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仇者總部，托尼·斯塔克的私人實驗室。
燈光柔和，各種全息投影在空中流轉。托尼站在實驗室中央，身上穿著普通的T恤和牛仔褲，與周圍的高科技環境格格不入。
但下一刻，他抬起了手。
“賈維斯。”
“先生，我在。”
托尼沒有開口，隻是心念一動。虛空中，無數納米級的金屬粒子憑空浮現，如同受到召喚的士兵，朝著他蜂擁而至。
眨眼間，那些粒子覆蓋了他的全身——胸口、肩膀、手臂、雙腿，最後是頭部。
當最後一枚粒子嵌入麵罩，一套全新的戰甲已然成型。
不再是過去那種需要機械臂輔助穿戴的笨重灌備，而是真正的“虛空召喚”，如臂使指，隨心所欲。
【先生，戰甲已完全啟用。各項效能引數較之前提升327%。】
“感覺不錯。”托尼活動了一下手指，金屬關節發出輕微的機械聲，“賈維斯，你覺得我現在算幾級？”
【根據聊天群的戰力劃分標準，您目前的綜合實力已達到四階巔峰。若全力爆發，可短暫觸及五階門檻。】
“四階巔峰。”托尼咧嘴笑了，“比那個天天舉盾牌的傢夥強多了吧？”
【史蒂夫·羅傑斯隊長目前的綜合實力評估為二階巔峰。理論上，您可以在0.03秒內完成對他的繳械與製服。】
“理論上。”托尼解除麵罩，露出那張帶著得意笑容的臉，“但我們是隊友，賈維斯。隊友之間不需要比較。”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麵的紐約城。
夕陽正在西沉，整座城市籠罩在一片金色的光芒中。高樓大廈的玻璃幕牆反射著陽光，街道上的車流如同金色的河流。
托尼看著這一切，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
“賈維斯，最近有什麼異常嗎？”
【根據全球監控網路的反饋，過去72小時內，超能力犯罪率下降12%，常規犯罪率下降7%。復仇者聯盟的威懾力正在顯現。】
“聽起來不錯。”
【是的，先生。但有一個異常點，我一直在猶豫是否應該向您彙報。】
托尼皺眉：“什麼異常？”
【是關於霍華德·斯塔克先生的死亡事件。】
托尼的瞳孔猛然收縮。
“你說什麼？”
【過去三個月，我一直在暗中分析霍華德先生與瑪利亞女士車禍事件的相關資料。結合我從神盾局遺留資料庫、九頭蛇解密檔案以及多個暗網渠道獲取的資訊，我得出了一個與官方記錄完全不同的結論。】
托尼沉默了三秒。
“說。”
【1991年12月16日，霍華德先生與瑪利亞女士在結束一次秘密任務返回途中，於紐約州北部遭遇襲擊。官方記錄稱其為“意外車禍”，但根據現場殘留的彈道痕跡、車輛受損模式以及一名退役九頭蛇成員的證詞——】
賈維斯頓了頓。
【真正的兇手，是巴基·巴恩斯。當時他被九頭蛇洗腦，以“冬兵”的身份執行了這次暗殺。】
托尼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夕陽的光照在他臉上，明明應該是溫暖的，但他卻感覺渾身發冷。
“巴基·巴恩斯。”他重複著這個名字，“美國隊長的好朋友，巴基·巴恩斯。”
【是的，先生。】
托尼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證據呢？我要證據！”
數十個全息投影同時展開——彈道分析報告、車輛殘骸的三維建模、一張模糊的照片。照片上，一個金屬手臂的男人正從一輛燃燒的汽車旁離開。
那張臉，清晰可辨。
托尼盯著那張照片，盯著那個背影，盯著那輛曾經屬於他父親的車。
他的拳頭，慢慢握緊。
“史蒂夫知道嗎？”
【根據我的分析，史蒂夫·羅傑斯隊長很可能在一年前就已經知曉此事。但他選擇了隱瞞。】
托尼閉上了眼。
他想起了這些年和史蒂夫並肩作戰的點點滴滴——紐約大戰時那個扛著音響係統的固執老兵，還有無數次在復仇者大廈裡喝酒聊天的夜晚。
他以為他們是朋友。
他以為至少在這個世界上，有一個人是可以完全信任的。
但現在——
【先生，您還好嗎？】
托尼睜開眼。
他的眼中，沒有了剛才的得意與輕鬆，隻剩下一種冰冷的、燃燒的火焰。
“賈維斯，定位史蒂夫和巴基·巴恩斯的位置。”
【正在定位......定位完成。史蒂夫·羅傑斯隊長目前位於德國柏林，正與巴基·巴恩斯在一起。根據監控畫麵顯示，他正在幫助巴基·巴恩斯逃離當地執法部門的追捕。】
托尼笑了。
那笑容很冷，冷得像九頭蛇的冬天。
“好，很好。”
他轉身，朝著實驗室外走去。
戰甲自動解體，化作無數粒子消散在空氣中。但那些粒子並沒有消失，它們隻是隱藏了起來，隨時準備再次凝聚。
“先生，您打算怎麼做？”賈維斯問。
托尼沒有回答。
………
聊天群。
【鋼鐵俠】：“兄弟們，在嗎？”
訊息彈出，打破了群裡的平靜。
【猛虎王】：“在。托尼，怎麼了？”
【惡魔女王】：“喲，大富豪主動冒泡，稀奇啊。遇到麻煩了？”
【古風青年】：“托尼兄，有事儘管說。”
【龍虎山的道士】：“老道在。”
【金色閃光】：“我在任務世界，但能收到訊息。托尼，需要幫忙嗎？”
【未來的火影】：“托尼大叔！有什麼事嗎？”
【絕對正義】：“......說。”
【幽冥統帥】：“我在。但隻能說幾句話。”
托尼看著那些熟悉的名字，看著那些來自不同世界的朋友，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開始打字。
【鋼鐵俠】：“我查到了一些事。關於我父母的死。”
他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了出來——賈維斯的發現，冬兵的兇手身份，史蒂夫的隱瞞，以及剛纔在柏林的對峙。
當他訴說完之後，群裡進入了短暫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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