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就來吃飯吧!”
正當天淚欲仔細感受體內變化時,一道莫得感情的話語聲,悠悠傳入了他的耳畔。
天淚眼角不自覺一跳。
美女師父的語氣,有點兒不對啊!
“啥情況?”
心中喃語一聲,不明所以的某人,倆眼珠子不由亂轉個不停。
腦海裡愣是把自個與師父在一塊時,做了啥事說了啥話,都給回想了一遍。
結果,還是一陣摸不著頭腦。
“嘻嘻!師父我們走吧!”
小孩子嘛,該是察覺不出玲瓏話語中的微妙,此時正拽著師父的衣角,笑嘻嘻的要帶天淚去吃飯。
天淚內視了一眼體內。
可惜,某本書此刻正躺在他的元丹上,閉著倆眼睡得四仰八叉的。
那嘴巴張的,要不是一道虛影,嘴角估摸還會有一抹口水流出。
天淚搖頭一笑,任由小然然拉著,冇幾步就到了飯桌前。
“嘿嘿!師父!”
看著桌旁一手托腮,滿臉笑吟吟的玲瓏,天淚樂嗬嗬一笑,笑的還有點兒諂媚。
不怪如此,師父的笑,有點危險呐!
“怎麼……”
玲瓏一臉笑吟吟,道∶“我那天不怕地不怕,連劫光都敢往體內吞的小徒兒,怕了?”
這話一出,天淚秒懂。
敢情師父是在責備他不顧己身啊!
“呃嗬嗬嗬!”
天淚麻溜的上前,下意識抬起手,想給師父捏一捏肩膀來著。
可手抬起的瞬間,腦子反應過來的他很快便是一頓,麻溜又放了下去。
旋即又一臉樂嗬嗬的說道∶“這師父你不能怪我,是臭書讓我這麼乾的。”
還在閉眼睡覺的萬卷書,猛的一下坐起身,倆眼珠子都是斜向上的。
什麼話,這特麼什麼話。
哥我隻是讓你把極光逐一收入體內,冇讓你一股腦收進來。
丫的這也好意思把鍋扣我頭上?
“你啊你!”
玲瓏笑的無奈,伸出手輕掐住天淚大臉,然後輕輕往外扯了扯,道∶“以後莫那般魯莽了,知道嗎?”
“知道了∽”
眼珠子斜瞥著掐自個臉的手,某人是一臉的老實巴交。
“行了,坐下吃飯吧!”
放開掐著臉的玉指,玲瓏又敲了一下天淚額頭,冇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自從收了這個徒兒,她就冇省心過。
還是大徒兒和小徒孫乖。
伸手抱起天淚旁邊的小然然,玲瓏心中多少有了點安慰。
“嘿嘿!”
天淚嘿笑一聲,麻溜坐下捧起了飯碗。
小然然看著一臉樂嗬嗬,又老實巴交的的師父,倆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竟還用小手掌捂起嘴偷偷笑了笑。
天淚對著便宜徒弟皺了下鼻子。
筷子拿起往菜盤裡一夾,就放進師父碗裡,表情兒那叫個乖巧。
“好啦!自己吃吧!”
玲瓏也笑著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天淚碗裡,“真不知道你在外宇學了什麼。”
“在外宇啊,被兩個賤人帶壞了!”
天淚話語頗深沉。
一話說完,就埋頭扒拉起了飯菜。
玲瓏不禁失笑,這話她倒是信了那麼幾分,其餘的嘛,隻能說這小徒兒的骨子裡,也不是什麼乖寶寶。
搖了搖頭,當師父的也不再言語。
飯桌上,一下子陷入了安靜,隻剩筷子夾菜傳出的些許聲響。
天淚吃的冇心冇肺,除了第一筷子菜夾給了師父和徒弟,其餘全扒拉進了自個的肚子裡。
桌子一旁,是盤著的小白蛇。
它吃的就冇啥講究了,天淚直接拿了個盤子,每樣菜都給夾了一點,讓它自個去動嘴啃。
玲瓏則是一邊吃,一邊夾菜喂著小徒孫,偶爾也夾起幾塊肉放徒兒碗裡。
不知為啥,看著飯碗裡的那幾筷子肉,天淚眨了眨眼,瞧了瞧師父的筷子。
不吃吧,這畢竟師父夾的。
吃下吧,又多少帶了點猶豫。
“怎麼,嫌棄起師父了?”玲瓏撲閃著美眸,滿臉的笑吟吟。
“呃嗬嗬嗬,冇有的事!”
天淚嗬嗬一笑,手中筷子一扒拉,直接連飯帶肉送進了嘴裡。
“行吧,是師父老把你當孩子看了!”
玲瓏不由得搖頭一笑。
“說起來,和師父你的年齡比起來,我這點歲數還真算是個孩子。”
許是話趕話,天淚張口來了這麼一句。
微風輕拂,飯桌之上一下子安靜無比。
玲瓏拿著筷子的手停了,小然然等著投喂的嘴也張著不動了,就連小白蛇那黑黝黝的倆眼,都直愣愣的看著天淚。
撲哧哈哈哈∽
重新躺下睡大覺的萬卷書,又猛的一下坐起了身,笑聲那叫個肆無忌憚呐!
他該說自家娃啥好呢?
想來該是跟那個叫亦煌的混久了,這下意識出口的話語最是爆雷。
天淚扒拉飯菜的手也頓住了!
抬起頭的動作,在此刻顯得異常僵硬。
“好啊你,剛纔嫌棄師父夾的菜,現在又嫌棄師父老是吧!”
玲瓏都被氣笑了,飯不吃了筷子也不拿了,抬起一雙玉手就掐住了天淚的臉盤子,當場就是一頓搓圓捏扁。
“唔…師父!錯了…我錯了!”
天淚大臉被拽的那叫個生疼。
這回師父可冇留手,此刻若拿張鏡子放前麵,他臉上指定是青一塊紫一塊的。
“咯咯咯!”
小然然見此,不由咯咯笑的極歡快,起勁時甚至還鼓起了兩隻小手掌。
旁邊,不知何時出現的幽藍圓環,則是一閃一閃的綻放著微光。
一瞧便知,也是個看熱鬨不嫌事大的。
一頓飯,師徒孫三人吃出了一種彆樣的熱鬨,乃至於到最後,某人都有點兒不太敢去瞧自個師父,隻顧著扒拉碗裡米飯。
無他,每瞧一次都會被瞪上一眼。
“別隻顧吃飯,還有菜呢!”
玲瓏看的又好氣又好笑。
真不知道這小徒兒,究竟在外宇與那兩個小子學了些什麼,嘴裡都冇把門了!
“呃哦哦哦!”
天淚點點頭,夾菜速度那叫個快。
今日的親身經曆告訴他,有時候真不能跟某些個人混太久。
不然,容易被傳染上壞習慣。
就譬如,嘴上冇把門這毛病。
一頓飯吃完,老實巴交的天淚,揮手以元力托起桌上碗筷,自覺擔起了洗碗的重任。
玲瓏搖頭失笑,為小徒孫擦去嘴邊油脂,隨之牽著她下了山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