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河從雲台回到洞府,
繼續鞏固築基修為。
千裡之外,
青雲宗勢力範圍內最大的灰色地帶——“鬼坊”深處,一場決定“星河閣”命運的陰謀,正在一間隔絕了所有光線與聲音的密室內悄然醞釀。
密室牆壁上鑲嵌的幽暗螢石,勉強照亮了三張神色各異卻同樣寫滿貪婪與狠厲的麵孔。
丹霞閣的二掌櫃,錢富貴,肥胖的手指神經質地敲打著桌麵,細小的眼睛裏閃爍著陰鷙的光:“訊息已經確認,林星河那小子,已經築基成功,現在在洞府修鍊鞏固修為!嘿嘿,萬象天劫,聲勢倒是不小,可惜,天要收他!此乃天賜良機,不容錯過!”
“天賜良機?”坐在他對麵的萬寶樓外事長老,孫不二,冷哼一聲,乾瘦的臉上肌肉抽搐,“他那個‘星河閣’,靠著那些離經叛道的玩意兒——什麼無瑕丹藥、什麼狗屁優化符籙,搶了我們多少生意!坊市裡現在還有幾個人認我們丹霞閣的招牌,買我們萬寶樓的法器?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此子不除,我等寢食難安!”
兩人的目光,同時投向密室陰影最濃重的角落。那裏,坐著一個彷彿與黑暗融為一體的男人。他臉上那道從額角劃至下頜的猙獰疤痕,在幽光下如同蠕動的蜈蚣,周身散發著若有若無的血腥氣與金丹初期的靈壓。他便是鬼坊地下世界的王者之一,“血刃”組織的魁首——屠厲。
屠厲緩緩抬起頭,沙啞的聲音如同砂紙摩擦,不帶絲毫感情:“目標鬼坊“星河閣”倉庫,而林星河,也必殺之。”
錢富貴立刻將一枚早已準備好的玉簡推了過去,臉上堆起諂媚而狠毒的笑容:“屠魁首,這是‘星河閣’在鬼坊三號倉庫的詳細情報。明麵上的守衛,不過是慕家派來的幾個築基初期、中期的廢物,領頭的是個叫慕辰的小子,不足為慮。倉庫本身據說有陣法防護,但級別不高,最多二階。”
孫不二補充道,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我們要的,是倉庫裡那兩台最新的符籙印刷機原型,還有他們核心的幾種丹藥丹方!如果能順手把那個管事的慕辰活捉回來,撬開他的嘴,問出更多技術細節……嘿嘿,屠魁首,之前談好的賞金,我們當場給你翻倍!”
屠厲神識掃過玉簡,內容與錢富貴所說基本一致。他沉默片刻,發出夜梟般的冷笑:“陣法?二階陣法,也配稱為阻礙?”
他枯瘦的手掌一翻,一枚材質古樸、邊緣有些殘破、卻散發著奇異空間波動的暗黃色符籙出現在掌心。“此乃上古‘小破界符’的仿品,雖不及真品萬一,但乾擾、癱瘓三階以下的絕大多數陣法運轉十息,綽綽有餘。十息,足夠我的人搬空那裏,宰掉所有礙事的傢夥。”
錢富貴和孫不二眼中同時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好!太好了!”錢富貴激動地拍板,“事成之後,不僅賞金即刻奉上,我丹霞閣與萬寶樓在鬼坊的所有生意,未來的護送、‘清理’等活計,全部優先交給血刃!我們可以立下血契!”
利益與仇恨交織成的網已經織就。黑暗中,三方的手掌短暫地交疊在一起,一個針對“星河閣”的致命殺局,就此拍板定案。
屠厲的身影率先融入陰影,消失不見,去召集他手下最精銳的、擅長潛入與殺戮的成員。
密室內,隻剩下錢富貴與孫不二。幽光下,兩人的臉上再無之前的激動,隻剩下冰冷的算計。
“孫長老,你說……這林星河,萬一殺不了呢?”錢富貴忽然低聲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畢竟,那萬象天劫的動靜,隔著老遠都能感受到一絲令人心悸的威壓。
孫不二眼中寒光一閃,嗤笑道:“殺不了?錢掌櫃,你莫非被那小子嚇破了膽?這小子走了狗屎運成功築基,也不過是個初入築基的小輩!我們這次行動快如閃電,等他收到訊息,倉庫早已化為白地,核心機密盡入我手!屆時,他有元嬰老祖做靠山又如何?沒有實證,難道還能平白無故對我們兩大商會開戰不成?更何況……”
他壓低了聲音,語氣變得陰毒無比:“隻要我們拿到了技術和丹方,仿製出來,憑藉我們多年的渠道和底蘊,瞬間就能讓他那‘星河閣’變成無源之水!到時候,他自身難保,哪還有精力來找我們的麻煩?說不定,他那位師尊,見他如此不堪大用,就此放棄他也未可知!”
錢富貴聞言,臉上的忐忑漸漸被狠厲所取代:“不錯!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這次,定要叫那林星河和他的‘星河閣’,萬劫不復!”
陰冷的笑聲在密室內回蕩,彷彿已經看到了“星河閣”覆滅、核心技術易主,以及無數靈石滾滾而來的美好未來。
然而,他們絕不會想到,自以為萬無一失的計劃,從一開始,就早已落在了某張無形無質、覆蓋了整個青雲山脈的“網”中。林星河渡劫前留下的後手,正靜靜地等待著獵物自己踏入陷阱。這場他們以為必勝的突襲,註定將是一場自投羅網的滅亡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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