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奉又道:“自朕來了這西北,皇後可曾來看過你一回?皇後恨不得日日與朕在一處,恨不得時時與朕相處,她豈有閑工夫來管你。
“既然你現在寄人籬下,就該有點自覺,不要給人添麻煩,更不要奢望她還能來看你。你什麽身份,她又什麽身份?”
少主不服氣:“她憑什麽不能來看我?她既然不遠千裏專程跑回來救我,她就已經做好了準備對我負責到底!
“否則她為何把我從迎佛關帶回城裏來,為何還把我養在她家裏,為何還給我找最好的大夫用最好的藥?哼,我看你是你日日糾纏著她,不讓她來看看我的情況吧!”
不等沈奉開口,少主又道:“說起身份,她先是西北的少/將軍,而後纔是你的皇後,我是塞勒的少主,我認識她可比你早多了!要不是你要娶她當皇後,說不定她現在都已經……”
沈奉眯了眯眼:“都已經怎麽?”
少主自己心裏也沒能搞明白,他向來不是最討厭馮氏惡女的嗎,怎麽會為了她跟大雍的皇帝在這爭?
不過他很快又能想明白,他這完全也是不蒸饅頭爭口氣,氣也要氣死這大雍的狗皇帝。
於是少主哼哼:“你還不知道吧,在你下旨娶她當皇後之前,她還說過要豢養我呢。”
沈奉:“……”
沈奉:“在她當皇後之前,她還想豢養天下所有好兒郎呢,你以為你能排得上號嗎?她當了皇後以後,便徹底收了心,隻對朕一心一意,不然你來馮家這麽多日了,怎麽不見她豢養你呢?”
少主怒目而視。
沈奉冷哼:“還豢養,真把自己當條狗了?”
少主成功炸毛:“你以為你和她感情有多好,實際上在她眼裏,你又算個什麽!還同床共枕兩三年呢,我看你壓根都不能滿足她!你吃再多的雪蓮都沒用,不行還是不行!”
此話脫口一出,房中安靜得落針可聞。
沈奉臉色冷得要殺人一般:“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呢?”
少主有些被他這氣息給震懾住了,但還是不甘示弱,哼哼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連著吃了好幾天的雪蓮,不是不行是什麽。以前我老子那方麵不行的時候就吃過,用雪蓮和鹿鞭一起,對男人來說大補!”
沈奉:“……”
最後少主成功地激怒沈奉,沈奉讓周正動手,給他點顏色瞧瞧。
少主一邊捱揍,一邊大喊:“不行就不行,你還惱羞成怒!你還是大雍的皇帝呢,就這點氣量!殺人了,來人啊,有人要殺人了!”
這事鬧得驚天動地。
於是當天,整個馮府都知道了。
聽說皇上那個不行,吃了好些雪蓮鹿鞭湯都沒能補得起來。這事還被塞勒少主給知道了,皇上想殺人滅口的心都有了。
沒想到皇上看起來多端端正正的一個人,沒想到美中不足,竟還有那方麵的毛病。
塞勒少主生怕鬧不大,逢人就說這事。
有一次他正對著馮家的下人造謠時被沈奉給當場遇到,沈奉陰沉著臉吩咐周正:“去把他殺了吧。”
塞勒少主見狀就跑。
他雖然還在養傷,但兩條腿跑起路來還是十分利索。
馮婞得知此事,頗為唏噓:“你不行,沒想到我竟然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沈奉破防:“我行不行別人不知道也就算了,你還不知道嗎!”
馮婞:“莫激動莫激動,我又沒說你不行。”
沈奉沒好氣:“你心裏是不是覺得我沒能達到你的預期,是不是覺得我滿足不了你?”
馮婞:“你不要想多了,我可沒這麽說過。”
沈奉:“那你叫你娘燉什麽雪蓮湯?”
馮婞:“我沒叫她燉,我娘這不是心疼你一年到頭忙於國務,現在好不容易歇閑幾天,特地給你補補身體嗎?那雪蓮湯又不一定是壯陽,壯陽的同時它還能強筋健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