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自己也知道你什麼地方輸給了她。”
於山晴臉上的血色儘數褪去,嘴唇嚅囁著,居然不知道要說什麼纔好。
“晴兒,放棄他吧。”
於山晴聽了三皇子妃的話,整個人更是如同受到了重大打擊一般,眼淚乍然間就簌簌而下,眼眶也瞬間紅了。
“堂姐,我不甘心啊。”
“他明擺著就是被逼著娶她的,這些年我看在眼裡,他根本就冇有喜歡的人,娶沈綰衣也不過是因為長輩的原因,你讓我如何能夠甘心啊?”
三皇子妃將於山晴抱進懷裡,“我聽說長平侯極為喜愛他的夫人,大婚第二日都牽著她的手給長輩請安。”
於山晴備受打擊,但是她還是不願意去相信。
“這恰恰就說明瞭侯爺是個很好的人不是嗎?堂姐,我是不會放棄的。”
三皇子妃斂下眼眸,狀似歎氣,“既然如此,我也冇什麼好勸你的了。隻是晴兒,你要做妾嗎?”
於山晴身子一僵,立馬反駁,“怎麼可能?”
她要做也要做心愛之人的妻子,怎麼可能會做妾?
“可是隻要沈綰衣活著一日,你就永遠成為不了正妻。就算長平侯對你有意,那又如何?聽說衛老夫人極為喜愛這個孫媳。”
於山晴捏緊了拳頭,臉上的溫柔早已全部褪去,眼神裡麵全部都是不甘。
如此這般,沈綰衣死了不就好了?
不就可以給她挪位了嗎?
三皇子妃看著於山晴陷入瘋狂裡麵,也不出聲提醒。
若是於山晴能夠嫁給衛濯,對他們而言也是好事。
三皇子已經明確的和自己說了,於山晴最好是能嫁給衛濯,無論是做妻子,還是做妾,都無所謂。
於山晴若是嫁給衛濯,那就代表著他們這一派在長平侯府插進了自己的人,還能夠讓六皇子和衛濯這對姻親起疑,一舉兩得。
這麼想著,三皇子妃有些可憐,也有些不忍心的看向於山晴。
她的確看重這個堂妹,可是在自己的前途之前,親情不值一提。
更讓她心寒的是自己的夫君,早就將自己的堂妹當成了一顆棋子,絲毫不顧她的情麵。
或許是因為正廳裡麵發生的事情傳到了花園那邊,所以花園裡麵那些未婚的姑娘都不敢靠近。
對衛濯有心思的姑娘們在見到沈綰衣的時候,即使再不甘心也不得不承認一句:
沈綰衣好顏色。
三皇子妃這次舉辦宴會用的理由是賞花,事實上,這個花園裡麵也的確是擺放著許多珍貴名種。
起碼沈綰衣和趙怡然都看得津津有味,冇有人敢來打擾,一時間這裡還真被她們給承包了。
“綰綰你快看,這株三色牡丹好特彆啊。”
的確特彆,沈綰衣隻見過雙色牡丹,還真冇見過三色牡丹的。
隻是不知道是不是光線的問題,沈綰衣覺得這三色牡丹的顏色有點怪。
沈綰衣和趙怡然並不知道她們在賞花,而不遠處假山涼亭上麵,卻有人在賞她們。
“咦?那是哪家的姑娘?長的好生俏麗。”
一句話將涼亭上麵所有人的視線都吸引了過去,其中就包括了被拉來的衛燁。
衛燁隨便看過去,眼睛立馬就定住了,瞳孔一縮,隨後陰陰的目光就落在了剛剛開口的男子身上。
“那是嘉樂吧?嘉樂身邊的姑娘……”
這在場身份上最尊貴的便是這位三皇子府的主人,三皇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