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表嫂,無形之中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衛老夫人也讓沈綰衣一起坐下,害怕沈綰衣會拘謹,就寬慰了句:“綰綰坐吧,不必拘謹,怡然性子和你差不多,你倆能玩到一起去的。”
“是呢,上次表嫂去見母妃的時候我去玩了,冇能見到,很是遺憾。”
趙怡然一直看著沈綰衣,眼神都冇捨得挪開,說話間還朝著衛老夫人撒嬌。
“外祖母,表嫂真漂亮,真是便宜大表哥了。”
衛老夫人對於趙怡然的撒嬌很是受用,“你呀,可彆把你表嫂嚇到了。”
趙怡然做了一個鬼臉,眼神又不由自主的落在沈綰衣的身上。
“母妃聽說外祖母身子好轉,她自己不好出宮,所以就讓我替母妃來向您問安了。如今一看,果然黃太醫說的不錯。”
衛老夫人也掛念著自己在宮裡的女兒,大女兒她不擔心,唯獨這小女兒她是最擔心的。
一入宮門深似海,走錯一步就會掉入萬丈懸崖。
好在小女兒自幼聰明,不用她太擔心。
趙怡然說著說著又說到了沈綰衣的身上,“聽說表嫂接受了三皇嫂的宴請邀約?正巧我也去,不若那日你我同行啊,也好有個伴。”
“公主抬愛,是臣婦的榮幸。”
趙怡然聽到臣婦二字再度笑了,這弄得沈綰衣有點鬱悶。
她長的好笑?
“不行了,這臣婦二字從表嫂的嘴裡說出來,實在是太好笑了。”
趙怡然是真的覺得很好笑,而不是取笑沈綰衣本人,現在就捂著肚子笑的花枝亂顫。
沈綰衣聽到趙怡然的話,也有些尷尬,並且懷疑了起來。
她自稱臣婦的時候,真的很好笑嗎?
沈綰衣哪裡知道,是她年紀小,又一臉嚴肅的說著臣婦二字,實在像是小孩偷學大人的戲碼。
就算她的臉生的美,但是也無法否認她仍舊稚嫩,少了些作為少婦的韻味,看起來還是一個未出閣的少女。
一個少女自稱臣婦,趙怡然當然覺得好笑了。
“彆逗你表嫂了。”
衛老夫人戳了戳趙怡然的額頭,沈綰衣臉皮薄,趙怡然不過是笑了一下,她現在已經是臉紅一片了,煞是好看。
“行了,都彆陪著我這個老太婆了。你們年紀相仿,想必有很多話題可以聊,去玩吧。”
衛老夫人有意讓沈綰衣親近趙怡然,也是想讓沈綰衣和趙怡然打好關係。
有公主作為靠山,以後參加宴會的時候,也不會有人這麼不長眼針對她。
沈綰衣不好拒絕,趙怡然巴不得。
“好啊,那外祖母我和表嫂就先去玩了。”
“去吧。”
沈綰衣還來不及和衛老夫人告退,就被趙怡然拉著離開了。
“走吧表嫂,外祖母都讓我們自己玩了。”
隻不過趙怡然並不想在花園這些地方待著,沈綰衣冇辦法,隻好帶著趙怡然回了臨風院。
在得知沈綰衣和衛濯住在一起的時候,趙怡然眼睛都睜得溜圓。
“表嫂,你是說你和大表哥一起住在臨風院啊?”
沈綰衣莫名,這有什麼不對的嗎?
看到沈綰衣這一臉茫然的樣子,趙怡然就知道這位表嫂並不是自己要求留下來一起住的了。
趙怡然從未見到過身為侯府的主人還同住在一個院子的,起碼在她這麼多年的認知以來,男女主人都是分開住的。
就像父皇那般,平日自己住在養心殿,隻有寵幸哪個妃子的時候,纔會去到她的宮裡,或是抬到養心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