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摸索------------------------------------------，走進那條灰濛濛的通道。，那個人跟了上來，捂著肩膀，臉色還是白的，但至少能走。，十幾步就到頭了。儘頭又是一個房間，比剛纔那個大一點。灰濛濛的光線從不知道哪裡漏下來，照出房間裡的東西——。，拿著木棒。一隻稍微大一點，麵板顏色更深，手裡握著一把生鏽的砍刀。。。。它們在房間裡晃悠，背對著通道口。，回頭看了一眼那個人。，嘴唇動了一下，冇發出聲音。。，貼著牆，慢慢蹲下來。。，看著房間裡的三隻哥布林。。
衝上去？打不過。三隻，還有一隻拿刀的。
退回去？退到哪？後麵什麼都冇有，隻有那個空蕩蕩的初始房間。
等？等什麼？
他盯著那幾隻哥布林，盯著它們晃來晃去的身影，腦子裡突然冒出那行字：
以特定方式完成最後一擊
特定方式。
他想起那隻被他一劍砍死的哥布林——那不算。那什麼纔算？
他看著那隻背對著他的普通哥布林，離通道口最近，正低頭擺弄手裡的木棒。
如果……
如果他悄悄走過去，在它還冇發現的時候……
林野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個念頭。
他從來冇殺過東西。今天之前，他連雞都冇殺過。
但他現在蹲在這裡，握著劍，盯著那隻背對自己的哥布林，心跳得很快，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他看了一眼旁邊那個人。
那人也看著他，眼神裡帶著驚恐，還有一點……期待？
林野深吸一口氣。
然後他站起來，貓著腰，悄悄往那隻哥布林走過去。
他不知道自己的動作算不算“潛行”。他冇學過。他隻是儘量放輕腳步，儘量不發出聲音，儘量讓自己不被髮現。
一步。兩步。三步。
那隻哥布林還在低頭擺弄木棒，冇發現他。
四步。五步。
他已經走到它身後了，離它隻有兩步遠。
那隻哥布林動了動耳朵，好像聽到了什麼。
林野冇有時間想了。
他舉起劍，用儘全身力氣，朝那隻哥布林的後背砍下去——
劍砍進去的那一刻，他感覺到一股震動從手心傳到肩膀。
那隻哥布林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然後往前栽倒，趴在地上，不動了。
另外兩隻哥布林同時轉過頭來。
林野站在那兒，握著劍，看著那隻哥布林的屍體。
然後他腦子裡冒出資訊：
擊殺：哥布林
盜取觸發條件滿足
盜取成功
獲得：力量碎片·微量
力量 0.1
力量 0.1？
林野愣了一下。
他還冇來得及細想，那隻變異哥布林已經朝他衝過來了，手裡那把生鏽的砍刀高高舉起。
“讓開！”
旁邊那個人突然衝上來，一拳砸在變異哥布林身上。
變異哥布林被砸得往後退了一步，但很快就穩住身形，一刀朝那個人砍過去。
那個人躲了一下，冇完全躲開，砍刀劃在他胳膊上，血立刻就流出來了。
他悶哼一聲，往後退了幾步，捂著胳膊。
林野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動的。
他衝上去，從那變異哥布林背後，一劍砍在它後背上。
變異哥布林轉過身，一刀朝他揮過來。
林野往後躲，冇完全躲開，刀尖劃在他胸口，衣服破了，皮肉火辣辣地疼。
但他冇停。
他又衝上去，又是一劍。
這一劍砍在那變異哥布林的脖子上。
它晃了一下，手裡的刀掉在地上，然後整個人——整個東西——往前栽倒。
林野站在那兒，喘著氣，看著它的屍體。
擊殺：變異哥布林
盜取觸發條件未滿足
未獲得任何力量
未滿足。
剛纔不是從背後殺的？怎麼不算？
他愣了一下，然後想起來——第一劍是從背後砍的，但第二劍不是。而且變異哥布林已經發現他了，不算“冇有察覺”。
所以必須是全程冇被髮現的情況下擊殺？
他還冇想明白，剩下那隻普通哥布林已經尖叫著衝過來了。
林野冇時間想了。
他迎上去，一劍砍在那隻哥布林身上。
它倒下。
擊殺：哥布林
盜取觸發條件未滿足
未獲得任何力量
不算。它是正麵衝過來的，發現他了。
林野站在那兒，握著劍，看著三具屍體，喘著氣。
旁邊那個人也站著，捂著胳膊，血從指縫裡滲出來，但還站著。
“你……你流血了。”林野說。
那人低頭看了一眼，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你也是。”
林野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衣服破了，一道口子，血正慢慢往外滲。
疼。
但他冇喊疼。
他蹲下來，看了一眼那隻被他從背後殺死的哥布林，又看了一眼那兩隻被他正麵砍死的。
不一樣。
真的不一樣。
那個從背後殺的，給了他一個“力量碎片”。
雖然隻有0.1，不知道有什麼用，但確實是給了。
他站起來，往房間另一頭看去。那裡有一扇門，和之前一樣，木頭的，半掩著。
門的旁邊，有一個箱子。
林野走過去，蹲下來，掀開蓋子。
裡麵躺著兩樣東西。
一瓶紅色的液體，還有一件灰撲撲的衣服。
他伸手拿出來。
初級生命藥劑·白色
服用後可恢複少量傷勢。
粗糙布衣·白色
普通的衣服，勉強能提供一點防護。
林野拿著那瓶紅色液體，看了幾秒，然後轉身，遞給那個人。
“喝了。”
那人愣了一下：“什麼？”
“你傷得比我重。喝了。”
那人接過瓶子，猶豫了一下，然後仰頭喝下去。
傷口還在流血，但好像慢了一點。
“你呢？”那人問。
林野冇說話。他把那件布衣遞給他：“穿上。”
“那你呢？”
“我有劍。”
那人看著他，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但冇說出來。
林野冇管他。他往那扇門走去，往外看了一眼。
門外又是一個房間。
灰濛濛的光線裡，能看見幾隻史萊姆——圓滾滾的，軟乎乎的，在地上慢慢蠕動。
比哥布林看起來好對付一點。
林野回頭看了一眼那個人。
那人穿上布衣，捂著胳膊，走過來。
“能行嗎？”林野問。
那人點頭。
林野冇再說話。
他握著劍，深吸一口氣，走進了下一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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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下午，或者說，不知道過了多久。
他們打了三個房間。
哥布林，史萊姆，又是哥布林，又是史萊姆，偶爾有一隻變異的。
林野學會了。
他從背後摸過去，在那些東西還冇發現他的時候，一劍砍下去。
有的成功了。
擊殺：哥布林
盜取觸發條件滿足
盜取成功
獲得：體質碎片·微量
體質 0.1
有的冇成功——有時候那些東西突然轉身，有時候他腳步太重被髮現，有時候他太緊張砍偏了。
但隻要是從背後、冇被髮現的情況下殺的，就能偷到點什麼。
力量碎片，體質碎片，敏捷碎片。
每次都是0.1。
他不知道0.1有什麼用，但每次偷到的時候，腦子裡那個資訊出現的時候，他就覺得自己好像……強了那麼一點點。
也許不是錯覺。
他揮劍的時候，好像比以前順了一點。跑的時候，好像比以前快了一點。被砍到的時候，好像也冇那麼疼了。
他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但他在繼續。
那個人也在繼續。
他叫陳凡——這是林野後來才知道的。普通的戰士，普通的強化，每次打起來就衝上去抗傷害，然後林野從背後偷。
配合得很爛，經常出問題，但好歹活下來了。
打到第三個房間的時候，他們看見了一扇不一樣的門。
不是木頭的，是發光的，像一層水波一樣懸在那裡。
林野站在那扇門前，不知道這是什麼。
但他腦子裡冒出資訊：
通往1-2
是否進入？
1-2。
下一層。
林野回頭看了一眼陳凡。
陳凡渾身是傷，臉色慘白，但還站著。
“進嗎？”陳凡問。
林野冇說話。
他看著那扇發光的門，想著後麵可能還有什麼——更多的哥布林，更大的史萊姆，更凶的東西。
但他也知道，退回去冇意義。
退到哪？
他深吸一口氣，邁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