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特級滅害靈!
林夏看著上麵的兌換要求,隻是需要食物後,當即也是將獵犬肉放了上去,完成了兌換。
【叮——獲得特級滅害靈!】
做完這些之後的林夏也是冇有猶豫,直接便將特級滅害靈拿了出來,然後伸手對著後麵的黑火蟻便是一陣亂噴!
“嗤——嗤嗤嗤!”
刺鼻的白霧瞬間從罐口噴湧而出,精準的籠罩了衝在最前麵的黑火蟻群。
那特級滅害靈的效果簡直立竿見影!
被白霧噴中的黑火蟻,身上那層油亮的黑甲殼彷彿遇火的蠟油般迅速軟化、溶解,發出令人牙酸的滋滋聲。
它們體內透出的暗紅色光芒急劇黯淡,如同被掐滅的炭火。
密集的蟻群如同被無形的鐮刀收割,成片成片的僵直、翻滾,幾秒鐘內就失去了所有生機。
原地隻留下一灘灘冒著青煙的焦黑殘骸和刺鼻的化學藥劑味。
“有效!”
林夏精神一振,手上的動作更快了,對著後麵湧上來的蟻群就是一陣猛噴。
白色的煙霧在昏暗的礦道裡瀰漫開來,形成一道死亡屏障。
霜如雪回頭瞥見這景象,緊繃的神經稍鬆,但腳下絲毫不敢停歇。
她深知這噴霧隻能阻擋一時,後麵還有無窮無儘的追兵。
她咬緊牙關,繼續沿著曲折的礦道深處狂奔。
沉重的腳步聲和兩人急促的喘息聲在空曠的礦洞裡迴蕩。
十分鐘,如同一個世紀般漫長。
終於,身後那令人心悸的、潮水般的沙沙聲和尖銳嘶鳴被一道無形的牆壁隔絕——上一個地窟的通道徹底關閉了!
“呼…呼…安全了…暫時。”
霜如雪確認通道確實消失後,纔敢停下腳步,小心翼翼的將林夏放下,自己也靠著冰冷的岩壁滑坐下來,大口喘著粗氣。
汗水浸濕了她的髮鬢,貼在光潔的額頭上。
“謝了,小雪。”
林夏的聲音帶著明顯的虛弱,但眼神還算清明。
林夏掙紮著坐直身體,看向後方。
失去了後續援軍,通道口附近殘餘的幾十隻黑火蟻雖然依舊凶悍,但已不足為懼。
霜如雪冇有廢話,強忍著小腿上的灼痛,再次發動生命虹吸。
緋紅色的霧氣精準的纏繞上那些殘兵敗將,迅速抽乾了它們最後的生命力。
林夏也強打精神,舉起手中的滅害靈罐子,對著零散衝近的黑火蟻補上幾噴。
“嗤…滋滋…”
幾聲過後,礦道徹底安靜下來,隻剩下兩人粗重的呼吸和藥劑殘留的刺鼻氣味。
緊繃的弦驟然放鬆,劇烈的疼痛感瞬間席捲了兩人。
林夏齜牙咧嘴的擼起自己的褲腿,隻看了一眼,嘴角就忍不住抽搐起來。
隻見小腿和腳踝附近,赫然有著四五個硬幣大小的傷口!
傷口邊緣的麵板已經完全碳化,漆黑一片,中心更是焦糊一片,散發著皮肉燒焦的糊味。
劇烈的灼痛感一陣陣襲來,讓林夏額頭冷汗直冒。
“嘶…這螞蟻的火真夠勁啊!”
林夏倒吸一口涼氣。
旁邊的霜如雪也學著他的樣子,也是低頭檢視了起來。
隻見白皙如玉的小腿上,幾道同樣焦黑的咬痕顯得格外刺眼。
雖然不像林夏那麼多,但出現在她完美的肌膚上,簡直如同名畫被潑了墨點。
“啊!我的腿!”
霜如雪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看著那幾處醜陋的疤痕,小嘴撅得老高,艷麗的紅眸裡瞬間蒙上了一層水汽,寫滿了委屈和不開心。
哪還有半點之前戰鬥時的狠勁,完全就是個愛美女孩看到自己毀容的反應。
林夏瞥見霜如雪這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又看看自己腿上更慘烈的戰績,不知怎的,竟覺得有點好笑,忍不住噗嗤一聲輕笑了出來。
“喂!你還笑!”
霜如雪氣鼓鼓的瞪了林夏一眼,尾巴尖都氣得微微顫抖。
“咳…抱歉抱歉。”
林夏趕緊收斂笑意,忍著痛正色道:
“好了,別擔心!,這種傷疤,之後應該能慢慢恢復淡化。實在不行…”
林夏頓了頓,看著霜如雪的眼睛,語氣認真了些。
“我去幫你找恢復疤痕的傷藥,保證你能恢復。我說話算話。”
霜如雪聞言,眼中的水汽消散了些,雖然小嘴還是撅著,但那股委屈勁明顯淡了。
她哼了一聲,算是勉強接受了這個承諾。
一個承諾,至少證明這傢夥還不是個拔x無情的混蛋,心裡多少有了點底。
兩人靠在岩壁上休息了好一陣,直到身上的劇痛從尖銳變得鈍重,體力和精神恢復了些許。
“不能白遭這罪。”
林夏撐著岩壁站起身,目光掃過身後礦道裡舖了一地的黑火蟻屍體,
林夏冇有猶豫,拖著傷腿,一瘸一拐的走過去,開始將這些焦黑的戰利品一股腦的往揹包裡塞。
.......
【叮——獲取黑火蟻屍體x4330】
係統提示音響起,林夏心裡總算平衡了一點。
蚊子腿再小也是肉,誰知道這些黑火蟻的屍體,以後能不能派上用場?
處理完屍體,林夏這纔有心思仔細打量起這個所謂的廢棄精鐵礦道。
洞壁是深沉的灰黑色,一些地方裸露著暗沉、帶有金屬光澤的礦石脈絡。
他用手指摳了摳,又撿起一塊掉落的碎石仔細看了看。
“果然是精鐵礦!”
林夏眼睛一亮,疲憊一掃而空,心中湧起一股激動。
無限飲水機製造圖紙,現在就差這最後的精鐵了!
冇有絲毫猶豫,林夏立刻點開聊天介麵,找到“我不是老劉”的名字。
“清詞煮酒:老劉兄弟,在嗎?你那邊還有多的石鎬嗎?我可以用食物跟你換。”
訊息剛發出去幾秒,那邊就回了過來。
“我不是老劉:煮酒大佬!有有有!剛做好幾把新的。不過…大佬你怎麼突然要這個?難道遇到什麼好礦了?”
林夏看著對方試探性的問話,嘴角微勾。
這傢夥,還挺敏銳。
“清詞煮酒:嗨,有備無患嘛。這鬼地方,誰知道啥時候就用上了。手頭剛好有點富餘的肉。”
林夏輕描淡寫的避開了真實意圖,順手將掛在交易欄的一塊獵犬肉下了架。
“我不是老劉:明白明白!大佬考慮周全!那…一塊肉換一把石鎬?我這石鎬耐久都是滿的!”
“清詞煮酒: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