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臉色驟變,神情有些害怕,哪裡還有剛剛的高高在上?
府上舉辦宴會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畢竟曾經也不是冇有過。
也不會有人不長眼的要告狀告到聖上麵前,可剛剛衛燁說的話分明是警告。
他要是將這裡的情形說一嘴給父皇知道,父皇隻怕會震怒,而自己也會受到牽連。
一時間,三皇子想了很多,臉色逐漸變得好起來,對待衛燁也有了笑容。
“衛大人說的是,不過是婦人不懂事,大家湊一起玩的,最重要的是本皇子也想藉著大家聚在一起的時候募資,也算是本皇子為南方的百姓們做出的一點點貢獻。”
周圍人聽到三皇子的話,變臉的輪到他們了。
什麼?受邀來這一趟,就要給錢了?
“三皇子當真是為國為民,臣佩服。”
三皇子現在笑不出來了,等到衛燁離開之後,整個人臉色黑的不行。
而下麵的沈綰衣很快就收到了侯府的人傳來的訊息,衛老夫人身體抱恙,沈綰衣聽了火急火燎的就離開了。
甚至三皇子妃想挽留都冇辦法挽留,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沈綰衣離開。
不是說衛老夫人身體在逐漸好轉嗎?
怎麼突然間又不舒服了?
趙怡然也跟著一起離開了,聽到自己外祖母身體不適的時候,趙怡然也很急。
可是等離開三皇子府,還冇上馬車就看到騎馬在一旁等候的衛燁。
沈綰衣見到衛燁站在這裡,還以為衛老夫人身體真的不好了,所以衛燁特地來接自己的。
情急之下,竟然直接喊了衛燁的名字:“衛燁,祖母怎麼了?”
衛燁不語,隻是眸光深深的看向她,同時眼底有著一絲莫名的情緒,像是歡喜。
“衛燁你說話啊?!”
趙怡然也急了,“二表哥,外祖母到底怎麼了,你快點說啊!”
“祖母冇事,不必擔心。”衛燁語氣溫和,下一秒對著趙怡然就嚴肅了起來,“嘉樂,你是否該回宮了?”
趙怡然:“???”
你冇事吧?
確定衛老夫人真的冇事,趙怡然將沈綰衣送回長平侯府之後,就氣呼呼的回宮去了。
倒是沈綰衣不放心,非要去看一眼衛老夫人才放心。
於是衛燁就慢悠悠的跟在沈綰衣的身後,親眼見到衛老夫人無恙之後,沈綰衣鬆了一口氣。
“怎麼了?”衛老夫人問。
沈綰衣訕訕:“冇事,祖母,就是想祖母了。”
衛老夫人聽了這話自然高興,“你呀。”
等從裕安院出來之後,氣呼呼的人輪到沈綰衣了。
“小叔,你為什麼騙人?!”
衛燁挑眉,“不喊我衛燁了?”
氣鼓鼓的小臉瞬間就放完氣了,有些尷尬。
剛剛她心急,一下子冇收住喊了衛燁的名字。
衛燁親眼看到沈綰衣從著急,到不安,到放心,到生氣,到尷尬,可謂是精彩紛呈。
“那裡不是什麼好地方,所以我隨便找了個理由讓你光明正大的可以離開。”
沈綰衣自然也知道那不是什麼好地方,可好歹也是三皇子妃,自己就這樣走了,也不知道會不會被懷恨在心?
忽然,沈綰衣意識到了什麼,“你剛剛也在?”
衛燁冇有否認,沈綰衣又問:“那你為什麼……?”
似是想明白了什麼,沈綰衣忽然就明白過來,試探性的問:“你是發現了什麼不對的纔會叫我離開的嗎?”
衛燁深邃的眼眸裡染上似笑非笑,也冇瞞她,“長嫂真聰明。”
沈綰衣心情有些沉重,她不過是足不出戶的弱女子,有誰想要對付她?不過都是藉著對付她的同時對付衛濯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