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帝劍臨東宮,血色清算------------------------------------------,夜幕如墨,卻擋不住那道破雲而出的璀璨金光。,掌心緩緩握緊,體內五翼天劍的力量如奔騰江河,沖刷著每一寸經脈。煉氣三層的桎梏早已破碎,築基大圓滿的靈力渾厚如汪洋,每一次呼吸,都能引動周圍天地靈氣呼嘯而來。“十年囚籠,今日終破。”,眼中死寂儘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燃著怒火與野心的光芒。十年的冷眼、毆打、羞辱,母妃含冤而逝的真相,此刻都化作最鋒利的劍刃,抵在他的心頭。“係統,開啟地圖。”叮!已為宿主生成大炎王朝皇宮地圖,標註關鍵區域:冷宮、東宮、西宮、禦書房、禁軍大營……,林玄的目光精準落在那片硃紅巍峨的建築群——東宮。那裡,是太子蕭騰與柳貴妃的居所,也是他十年苦難的根源。“蕭騰,柳玉,你們的末日,到了。”,林玄施展剛解鎖的身法《踏雲步》,足尖輕輕點地,如一片流雲掠過冷宮斑駁的圍牆。十丈高牆於他而言不過轉瞬,落地時連塵土都未曾揚起半分。,夜風寒涼。,三三兩兩走過長街。此刻已是亥時,除了他們,街上再無旁人。“站住!宵禁時間,何人在此行走?”,厲聲喝止,目光警惕地掃向林玄。在這大炎王朝,夜間無令牌出行,皆是重刑之罪。,青袍在夜風中微微飄動,語氣清冷如霜:“讓開。”“放肆!”百戶長怒喝,“一個平民也敢對本官如此說話?拿下!”
四名禁軍立刻持盾衝上前,盾沿寒光閃爍,靈力灌注其中,欲將林玄製服。在他們看來,這不過是個尋常少年,隨手便能拿下。
然而,下一秒,變故陡生。
林玄手腕輕翻,指尖凝起一縷金色劍意。
五翼天劍的劍意,足以斬破萬族!
“嗤啦!”
利刃破盾的脆響驟然響起。那厚重的精鐵盾牌,在劍意麪前竟如薄紙般瞬間切開,緊接著,劍光再閃,四名禁軍的長劍應聲落地,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摔在青石板上,氣息全無。
百戶長嚇得腿一軟,燈籠“哐當”落地,滾出老遠。他是煉氣九層的修為,手下皆是禁軍精銳,卻冇想到眼前這少年隨手一招便斬儘四人,這等實力,絕非平民!
“你……你究竟是誰?!”
“取你狗命之人。”
林玄話音未落,身形已如鬼魅般至其身前。無形的劍意如鎖喉之刃,讓百戶長瞬間僵在原地,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我是太子殿下的人!殺了我,太子殿下不會放過你的!”百戶長驚恐尖叫,試圖以太子之名震懾林玄。
“太子?”林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那正好,我也是去見他的。”
指尖寒光再閃。
淒厲的慘叫戛然而止,長街恢複死寂,隻留下滿地血跡與夜風嗚咽。
林玄收起劍意,目光越過層層宮牆,望向遠處那座燈火通明的府邸——太子東宮,霓虹閃爍,絲竹之聲隱約傳來,一派歌舞昇平之象。
與他的地獄,判若兩界。
“蕭騰,柳玉,這十年,你們過得倒是舒坦。”
他不再停留,《踏雲步》全力運轉,身形化作一道金色閃電,踏空而行,直撲東宮方向。短短數息,便越過層層宮闕,落在東宮圍牆之外。
東宮之外,侍衛林立,鎧甲鮮明,手持利刃,警惕地守在門外。
但在林玄眼中,這些侍衛不過是些螻蟻。
五翼天劍的劍意悄然釋放,無形的力量籠罩住周圍數十丈範圍。所有侍衛瞬間感覺渾身冰冷,靈力凝滯,手中的兵器險些握不住。
“什麼人?!”
為首的統領厲聲喝問,剛要抬手示警,便見一道金色劍光閃過。
噗嗤!
頭顱滾落,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門前的白玉階。
其餘侍衛嚇得魂飛魄散,紛紛拔刀反擊,卻連林玄的衣角都碰不到。林玄所過之處,劍光縱橫,金色的劍意如收割性命的鐮刀,所到之處,侍衛們接連倒地,無一生還。
不過片刻,東宮門前的侍衛便被清掃一空,鮮血順著白玉階流淌,彙成蜿蜒的紅流。
林玄緩步走向東宮大門,抬手一掌,拍在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門上。
“砰!”
大門應聲碎裂,木屑飛濺。
殿內,絲竹之聲驟停。
林玄邁步走入,一股濃鬱的酒氣與脂粉氣撲麵而來。正廳內,燈火通明,數十名姬妾舞女圍在桌旁,桌上擺滿珍饈佳肴,太子蕭騰正摟著兩名美貌姬妾,開懷大笑。
主位上,柳貴妃端坐著,手中端著玉杯,臉上滿是得意與慵懶。
“兒子,那林玄已經被打發去礦場了,這輩子彆想活著回來。”柳玉抿了一口酒,語氣輕快,“當年他母妃搶了我的風頭,如今他兒子成了廢柴,咱們母子總算能安心了。”
蕭騰哈哈大笑,伸手捏了捏姬妾的臉頰:“那是自然!在這皇宮裡,隻有我纔是天之驕子!什麼林玄,不過是條喪家之犬,配占著東宮?早該扔去礦場喂狗了!”
“太子殿下英明,貴妃娘娘聖明!”
周圍姬舞女紛紛附和,諂媚的笑聲迴盪在殿內。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那名宦官跌跌撞撞的奔跑聲,臉色慘白如紙,渾身顫抖:“貴妃……太子殿下,不好了!出事了!”
“慌什麼?天塌不下來!”蕭騰眉頭一皺,不耐煩地嗬斥,“不過是些宵小鬨事,讓侍衛處理了便是。”
“不是……是那邊傳來的訊息!”宦官撲通跪下,雙手捧著一塊染血的令牌,聲音破碎,“冷宮……冷宮被毀了!張公公和侍衛們,全都死了!死狀極慘,魂飛魄散啊!”
“什麼?!”
柳玉手中的玉杯“啪”地一聲摔碎在地,酒水混著碎片濺了一地。她猛地站起身,眼中滿是難以置信:“怎麼可能?那林玄隻是個煉氣三層的廢柴!他怎麼可能毀得了冷宮,殺得了張公公!”
蕭騰也臉色驟變,猛地拍桌:“查!給我查清楚!究竟是何人所為?若是敢挑釁本宮,定要他挫骨揚灰!”
就在這時,整個東宮猛地一震。
彷彿有什麼恐怖的存在,降臨在了東宮上空。
殿內的燭火瞬間熄滅,一股灼熱而恐怖的威壓席捲而來,壓得所有人都喘不過氣來。空氣中的靈力瘋狂湧動,形成一道無形的旋渦,連桌椅都在微微顫抖。
一道巨大的金色影子,籠罩在眾人頭頂,遮天蔽日。
“誰?!”
蕭騰驚恐萬分,拔出腰間長劍,指向門口,聲音都在發顫。
殿門被碎裂的木門框抵住,一道挺拔的身影緩緩走入。
月光從破損的窗欞灑入,照亮了少年的臉龐——青袍染塵,眼神冰冷如霜,周身環繞著恐怖的劍意,那是令人生寒的帝王之氣!
“林……林玄?!”
柳玉看清來人,瞳孔驟縮,渾身劇烈顫抖,險些癱倒在地。她明明親眼看著侍衛將林玄扔進礦場,他怎麼會完好無損地站在這裡?而且,他身上的氣息……為何如此恐怖?
蕭騰也嚇得後退半步,手中的長劍“哐當”落地。眼前的林玄,早已不是那個任人宰割的廢柴少年,他的眼神裡藏著殺意,藏著怒火,那是能吞噬一切的冰冷。
“你……你冇死?!”蕭騰色厲內荏地吼道,試圖維持最後的尊嚴。
林玄緩緩走進大廳,目光一一掃過柳玉、蕭騰,以及周圍瑟瑟發抖的姬妾舞女,最後停留在兩人驚恐的臉上。
“我若不死,你們,該怕了吧?”
冰冷的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寒冰,讓整個大廳的溫度降到了冰點。
“放肆!就算你冇死,又能如何?這裡是東宮!是太子殿下的地盤!”柳玉強裝鎮定,尖叫道,“侍衛!護駕!”
然而,外麵靜悄悄的,冇有任何迴應。
那些曾經耀武揚威的侍衛,早已成了劍下亡魂。
林玄輕笑一聲,右手抬起。
嗡——
虛空之中,一柄通體鎏金、劍脊生有五對晶瑩光翼的長劍驟然顯現,龍吟之聲響徹整個東宮,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
五翼天劍,帝器降世!
“那是……神器?!”
蕭騰和柳玉徹底驚呆了,眼睛瞪得如同銅鈴,臉上的驚恐達到了極致。他們這輩子都冇見過如此恐怖的兵器,那流轉的七彩霞光,那磅礴的威壓,絕非凡品!
“這……這不可能!一個廢柴怎麼可能擁有帝器?!”柳玉瘋了一樣搖頭,踉蹌著後退,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
林玄握著劍柄,一步步走向他們,眼中殺意凜然。
“蕭騰,柳玉,
十年前,我母妃被你們構陷,含冤而死。
十年裡,我被你們棄於冷宮,日日毆打羞辱。
今日,我林玄歸來,便是來索命的!”
五翼天劍散發出萬丈光芒,照亮了整個大廳,金色的光影中,少年的身影顯得無比高大,如同執掌生死的帝王。
“不!不要殺我!我是太子!我是未來的帝王!”蕭騰嚇得癱軟在地,尿液順著褲腿流下,徹底失態,他拚命磕頭,額頭撞在青石板上,鮮血直流,“我可以給你富貴!給你權力!隻要你不殺我,什麼都好說!”
“富貴?權力?”
林玄停下腳步,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蕭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緩緩抬起手,五翼天劍的劍意彙聚在指尖,形成一道耀眼的金色光刃。
“我現在,已經有了。”
“而你們,該付出代價了。”
話音落下,林玄手腕一翻,金色光刃瞬間射出。
劍光一閃,血花四濺。
太子蕭騰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身首分離,滾燙的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前方的玉桌。
柳玉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跑,卻被一道無形的劍牆擋住,狠狠摔在地上。她看著地上蕭騰的頭顱,又看向林玄那雙冰冷的眼睛,徹底崩潰。
“林玄……我是貴妃!你不能殺我!殺了我,陛下不會放過你的!”
“陛下?”
林玄冷笑一聲,目光望向禦書房的方向。
“他若識相,便罷手。
若不識相,
這大炎王朝的江山,換個人坐,便是。”
五翼天劍的光芒愈發璀璨,林玄緩緩抬起劍,指向癱倒在地的柳玉。
“今日,便用你的血,祭奠我母妃的在天之靈!”
金色的劍光,再次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