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書房的紅色睡裙------------------------------------------。,翟家老宅的元宵宴剛散。。葉清儀端著青瓷參茶碗,赤腳踩在三樓走廊的厚地毯上,往書房走去。,腰帶係得鬆鬆垮垮。睡袍料子很薄,貼在身上,隨著走路,胸前曲線若隱若現。下襬隻到大腿根,兩條長腿在昏暗光線下白得晃眼。,她停下。,透出昏黃的光。,把睡袍領子往下拉了拉,露出一邊肩頭,推門進去。,翟墨軒坐在紅木書桌後看檔案。二十八歲的男人穿著白襯衫,袖子挽到手肘。聽見聲音抬頭,看見葉清儀的瞬間,手裡的鋼筆“啪”一聲掉在桌上。“誰讓你進來的?”他聲音很冷。,赤腳走近。睡袍下襬隨著步子擺動,露出更多大腿。,俯身時,睡袍領口盪開。“奶奶讓我給大哥送參茶。”她聲音軟得像能滴水,手指劃過翟墨軒的手背。:“葉清儀,你想乾什麼?”,笑得又妖又媚。她不掙脫,反而用另一隻手撫上他的臉,指尖滑到喉結。“大哥,”她湊近他耳邊,氣息溫熱,“你覺得我想乾什麼?”
翟墨軒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葉清儀的目光往下瞥了瞥。
翟墨軒順著她的視線低頭,臉色瞬間鐵青。他猛地甩開她的手,霍地站起來。
“滾出去。”
葉清儀被他甩得踉蹌,撞在書架上。但她站穩後還在笑:“大哥力氣真大,都把人家弄疼了。”
她攏了攏睡袍,走到門口,回頭拋了個媚眼。
“大哥,你耳朵紅了。”
門關上。
書房裡,翟墨軒站在原地,胸膛起伏。他盯著那扇門,眼神複雜。
太像了。
他拉開左手邊第二個抽屜,開啟鎖,裡麵隻有一張泛黃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二十出頭,穿著白裙子,站在山茶花叢裡笑。那張臉,和剛纔離開的女人有七分像。
翟墨軒盯著照片,眼神越來越冷。
他想起十年前,那個女孩也是這樣。第一次見,她穿著白襯衫牛仔褲,馬尾辮,乾淨得像山泉水。她教他英語,聲音溫柔。
後來聽說她瘋了,住進了精神病院。十八歲的他,連她住在哪家精神病院都查不到。
老太太嚴令禁止,不許任何人再提關於她的任何訊息。
十年了。
翟墨軒把照片塞回抽屜,鎖上。
葉清儀…不管你是誰,這次不會了。
*
三樓客房。
葉清儀回房鎖門,靠在門上深呼吸。
剛纔在書房,她能感覺到翟墨軒的身體反應,還有他壓抑的情緒。
很好。
她走到梳妝檯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紅睡袍,亂髮,媚眼。底下是一片冰冷的平靜。
她脫掉睡袍扔地上,裡麵什麼都冇穿。鏡子裡的身體年輕飽滿,麵板白,腰細腿長。
這是她的資本。
幾年前,她就學著怎麼用好這張臉、這個身體。怎麼走路,怎麼笑,怎麼用眼神勾人。
葉清儀對著鏡子勾起嘴角。
深夜十一點。
葉清儀洗了個熱水澡,換上純棉白色睡衣,長袖長褲,釦子扣到最上麵。濕頭髮披肩,素顏乾淨的女學生樣子。
和剛纔判若兩人。
她坐在梳妝檯前塗身體乳,門突然被撞開。
翟雲飛帶著酒氣衝進來,眼睛發紅。
“清儀…”他踉蹌著撲過來,從背後抱住她亂蹭,“我好想你…”
葉清儀心裡湧起厭惡,但臉上驚慌:“雲飛,你喝酒了?”
“就喝了一點…”翟雲飛的手不老實,從她腰間往上摸,“清儀,今晚陪我,好不好?我們都交往半年了…”
葉清儀突然用力推開他,踉蹌後退,眼淚瞬間湧出來。
“翟雲飛!你答應過尊重我的!”
她哭得梨花帶雨,睡衣釦子被扯開兩顆,露出鎖骨。那樣子又可憐又勾人。
翟雲飛酒醒了大半,慌了:“對不起對不起,我喝多了…”
“你出去!”葉清儀抱膝蹲下,把臉埋膝蓋裡哭。
翟雲飛心疼壞了,跪下來哄:“清儀我錯了,我真錯了。我不碰你,我保證,結婚前絕對不碰你…”
“真的?”
“真的!我發誓!”
葉清儀捂住他的嘴:“不許胡說。”
她破涕為笑,笑容乾淨脆弱。
翟雲飛看呆了,又哄了好久才離開。關門前還說:“明天帶你去買你喜歡的包。”
門一關,葉清儀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
三樓書房,翟墨軒盯著照片,手機響了。助理髮來訊息:“翟總,葉小姐的資料查到了,她是孤兒,在陽光孤兒院長大,成績優異,背景很乾淨。”
翟墨軒皺眉。太乾淨了,乾淨得可疑。
*
翟雲飛心猿意馬地回到自己房間,反手關上門,後背“咚”一聲靠在冰涼的門板上。
清儀那麼純潔,那麼害羞,連他牽個手都臉紅,他居然想對她用強!
翟雲飛狠狠捶了一下床墊。
不行,明天必須好好道歉,帶她去買那個她看了好幾眼的香奈兒限量款包,再帶她去吃那家人均三千的日料,好好哄哄她。
他這麼想著,又躺回床上,雙手枕在腦後,盯著天花板傻笑。
腦子裡全是葉清儀的臉。
半年前,翟雲飛在海城大學圖書館第一次見到葉清儀。
她穿著白襯衫牛仔褲,踮腳夠書夠不著,急得微微蹙眉。他走過去幫她拿下來,她臉紅道謝。他當時就覺得,這姑娘長得真好看。
後來他“偶遇”了她好幾次——在她常去的咖啡館,在她兼職的餐廳,在她上課的教學樓外。每次她都又驚又羞,臉紅得像蘋果。
翟雲飛追得很認真。送花,送巧克力,每天發早安晚安,開跑車接送她上下課。他那些狐朋狗友都笑他:“雲飛,這回認真了?”
“廢話,這可是我未來老婆。”翟雲飛嘚瑟。
葉清儀一開始總躲著他,後來慢慢接受了。但她特彆害羞,連牽手都臉紅。交往三個月,他才親到她——就碰了下嘴唇,她就像受驚的兔子似的縮回去,臉紅了一晚上。
翟雲飛更覺得她珍貴了。這年頭,這麼純潔的姑娘上哪兒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