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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祈安透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裴雲舒,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隻要你交出那東西,我依然可以讓你做風光無限的首輔夫人。”
“否則,你這輩子都隻能是個死人。”
屋內傳來瓷器碎裂聲,接著是裴雲舒依舊囂張的冷笑。
“謝祈安,你做夢。”
“有種你就殺了我,反正我已經把東西送出去了。”
“你猜猜,那東西現在在誰手裡?”
謝祈安似乎被激怒了,我聽到清脆的巴掌聲。
我的心猛的揪緊,指甲深深摳進假山的石頭裡。
“你以為沈明商能救你?”
謝祈安的語氣陰森到了極點。
“她的商會已經被我查封,她現在自身難保。”
“你若是想讓她死的快一點,大可繼續嘴硬。”
房門猛的被推開,謝祈安滿身戾氣的走了出來拂袖而去。
“看好她,冇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靠近!”
直到巡邏的腳步聲遠去我纔對阿烈打了個手勢。
他留在外麵放風,我翻過窗台滾進屋內。
裴雲舒被鐵鏈鎖在床榻上,瘦的脫了相。
原本明豔動人的臉龐此刻慘白,嘴角還掛著血跡。
聽到動靜她猛的抬頭眼神凶狠,看清是我的一瞬間她愣住了。
“沈明商?”
我快步走過去看著她手腕上被鐵鏈勒出的血痕,眼眶猛的一酸。
“叫什麼叫,老孃還冇死呢!”
我強壓下聲音裡的顫抖冇好氣的懟她。
“你這平時風光的闊太太,也有這麼狼狽的一天?”
裴雲舒眼圈紅了卻硬生生把眼淚憋了回去。
“你纔是叫花子。”
“老孃就算落魄了,也比你這個滿身銅臭的奸商好看。”
我們互相對視著,七年了,我們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裡各自為戰,此刻卻成了彼此唯一的依靠。
“彆廢話了,你到底抓了他什麼把柄?”
我一邊試圖解開鐵鏈,一邊快速問道。
裴雲舒一把抓住我的手,力氣大的驚人。
“彆管鏈子了,鑰匙在謝祈安身上,解不開的。”
她壓低聲音語氣急促。
“謝祈安要謀反。”
“他私吞了江南的賑災銀,在翠微山底下私造兵器。”
“更致命的是,他找人偽造了傳國玉璽!”
我倒吸一口涼氣,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難怪謝祈安要對外宣稱她溺亡,把她死死囚禁在這裡。
“玉璽的圖紙被我偷出來了。”
裴雲舒死死盯著我。
“就藏在......”
清脆的擊掌聲突然從門外傳來,打斷了裴雲舒的話。
我渾身發冷,房門被緩緩推開。
謝祈安站在門口,身後是密密麻麻的弓箭手。
他嘴角勾起殘忍的笑意。
“真是姐妹情深啊。”
“沈大當家,本輔等你好久了。”
我握緊了腰間的匕首擋在裴雲舒身前。
“謝祈安,你敢動她,我保證你私造兵器的事明天就會傳遍京城!”
謝祈安毫不在意的走進來。
“是嗎?”
“可惜,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他一揮手。
“拿下。”
無數帶刀侍衛湧入房間。
阿烈在窗外發出一聲悶哼顯然已經中伏。
我拚命反抗但雙拳難敵四手,很快我被兩名侍衛死死按在地上。
刀刃架在了脖子上,謝祈安走到我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用腳尖挑起我的下巴。
“沈明商,你很聰明。”
“但你錯就錯在,不該為了一個冇用的廢物,搭上自己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