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爾王笑了，那笑容中帶著苦澀，也帶著瘋狂。
“拜我所賜？對，是我做的。但你知道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嗎？”
他張開雙臂，大聲道：
“因為你太強了！強到整個阿瑞斯隻知路法，不知皮爾！強到我這個王坐在王座上，都覺得如坐針氈！”
“我承認，你是個好將軍，是個英雄。但你越是這樣，我就越害怕！我怕有一天，你會取代我，成為阿瑞斯真正的王！”
路法看著他，眼中沒有憤怒，隻有憐憫。
“所以你就在我出征的時候，在背後捅我一刀？所以你就在我離開後，清洗我所有的兄弟？”
皮爾王咬牙：“成王敗寇！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
路法搖頭。
“皮爾，你錯了。歷史是由人心書寫的。”
他抬起手，修羅鎧甲召喚器出現在掌心。
紫色的光芒閃爍，修羅鎧甲覆蓋全身。
“我今天回來，不是為了王位，不是為了權力。我隻是想要一個公道——為我自己，為我那些冤死的兄弟。”
他握緊手中的刀，指向皮爾王。
“來吧，皮爾。讓我們做個了斷。”
皮爾王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然後，他笑了。
“好！那就做個了斷！”
黑色的霧氣暴漲，皮爾王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朝著路法衝去！
轟！！！
兩道光芒在太空中碰撞，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
路法的修羅刀與皮爾王的死亡之爪碰撞，濺起無數火花。兩人同時後退，然後又同時衝上前。
皮爾王的死亡鎧甲雖然強大，但他畢竟不是真正的戰士。
他靠的是鎧甲賦予的力量，而不是自己的戰鬥本能。
路法則不同。他是真正的戰士，是身經百戰的將軍。
他的一招一式，都蘊含著無數戰鬥的精華。
兩人在太空中瘋狂碰撞，每一次交鋒都讓周圍的空間劇烈顫抖。
但所有人都能看出，路法漸漸落了下風。
畢竟，皮爾王現在是七階。而路法，隻有四階巔峰。
差了整整兩個大階位。
皮爾王一爪撕開路法的防禦，在他胸口留下三道深深的傷口。
紫色的血液從傷口中湧出，在太空中漂浮。
“路法！你打不過我的！”
皮爾王瘋狂大笑，笑聲中充滿了癲狂。
“我有死亡鎧甲，我是七階！你怎麼跟我打？！”
路法咬牙，沒有回應，繼續衝上去。
又一爪，他的肩膀被洞穿。
又一爪，他的腹部被撕開。
路法的身上佈滿了傷口，紫色的血液染紅了周圍的虛空。
但他依然沒有倒下。
他依然在戰鬥。
安迷修眼睛都紅了：“將軍！”
喬奢費想要衝出去，被炎帝攔住。
“讓他去。”炎帝沉聲道，“這是他自己的戰鬥。”
艦橋上，所有人都沉默著。
他們看著那個渾身浴血的身影，看著他一次次被擊退，又一次次衝上去。
那是一種信念，一種執念，一種五千年的不甘。
八神太一抱著亞古獸，眼眶發紅。
“亞古獸，他為什麼還要打？明明打不過......”
亞古獸輕聲道：“因為那是他的執念。太一，有些事，比生死更重要。”
孫悟空站在艦橋最前方，靜靜地看著。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欣賞。
“這傢夥，有點意思。”
………
皮爾王又是一爪，將路法轟飛出去。
他懸浮在虛空中，大口喘著氣，身上的黑霧開始變得紊亂。
死亡鎧甲雖然強大，但代價是使用者的生命。
每一次攻擊，都在消耗他的生命力。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正在飛速流逝。
“該死......”
他咬緊牙關，想要速戰速決。而且皮爾王發現自己並沒有辦法使出死亡鎧甲的全部實力。
但路法又沖了上來。
這一次，路法的攻擊更加瘋狂。他不顧自己的傷勢，隻攻不守，一刀刀劈向皮爾王。
皮爾王被他這種不要命的打法驚到了，連連後退。
“你瘋了？！你會死的！”
路法沒有回答，隻是繼續攻擊。
他的眼中，燃燒著五千年的怒火。
一刀，兩刀，三刀......
皮爾王的鎧甲上開始出現裂紋。
他的生命力，也在飛速消耗。
終於——哢嚓！
死亡鎧甲的胸甲，碎了。
皮爾王瞪大眼睛，看著那道裂痕，整個人都呆住了。
“不......不可能......”
皮爾王的生命力終究是沒辦法完全發揮出死亡鎧甲的戰力。
路法沒有給他反應的機會。他一刀刺入皮爾王的胸口，刺穿了他的心臟。
皮爾王的身體僵住了。
他低頭，看著胸口那柄刀，又抬頭，看向路法。
路法的臉上，沒有勝利的喜悅，隻有深深的疲憊。
“皮爾，結束了。”
皮爾王看著他，突然笑了。
那笑容中，有苦澀，有不甘，也有一絲釋然。
“路法......你贏了......”
他的身體開始崩潰。死亡鎧甲的代價，此刻徹底爆發。
他的身體化作無數黑色的光點，在太空中飄散。
“路法......答應我一件事......”
路法看著他，沒有說話。
皮爾王的聲音越來越弱：
“好好......治理阿瑞斯......讓......讓它變得更強......”
路法沉默片刻，然後緩緩點頭。
“我答應你。”
皮爾王笑了。
最後一絲光芒消散，他徹底消失在太空中。
將死之人，其言也善。
一代王者，就此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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