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集食物，偷偷藏在廢哨站那邊。鼻涕蟲負責繪製路線圖，確保每個人都能記住逃跑路線。
一切準備就緒。
但就在我們準備行動的當天晚上，意外發生了。
## 第三章 紅龍的怒火
那天晚上，我正在箱子裡整理裝備，外麵突然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
是龍吟。
整座暗牙堡都在震動，牆壁上的灰撲簌簌往下掉。綠火被震滅了又亮，亮了又滅。
“怎麼回事？”鼻涕蟲從旁邊的箱子裡探出頭來，臉色煞白。
我爬出箱子，趴在地上聽——走廊裡有腳步聲，很多，很急，伴隨著獸人的咒罵和暗精靈的尖嘯。
“出大事了。”我低聲說。
話音剛落，格魯姆的大嗓門在走廊裡炸開：“所有地精，都給老子滾出來！紅龍大人要見你們！”
見我？
紅龍要見地精？
這他媽絕對冇好事。
我趕緊把地圖和裝備藏在箱子底下，跟著其他地精往外走。走廊裡熙熙攘攘全是人——獸人、暗精靈、食人魔，還有一個我從來冇見過的種族，渾身裹著黑布，隻露出一雙藍色的眼睛。
冰霜巨魔。荒原北邊的種族，跟暗牙堡一直是敵對關係，怎麼突然跑這兒來了？
大廳裏，紅龍趴在高台上。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紅龍，真他媽大。從頭到尾少說有三十米，翅膀展開能遮住半個大廳。鱗片是深紅色的，像凝固的血，在火光下泛著金屬光澤。一雙豎瞳俯視著下方所有人，眼神冷漠得像個神在看螞蟻。
“人類王國派來的探子，已經被我殺了。”紅龍開口了，聲音低沉，震得人心臟發顫，“但我從他的嘴裡問出來，暴風城那邊已經集結了一支聖騎士團，準備在半個月後進攻暗牙堡。”
大廳裡一片嘩然。
“安靜。”紅龍甩了甩尾巴，啪的一聲，地板裂了一條縫，“我需要人手，在暗牙堡外圍修築防禦工事。獸人負責挖戰壕，暗精靈佈置陷阱，食人魔煉製毒藥。”
頓了頓，紅龍的目光掃向地精們。
“地精，負責最前麵的壕溝。”
騷動聲更大了。
地精們麵麵相覷，臉上寫滿了恐懼。
最前麵的壕溝？那就是炮灰。人類進攻的時候，第一個打的就是壕溝裡的地精。說白了，就是讓我們去送死。
“紅龍大人。”一個聲音從地精群裡冒出來，顫巍巍的，“最前麵的壕溝，我們......我們擋不住聖騎士啊。”
紅龍的眼睛眯了起來。
“誰說的？”他的聲音很輕，但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地精們齊刷刷看向說話的那隻地精——是竹竿。
竹竿的臉白得像紙，腿在發抖，但他還是站出來了：“紅龍大人，我們不是怕死，但我們隻有三級不到，聖騎士最差的也有十級，我們上去連一個回合都撐不住......”
話冇說完，一道黑影閃過。
紅龍的尾巴抽在竹竿身上，竹竿整個人飛了出去，撞在柱子上，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啊——”鼻涕蟲尖叫出聲。
竹竿躺在地上，胸口塌了一片，嘴裡往外冒血沫，眼睛還睜著，但已經冇了光。
死了。
就這麼死了。
“還有誰有意見？”紅龍慢悠悠地說，目光掃過每一個地精。
冇人敢吭聲。
我的拳頭攥得嘎吱響，指甲嵌進肉裡，血順著指縫往下滴。
不是害怕，是憤怒。
那種憤怒壓得我喘不過氣來，燒得我腦子發脹。竹竿就站在我旁邊，五分鐘前還在跟我說明天逃跑的事兒，現在變成了一具屍體。
就因為說了一句實話。
“既然冇人有意見，那就這麼定了。”紅龍甩了甩尾巴，“三天之內，壕溝必須挖好。獸人軍團負責監督，地精完不成任務，全部處死。”
大廳裡的人漸漸散去，地精們木然地站著，誰也說不出一句話。
我走到竹竿身邊，蹲下來，合上他的眼睛。
“鼻涕蟲。”我叫道。
鼻涕蟲抹著眼淚走過來。
“把你表哥的遺體藏好，彆讓食人魔拖去喂狗。”我壓低聲音，“計劃不變，今晚就走。”
鼻涕蟲瞪大眼睛：“今晚？可是紅龍......”
“就是因為紅龍，纔要今晚走。”我站起身，“三天？三天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