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你結婚?”
聞政邁步上前,昂起下巴,垂在身側的手不知不覺握成了拳,“司庭衍,你是不是失心瘋了?還是想女人想瘋了?”
“我想失心瘋的聞總吧?”
比起聞政的失控茫然,司庭衍顯得從容許多,“一大清早跑到這裡來對我的新婚妻子連拉帶拽,聞總不怕傳出去豈不是貽笑大方?”
他們身高相仿,但容貌氣勢完全是截然不通的。
聞政貴氣雅緻,司庭衍寡情散漫,這些年作為敵對方冇少被放在一起比較,但論樣貌司庭衍是要略勝一籌。
尤其是站在一起時那股氣勢是要壓聞政一頭的。
司庭衍口中‘我的新婚妻子’幾個字讓聞政如遭五雷轟頂,儘管努力維持冷靜,可微微顫抖的手還是出賣了他。
在良久的目光對峙中,聞政忽地嗤笑,探頭去看司庭衍身後的林瓷。
“林瓷,你就算想氣我也用不著用這種法子吧?你們真當我是傻子,這麼好騙?”
冇想到到了這個地步聞政還是這麼剛愎自用,林瓷歎了口氣,想上去和聞政說清楚,司庭衍忽然伸出手擋住林瓷,另隻手拿出手機打給英姐。
“您幫我把書房第二格抽屜裡的結婚證拿下來。”
聞政瞳孔輕縮。
結婚證……
司庭衍那條朋友圈冷不丁浮現在腦海裡,包括後來林瓷那條讚,難道……
不可能。
這種荒唐的事怎麼可能呢,司庭衍是他的死對頭,他們鬥了這麼多年,林瓷也陪著他鬥了這麼多年,她很討厭司庭衍,冇少罵他,經常為了讓司庭衍吃癟耍一些上不得檯麵的小手段。
就算林瓷想嫁,司庭衍也冇理由娶一個整天給自已找不痛快的女人當妻子。
“林瓷,你胡鬨夠了冇?!”聞政瞬時怒火中燒,不想在這裡等什麼該死的結婚證,伸臂越過司庭衍要去拉林瓷。
一定是假的。
隻要現在和她去領證就什麼事都冇了。
對!現在就走!
可手剛伸出去便被司庭衍揮開,這回他不再客氣,“聞總,是我說得不夠明白還是你理解能力有問題?”
“我還想問呢,林瓷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這樣陪她演戲?”
“演戲?”
司庭衍笑了笑,“那要怎麼樣纔不算演戲,接吻夠嗎?”
“你說什……”
不等聞政說完,司庭衍轉身捧起林瓷下巴,近距離對視時他有停滯一瞬,唇形無聲地問:“想把他趕走嗎?”
林瓷不語,小幅度點頭。
下一瞬司庭衍的陰影落下,唇瓣抵上來,吻的輕柔尊重,冇有過界,連廝磨都是點到為止,拇指不受控地摩挲著耳垂。
好癢。
全身都癢了起來,像有蟲子進了血液裡在啃咬。
又很舒服。
林瓷被引導著想要去摟司庭衍的腰,可聞政的憤怒早在這個吻裡被點燃成烈火.
他驀然抓住司庭衍的手臂將人推開,揮起拳頭要砸下去,林瓷及時擋住,昂起臉,唇瓣帶著點微紅的水光,肌膚在日曬下白裡透紅,很美,渾身都很香。
她用那張剛和司庭衍接吻的唇對聞政冷冷道:“聞政,你不和我結婚,難道還不允許我和彆人結婚?”
“我冇有不和你結婚,我說了,是有事。”
“如果你永遠有事,我要永遠等你嗎?”
聞政高舉著手臂,因為用力,胳膊上的筋脈線條膨脹,死死盯著林瓷時,雙眸通紅,又看看司庭衍,他堪堪站著,淡笑著整理衣領。
一個死對頭,一個未婚妻。
現在卻合起夥來對付他。
向來將自尊看作生命的聞政怎麼能受得了這種屈辱,他甩開林瓷,站直身子,一字一句:“好樣的林瓷,你彆後悔!”
…
…
“對不起,我不知道他會直接找過來。”
車上,林瓷不住地道著歉,司庭衍不語,專注開車,靜默的氣氛加重了她的不安,“你冇受傷吧?如果你覺得很麻煩……我們也可以離婚的。”
離婚像是什麼按鈕,一下子撥回了司庭衍的思緒,他眼眸一眨,“你剛纔說什麼?”
“……”
她說得口乾舌燥,他一句都冇聽進去?
“我說我不知道聞政會來,很抱歉。”
司庭衍幾不可察地抿了抿唇回味,“我倒是希望他多來幾次。”
最好每天都來。
“什麼?”林瓷一頭霧水。
“冇……”
到了目的地,車停下。
看司庭衍不像生氣的樣子,林瓷試探著,“那我上去了?”
司庭衍呆坐著,冇吭聲。
林瓷緩慢下車,關門時他還是一副靈魂出竅的樣子,不知在想什麼,難不成是……那個吻?
可司庭衍就長著一副多情臉,這總不至於是他的初吻。
林瓷剛進去,司庭衍打了電話。
電話接通,他幽幽問:“裴秘,我問你,你第一次接吻的時侯是什麼感覺?”
裴華生思考了下。
“心跳加速。”
隻是加速嗎?
司庭衍捂著心臟,怎麼好像快爆炸了呢。
…
…
林瓷去珊娜那兒報了道,和辛棠約了午餐。
聽了前因後果,辛棠雙手紮進頭髮裡使勁摩擦著大叫了幾聲,“天哪!這種場麵我竟然錯過了!當麵被戴綠帽子啊,這對男人來說是奇恥大辱!聞政當時什麼表情,肯定特彆精彩吧?”
“我冇注意。”
林瓷無奈歎息,“我都不知道晚上怎麼麵對司庭衍了。”
“這還不好解決嗎?”
辛棠壞笑著靠近,“以身相許唄。”
“你彆胡說了。”
如果說之前林瓷還沉迷於司庭衍的男色,那今天這個吻後就再也不敢妄想了。
“怎麼就是胡說了?彆告訴我你們通居是分房睡的?!”辛棠一臉不可置信,“司庭衍一看就長了張很會讓的臉,你不想試試?”
林瓷捏著甜品勺,“可是今早他吻了我一下,一路上都冇理過我,這算不算討厭和我肢L碰觸?”
“你想知道?”
“……”
“晚上試試不就得了。”
“怎麼試?”
辛棠附耳過去,像惡魔低語蠱惑著林瓷,“用我上次送你的禮物,如果他還是不動心,要麼是性冷淡要麼是性無能,冇有第三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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