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深處,正在追著人砍的晨曦,眸光微微一閃,神情有了刹那的怔愣。
喚靈,乃是小表弟功法與他們建立的深層聯接,一般不會動用這招,動了便證明有其乾不過的人,需他們的一抹意誌助戰。
“小子愣啥呢?”
他的不遠處,少年躲過身後一道襲來的劍芒,開口之餘手中亦是一掌拍出,轟向先前差點把他坑死的玩意兒。
“冇啥。”
晨曦隨口回了一句,手中吃飯的傢夥絲毫冇閒著,朝死了往前麵招呼。
要說前麵那個玩意兒,真特麼堅挺啊!
大半年前就被打跌境了,又被他追殺了這麼久,孃的腿腳依舊這麼麻溜,生命力依舊那麼堅挺……
劫雲之下,天淚的一招喚靈,一青一金兩道心影頓時定住了身形。
兩人那未被光芒包裹的雙眸,齊齊轉動了一圈,眸中閃爍著精光。
待打量完局勢,亦煌不禁側過頭,對著天淚張口就來了一句∶“渡個劫,還是同階一戰,這都得搖人,你是不是不行了?”
此話一出,圍觀眾人頓的嘩然,那一個個眼珠子瞪的都快凸出來了。
尼瑪渡劫啊,這還能搖人的?
這是嫌局麵不夠大,還是死的不夠快?
對麵,女子那似萬古不變的眼眸,也有了絲絲變化,似有了興致又帶著抹玩味。
“你行你上啊!”
天淚斜眼回懟了一句。
“我上就我上!”
亦煌那也是相當自信,捋了捋手臂上不存在的袖子,攜卷著萬輝叢中一抹綠,咋咋呼呼的便衝殺了上去。
完事兒,天淚與晨曦哥倆,是眼睜睜看著一隻大青耗子翻飛而回的。
“這活寶。”
晨曦一聲嘀咕,不信邪的他,也想上去試試對麵那娘們兒的實力。
女子似覺有趣,一指幽芒點出,碾的虛空漣漪不斷,威力摧枯拉朽的強。
“你丫給我回來。”
天淚一把拽住了他,反手就是一掌拍出,以手臂炸碎為代價,硬接了那一指幽芒,這纔有空說道∶“我記得你們研究過老登的誅仙四劍吧,麻溜的把記憶傳給我。”
“怎麼你想擺丐版誅仙劍陣?”
亦煌閃身而回,臉上是一個大寫的尷尬。
晨曦冇說話,沖霄戰意化為一杆戰矛,隔空拋射向女子,抬手又是一記大手印,艱難抵住了天上墜落的皓月。
“你丫的,啥時候了還廢話!”
天淚咬牙重塑了手臂,踏空殺上,與老大哥聯手才堪堪逼停那輪皓月。
饒是如此,他們兩個身上,還是瞬間覆上了層層冰霜,力量在被極儘化滅。
“咳!”
亦煌乾咳一聲,一抹記憶靈光被從眉心引出,繼而注入了天淚腦海。
旋即便見他高高躍起,一記大飛腳踹飛了兩人抵著的月亮。
自此哥倆才輕喘了口氣,強勢驅散覆體的寒冰與化滅之力。
“行,忙你們的去吧!”
天淚甩了甩胳膊,迅速檢視了下記憶。
在確認無誤後,立馬卸磨殺驢,大手一揮,散去了哥倆的心影。
“你丫的等……”
亦煌的大喊,是冇有後半句的。
“等……”晨曦同樣也是,奈何口中剛蹦出一字,心影就整個消散於了無形。
“等,再等你們就得挨雷劈了!”
天淚撇撇嘴,一步跨越虛空,身旁光影交錯間,又是兩道心影被化出。
意誌牽連著本體,那倆要待久一點,搞不好劫罰會聞著味找過去。
收回思緒,天淚心訣運轉,兩道被重新化出的心影,一左一右的緩緩融入了他之軀體。
嗡!
心影一經融入,他之體魄頓然劇顫,身後驀然撐開了一片混亂的異象。
天地萬物衍生又寂滅,日月星辰閃爍不定,一尊擎天立地的巨人立於其中,霸烈戰意撼天動地,震的整片異象天地不住晃動。
天淚嘴角一絲鮮血流出,道與道八竿子都打不著,入體了能安生纔怪。
也得虧本質是心訣對映而出的,是其道本質卻又不同,不然要換真正的萬物與戰之道來,他身軀撐不過幾秒就得炸。
對麵那娘們虎視眈眈,為今也隻能靠這招強提戰力,才能換來研究劍陣的時間了。
想起外宇師傅的誅仙劍陣,某人不禁歎了一口氣,心情倍感惆悵。
當初倆哥找老登拿劍研究的時候,他恰巧在坐關開創心訣,錯過研究的時機。
後來出關後冇想起,也就冇去研究了,天曉得今日會想起用上。
歸根結底,還是不上心的結果。
“戰!”
狼嚎聲震蒼穹,天淚心分二用,一邊研究外宇師傅的誅仙四劍,一邊迎戰天劫女子。
心訣也是要講原理的。
在不知物件兒有啥原理功能的情況下,即便能化出個樣來也是白瞎。
“你丫的!”
大夏邊關,亦煌嘴角一抽搐。
那天劫化身一瞧就不對勁,即便臨陣磨槍,成功整出了老登那套劍陣,他依舊懷疑小表弟能不能乾的過那娘們?
“怎了?”
輕語聲傳來,對麵與他對弈者不禁抬眸。
“我弟快掛了!”
亦煌張口就來了一句大實話。
聞之,某位大夏女帝的化身,眸中不由多一抹古怪之色,這般咒一尊帝真的好嗎?
“不說他!我說女帝,這棋都擺八盤了,每次都一敗塗地,你…就冇點啥感想?”
深吸了口氣,亦煌斜眼瞧著大夏女帝。
“怎麼想趕朕走?”大夏女帝挑眉。
“對!”某貨話趕話的回道,腦袋也是點的那叫一個猛。
可冇空跟這臭棋簍子下了,還得麻溜開傳送域門,去看看小表弟那如何呢!
“去吧!”大夏女帝輕語道,將手撚的一枚棋子放回了玉盒中。
“得嘞!棋譜這玩意…是好東西,回去之後好好研究吧,彆來折磨我了!”
亦煌咧嘴一笑,身後一道域門撐開,整個人順勢往後一倒,身影轉瞬消失不見。
盯著緩緩消失的域門,大夏女帝搖頭一笑,指間輕點起那枚放下的棋子,隨意的落在了棋盤之上。
此刻,若某貨還在這的話,定會發現棋盤上的局勢,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另一邊,惦念天淚現在是何情況的,還有星空中的晨曦。
那天劫化身上有一種淩駕於聖境之上的氣蘊,可不是小表弟那身外身能應對的。
都喚靈召他們的一抹意誌過去了,就直接玩圍毆唄,咋還帶把他們遣散的。
想到此,靈境第一子帝的攻伐,不禁越發的狂暴,被這宇外來的拖了這麼久,著實是有點消磨他的耐心了。
他狂暴了,前麵的藍衣女子就不好受了,都不知後麵那個是受了什麼刺激。
“你小子……”
距晨曦不遠的少年一瞪眼,要不是腿腳麻溜,都險些遭波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