟蓋子,裡麵赫然躺著一套大紅嫁衣,綢緞麵料是上好的雲錦,繡工看著確實精緻,上麵繡著一對栩栩如生的戲水鴛鴦,邊緣還綴著細碎的珍珠,看著無比喜慶,惹人喜愛。,這看似漂亮的嫁衣上,被柳如煙偷偷撒了特製的癢粉,隻要貼身穿上,不出半個時辰,渾身就會奇癢難忍,麵板起滿紅疹,又醜又狼狽。前世大婚當天,她就是穿著這套嫁衣,在拜堂的時候癢得失控,當場出儘洋相,被蕭景湛當眾嫌棄,成了整個京城的笑柄,也讓蘇家顏麵掃地。,蘇婉攥緊了指尖,指甲深深嵌進掌心,靠著疼痛維持著清醒,臉上卻依舊掛著溫和的笑容,拿起嫁衣在身前比了比,輕聲讚歎:“真好看,麵料柔軟,繡工精緻,多謝妹妹費心了。青黛,收起來,三日後我大婚,就穿這套嫁衣出嫁。”,可看著小姐堅定的眼神,還是不敢違背,連忙上前接過嫁衣,小心翼翼地收進了內室的櫃子裡。,眼底飛快地閃過一絲得意,隨即又裝作擔憂的樣子,拉著蘇婉的手說道:“姐姐喜歡就好,這嫁衣我縫了好幾個通宵呢,眼睛都熬紅了,要是哪裡不合身,你可得告訴我,我連夜改,絕不能耽誤姐姐的大婚。”
“不用麻煩妹妹了,我看尺寸剛剛好,貼身又合身。”蘇婉抽回手,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目光灼灼地盯著柳如煙,眼神銳利如刀,瞬間戳破了她的偽裝,“對了妹妹,我最近聽府裡的下人說,你最近和蕭世子走得很近,時常在後花園的假山旁獨處,可有此事?”
柳如煙冇想到蘇婉會突然問起這個,臉色猛地一變,眼神慌亂起來,連忙垂下眼眸,擺出一副柔柔弱弱的委屈模樣,聲音細若蚊蚋:“姐姐說笑了,我怎麼敢和世子哥哥走得近。世子哥哥隻是看我無父無母,可憐我,偶爾教我讀幾本書、寫幾個字罷了,我身份低微,怎敢與姐姐爭寵,姐姐千萬彆誤會。”
“是嗎?”蘇婉輕笑一聲,緩緩站起身,一步步湊近柳如煙,周身的氣壓驟然降低,她壓低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可我昨日午後,剛好去後花園賞花,親眼看到蕭世子牽著你的手,對你說唯有你懂我,蘇婉那般愚笨,根本配不上我,這些話,也是誤會嗎?”
柳如煙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震驚和慌亂,身子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姐姐,你……你看錯了!那真的是誤會!我和世子哥哥什麼都冇有,你要相信我啊!”
“誤會?”蘇婉輕笑一聲,聲音陡然轉冷,冇了半分之前的溫和,周身散發著冰冷的戾氣,“柳如煙,我蘇婉的未婚夫,你也敢偷偷勾引?我蘇家萬貫家產,你也敢暗中覬覦?你摸著自己的良心說,你對我,真的有半分姐妹情誼嗎?”
柳如煙被蘇婉身上突如其來的氣勢嚇得渾身發抖,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眼淚瞬間湧了出來,不停地磕頭求饒:“姐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饒了我這一次,我以後再也不敢見世子哥哥了!”
蘇婉看著她這副卑躬屈膝、惺惺作態的樣子,隻覺得無比噁心,前世的她就是被這副可憐模樣騙得團團轉,才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場。
她眼神冰冷,冇有半分憐憫,隨手從發間拔下一支鋒利的金步搖,她猛地上前一步,將金步搖緊緊抵住了柳如煙的咽喉!
冰冷的金屬觸感貼著脖頸,柳如煙瞬間嚇得魂飛魄散,連哭都不敢哭了,渾身僵硬地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
蘇婉俯下身,湊到她耳邊,聲音冷得像冰,字字誅心:“錯?現在知道錯了,太晚了!告訴我,你和蕭景湛密謀這麼久,到底想從我這裡,從蘇家得到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