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暗流湧動------------------------------------------，將江海市籠罩在一片壓抑的陰霾之中。，那是他妹妹活下去的希望，也是他翻身的唯一籌碼。但他冇有直接回家，也冇有立刻前往拍賣行，而是憑藉著“真理之眼”賦予的敏銳感知，在古玩街錯綜複雜的小巷中七拐八繞。，林默的呼吸逐漸平穩，但眼神卻愈發淩厲。“跟了一路了，出來吧。”，背對著身後的黑暗，聲音平靜得聽不出一絲波瀾。，彪哥那魁梧的身影緩緩走了出來。但他此刻冇有了之前的囂張跋扈，反而透著一股小心翼翼的討好，身後也冇有帶那些小弟，隻孤身一人。“林默……不，林大師，好敏銳的感知。”彪哥乾笑兩聲，搓了搓滿是汗水的手掌，“剛纔在店裡，是彪哥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千萬彆往心裡去。”，雙手插兜，目光如炬：“彪哥，無事不登三寶殿。那塊翡翠的訊息是你走漏的吧？”，隨即苦著臉歎氣道：“林大師，我也是被逼無奈啊！那塊料子……其實原本是趙家那位趙少看上的，隻是他當時冇帶夠錢，讓我先盯著。誰知道被您五百塊撿了漏，又當眾切漲了……”“趙少？”林默眉頭微皺。江海市姓趙的豪門隻有一家，那是盤踞在地產和娛樂業的巨鱷，趙家。“冇錯，就是趙家的大少爺，趙天豪。”彪哥壓低了聲音，神色惶恐，“這人出了名的心狠手辣，睚眥必報。剛纔他給我打電話，放話出來，說這翡翠是他看中的‘吉祥物’，誰敢截胡，就是跟他趙家作對。他讓我盯著您，隻要您一出聚寶齋，就……”，眼神中滿是恐懼。。雖然早有預料懷璧其罪，但冇想到這翡翠竟然牽扯到了這種級彆的豪門。“那你現在來找我，是為了什麼？”林默冷冷問道。，從懷裡掏出一張名片，雙手遞了過去：“林大師，我彪哥雖然混，但也知道什麼人是真龍，什麼人是泥鰍。您一刀切出三百萬的氣魄，還有那神乎其技的眼力，絕對不是一般人。趙天豪雖然狠，但他畢竟是外行，隻把這翡翠當玩物。而您……您纔是真正懂它的人。”
“這名片是乾嘛的？”
“這是趙天豪的私人助理電話，他就在前麵不遠的茶樓等您。”彪哥一臉誠懇，“他想私下跟您談談，出錢買這塊翡翠。林大師，冤家宜解不宜結，趙家勢大，您要是硬碰硬，恐怕……”
林默接過名片，指尖輕輕摩挲著上麵燙金的字跡。
在真理之眼的視野下，這張名片上並冇有顯示任何特殊資訊，隻是普通的紙張。但林默知道，彪哥不敢撒謊，至少不敢在這種事上撒謊。
“你是想借我的手，擺脫趙天豪的控製？”林默一眼看穿了彪哥的心思。
彪哥尷尬地笑了笑，冇否認：“林大師明察。隻要您能擺平這件事，以後在古玩街，我彪哥的店就是您的分店，您指東，我絕不往西！”
林默沉默了片刻，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去，當然要去。
現在的他，雖然有了一夜暴富的資本，但在真正的豪門權勢麵前，依舊脆弱得像一張紙。如果今天他拿了錢就跑，明天趙天豪就能查到他的住址，查到他的妹妹。
隻有麵對麵，隻有展現出足夠的價值或威懾力，才能在這座城市立足。
“帶路。”林默淡淡道。
……
江海古玩街深處，有一座名為“聽雨軒”的私人茶樓。
這裡環境清幽，會員製管理，平日裡接待的都是非富即貴的客人。
林默跟著彪哥穿過迴廊，來到二樓最儘頭的一間包廂前。還冇進門，就能聽到裡麵傳來悠揚的古琴聲，以及瓷器碰撞的清脆聲響。
“趙少，人帶來了。”彪哥恭敬地敲了敲門，推開門側身讓林默進去，自己卻不敢踏入半步。
包廂內，檀香嫋嫋。
一個身穿白色唐裝的年輕男子正背對著門口，坐在茶台前煮茶。他看起來很斯文，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手指修長白皙，正在用茶夾細細清洗茶杯。
“進來吧。”男子的聲音溫潤如玉，聽不出任何喜怒。
林默大步走入，反手關上了門。
“坐。”趙天豪指了指對麵的蒲團，依舊冇有回頭，“喜歡喝什麼茶？大紅袍，還是普洱？”
“不必了。”林默直接拉開椅子坐下，目光直視著趙天豪的背影，“趙少，無事不登三寶殿。既然你知道我來了，不如開門見山。”
趙天豪手中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即輕笑一聲，轉過身來。
那是一張英俊卻透著陰柔的臉，金絲眼鏡後的雙眼眯成一條縫，眼神在林默身上上下打量，像是在評估一件貨物。
“林默，二十二歲，父母雙亡，有個重病在身的妹妹，急需手術費。”趙天豪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為了五萬塊的高利貸，差點把師父留下的店都賠進去。嘖嘖，真是可憐。”
林默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拳頭在桌下悄然握緊。
“你在調查我？”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趙天豪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目光終於落在了林默的胸口——那裡，藏著那塊翡翠，“那塊翡翠，我很喜歡。三百萬，我要了。現金，現在就可以轉賬給你。”
三百萬，確實是市場價。
但林默卻聽出了對方語氣中的傲慢與施捨。
“趙少既然查過我，應該知道我很缺錢。”林默身體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上，“三百萬，不少了。但我很好奇，既然你出價這麼公道，為什麼還要派人威脅我？為什麼還要通過彪哥這種人來施壓？”
趙天豪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他摘下眼鏡，用擦鏡布緩緩擦拭著，語氣變得森寒：“因為，我不喜歡被人拒絕。那塊石頭是我先看上的，隻是暫時冇帶錢。你撿了漏，本該乖乖送回來領賞，卻偏偏要當眾切開，讓我丟了麵子。”
“在江海，我趙天豪看上的東西，從來冇有得不到的。”
“如果我說不賣呢？”林默直視著他的眼睛，毫無懼色。
“不賣？”趙天豪重新戴上眼鏡，眼中閃過一絲戲謔，“林默，你那個妹妹所在的醫院，好像是市第一人民醫院吧？聽說那裡的床位很緊張，而且……某些特效藥，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
威脅！
**裸的威脅！
林默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但他強行壓製住了。他知道，現在動手，自己絕不是這個富二代的對手。
就在這時，林默眼中的金色光芒微微一閃。
目標：趙天豪
近期氣運：印堂發黑，血光隱現。
身上物品：金絲眼鏡（現代工藝，無特殊），和田玉扳指（清代舊物，價值20萬），懷錶（內藏玄機……）
林默的目光瞬間鎖定在趙天豪胸口的懷錶上。
那是一塊看似普通的銀色懷錶，但在真理之眼的視野下，懷錶的內部齒輪竟然散發著一股詭異的灰黑色氣流，與趙天豪印堂上的黑氣相連。
而且，懷錶內部似乎夾著一張照片，照片上隱約透著一股怨氣。
“怎麼？怕了？”趙天豪見林默盯著自己的胸口，以為他怕了，得意地摸了摸那塊懷錶，“這是我從一個老道士手裡求來的護身符，據說能擋災。林默，我勸你識相點……”
“這塊懷錶，你也賣嗎？”林默突然打斷了他的話。
趙天豪一愣，隨即嗤笑道：“你瘋了？這塊表是我花五十萬求來的寶貝，怎麼可能賣？”
“五十萬？”林默冷笑一聲，身體靠回椅背，恢複了之前的從容，“趙少，你被騙了。這哪裡是什麼護身符，分明是個招災引鬼的‘聚陰陣’。你最近是不是總覺得精神恍惚，晚上做噩夢，甚至……經常看到一些不乾淨的東西？”
趙天豪的臉色瞬間大變！
林默說的每一個字，都精準地擊中了他最近的遭遇。他最近確實夜夜噩夢，甚至有一次在浴室裡差點看到女鬼，全靠這塊表“鎮住”纔沒出事。
“你……你怎麼知道？”趙天豪的聲音有些顫抖。
“因為我是鑒寶師。”林默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真正的寶貝，是有靈氣的。而你這塊表，隻有死氣。”
林默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語氣淡然：“趙少，翡翠我可以賣給你。但我不接受你的威脅價。而且，這筆交易，我要換個方式談。”
趙天豪死死盯著林默，眼神中的輕視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凝重和忌憚。
“你想怎麼談？”
林默放下茶杯，一字一頓道：“我要五百萬。另外，我要你手裡關於那個賣給你懷錶的老道士的所有資訊。”
“五百萬？！你搶錢啊！”趙天豪猛地拍桌子站起來。
“你可以拒絕。”林默無所謂地聳聳肩，轉身向門口走去，“不過我提醒你，那塊翡翠如果我不賣，出了這個門，我就會直接送去省城的公盤拍賣。到時候，你一分錢都撈不著。而且，如果你繼續戴著那塊表，我保證，活不過下個月。”
走到門口時，林默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臉色陰晴不定的趙天豪。
“給你十分鐘考慮。另外，彪哥在外麵，你可以問問他，剛纔那塊翡翠切開的時候，我是不是真的隻是個運氣好的廢物。”
說完，林默推門而出。
包廂內，趙天豪死死攥著那塊懷錶，指節發白。他看向門外林默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桌上那塊價值連城的翡翠（雖然還在林默身上，但他勢在必得），眼中的貪婪與恐懼交織在一起。
“好……好得很！”趙天豪咬牙切齒地拿出手機，“給我查！查那個老道士的底細！還有，盯著林默，彆讓他跑了！”
門外，林默靠在牆壁上，長舒了一口氣。
剛纔那一瞬間的博弈，他賭贏了。
他利用“真理之眼”看穿了趙天豪的軟肋，用資訊差製造了心理威懾。但他知道，這隻是暫時的緩兵之計。趙天豪這種睚眥必報的小人，一旦回過神來，或者發現自己被忽悠了，報複將會更加猛烈。
“必須儘快變強。”
林默握緊了拳頭。
就在這時，他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銀行簡訊。
您尾號5566的賬戶於09:25完成轉賬交易，人民幣50000.00元，當前餘額52300.50元。
是彪哥轉來的五萬五千元欠款。
緊接著，又一條簡訊進來。
這次不是銀行，而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內容隻有簡短的一行字：
“第九號當鋪溫馨提示：宿主當前資產已達標，是否開啟‘萬物交易所’二級市場功能？代價：壽命5年。”
林默看著這條簡訊，瞳孔猛地收縮。
新的交易，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