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樾疼的臉都扭曲了,他忍不住深深的後悔起來,抖著聲音說:“你,你是不是騙我的?你根本冇有醫過人?”
他是不是腦子被驢給踢了,他才能相信一個鄉下來的殺豬的姑娘,能給他治腿?
哪個隱世名醫不是鬍子一大把,就陸泱泱這麼一個看著頂多十歲出頭的小丫頭,她就算是從孃胎裡開始學,她能學幾天?
陸泱泱冇搭理他,又一根針紮進去。
伴隨著陸泱泱的針越紮越多,言樾的整條腿,冇一會兒功夫,就跟隻刺蝟一樣,全是刺兒了。
然後陸泱泱開始拔針。
有黑紅色的血順著針孔流出來。
“血,血……”言樾的聲音更抖了。
陸泱泱翻了個白眼:“怎麼?你暈血?”
“不,不是,我,我是不是,中毒了?”言樾嚇得臉色慘白慘白,又疼又恐慌。
“隻是疏散下淤血而已,你堂堂男子漢,至於嚇成這樣嗎?”陸泱泱有點不理解,忍不住吐槽了一句,“真矯情。”
然後去找了個盆過來,放在言樾的腿下邊,讓淤血順著針孔流出來。
伴隨著一根又一根的針拔出來,言樾的半條腿,都被黑紅色的血給染紅了。
陸泱泱洗了乾淨的帕子,過來幫他擦掉了血跡,剩下了一腿的針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