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穿著青灰色風衣的中年男人,站在路邊,正四處張望。
看起來十分的迷茫。
他的衣著整潔,麵容和善,看起來不像壞人。至少給陳伯的感覺不像是個壞人。
陳伯停下車,問:“先生,你迷路了嗎?”
那男人轉過頭,對他笑了笑。然後語氣溫和地對著陳伯說道。
“你好,請問香港怎麼走?”
陳伯一愣。這裏就是香港啊,隻不過是郊區而已。
這荒山野嶺的,離香港市區還有幾十公裡呢。這人怎麼跑這兒來了?
“你要去香港?”陳伯好心地對著嘯風說道。
“那你走反了。這兒是郊區,往那個方向走,大概四十公裡才能到市區。你……沒坐車?”
那男人不好意思摳了摳自己的腦袋,然後靦腆地對著陳伯說道。
“多謝。”
然後他做了一個讓陳伯終生難忘的動作——
他把手伸進嘴裏,掏了半天,然後從嘴裏拿出了一串東西。
那是一串珠寶,有金鏈子,有玉墜子,有紅寶石戒指,看起來價值不菲。
這些是嘯風在原來的鐵血戰士母星上找到的一些東西。
地魁覺得這玩意有用,所以叫他先帶在肚子裏,沒想到真的發揮作用了。
唯一的問題是……那串珠寶上沾滿了黏糊糊的口水。
“這是給你的報酬。”那男人將珠寶遞給他,“謝謝你給我指路。”
陳伯獃獃地接過那串沾著口水的珠寶,還沒反應過來——
下一秒,那男人化作一縷青色的清風,消失在空氣中。
隻留下陳伯一個人,站在電動車旁,手裏捧著一串沾滿口水的珠寶,臉上寫滿了問號。
“哎呦我去……什麼情況?”
他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產生了幻覺。
但手裏的珠寶沉甸甸的,上麵還冒著熱氣。
陳伯低頭看著那串珠寶,又抬頭看著空空如也的山路。
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小心翼翼地將珠寶塞進兜裡,騎上電動車,飛快地往家騎去。
“這事兒說出去誰信啊……”
他的聲音被風吹散在夜色中。
……………
香港,山區。
一道清風從天而降,落在一座人跡罕至的深山中。
青風消散,化作那個穿著風衣的男人。
嘯風。
他站在山脊上,俯瞰著腳下的群山。
遠處,香港市區的燈火在夜空中閃爍,像是一片墜落人間的星河。
“這就是聖主待了幾百年的地方?”嘯風喃喃自語,“倒是挺繁華的。”
他閉上眼睛,讓山風吹過身體。
他是風之惡魔。風,就是他的眼睛,他的耳朵,他的使者。
山風輕柔地拂過他的麵頰,帶來遠方的資訊——城市的聲音,河流的水汽,森林的氣息……
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魔法波動。
嘯風猛地睜開眼睛。
就在那裏。
山的另一側,一處隱蔽的山穀中,藏著某種古老的、腐朽的、卻依然存在的魔法氣息。
“找到了。”
他一步跨出,身形消失在風中。
.....................
山穀深處,一座破敗的宮殿靜靜佇立。
它曾經宏偉壯麗,青石砌成的牆壁上雕刻著精美的龍紋,朱紅的大門足以容納十人並行。
但現在,藤蔓爬滿了牆壁,青苔覆蓋了石階,大門早已腐朽坍塌,隻剩半扇搖搖欲墜的木板。
聖主的宮殿。
嘯風站在宮殿前,抬頭看著這座破敗的建築。
這就是當年聖主統治人間時的老巢。
他輕輕搖了搖頭。
“聖主那傢夥……在外麵倒是過得挺滋潤的。”
他邁步走進宮殿。
大殿內一片狼藉,到處都是倒塌的石柱和散落的瓦礫。
但嘯風的目光越過這些廢墟,落在那些堆積如山的金銀珠寶上——金錠、銀錠、珍珠、瑪瑙、翡翠、鑽石……數不清的財寶隨意堆在角落,落滿了灰塵。
“嘖。”嘯風撇了撇嘴,對這些俗物不屑一顧。畢竟他肚子裏麵還一堆呢。
他閉上眼睛,再次感受風的指引。
風穿過宮殿的每一個角落,拂過每一塊磚石,每一根柱子,每一堆財寶……
找到了!麵具找到了
嘯風睜開眼睛,目光鎖定大殿中央那堆最高的金銀珠寶。
他快步走過去,雙手一揮,珠寶被狂風捲起,露出下麵的東西——
一個木箱。
箱子不大,隻有半米見方,通體漆黑,表麵刻著複雜的魔法符文。
那些符文在黑暗中隱隱發光,散發著古老而邪惡的氣息。
“就是它。”
嘯風走到木箱前,伸手觸控。
他的手剛碰到箱蓋,那些魔法符文驟然亮起,一股排斥之力將他的手彈開!
“嗯?”嘯風眉毛一挑,“還設了禁製?不過這種程度可攔不住我。”
他低頭看著那些符文,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要知道,他是風之惡魔。
不是聖主。
嘯風伸出手,輕輕放在箱蓋上。這一次,他沒有強行開啟,而是讓一股柔和的清風滲入符文之間的縫隙。
風是無孔不入的。
那些符文感受到清風的入侵,拚命想要抵抗,但它們的力量在這股無孔不入的滲透麵前,如同紙糊的一般。
“哢嚓——”
箱蓋自動彈開了。
嘯風低頭看去。
箱子裏,靜靜地躺著一張麵具。
那是一張猙獰的麵具,通體漆黑,額頭生著一對彎曲的角,雙眼的位置是兩個空洞,彷彿能吞噬一切光明。
黑影兵團——尼嘉將軍的麵具。
嘯風伸手,將麵具拿起。
麵具入手冰涼,沉甸甸的,內部的黑暗力量如同沉睡的巨獸,在麵具深處蟄伏。
嘯風能感受到,麵具裡有一個意識——尼嘉將軍的意識,正在沉睡。
他笑了笑。
然後張開嘴,將麵具一口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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