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折柳的婚事,汪明德整日都樂樂嗬嗬地張羅著。中宮上下忙碌起來也很有幹勁。
宮人們在馮婞麵前提起折柳出嫁一事,馮婞糾正道:“娶就是娶,嫁就是嫁,我們沒有出嫁一說。”
摘桃道:“她又不是不回來了。”
下午的時候,摘桃過乾安殿來給大家發喜餅。
趙如海接到喜餅,笑容滿麵地感慨:“沒想到有生之年,咱還能吃到折柳姑孃的喜餅,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啊。”
摘桃:“這有什麽,趙公公有生之年也能吃到我的喜餅,徐大人的喜餅,甚至董太醫的喜餅。不過周統領的喜餅可能有點懸。”
趙如海:“嗬嗬,嗬嗬。”附和兩聲。
周正板著臉問:“你這話什麽意思?你是說甚至連董太醫一把年紀都能娶得到妻子,就我娶不到嗎?”
摘桃斜睨他一眼:“娶妻需要彩禮下聘,周統領有嗎?”
周正:“……”
周正:“你少瞧不起人,女人多麻煩,我纔不稀罕!”
說歸說,喜餅他還是要接。
趙如海很給麵子地當場嚐了一個,笑眯眯地:“這喜餅可真甜啊。”
徐來平時雖然不怎麽吃甜食,不過這是折柳的喜餅,他還是也吃了一個。
就周正一臉鬱悶,有些不能理解,也有些接受不過來。
周正:“我真沒想到,折柳居然會成親。”
徐來:“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不很正常嗎?
摘桃:“你成不了親,總不能指望別人也成不了吧。”
周正:“我是萬萬沒想到,居然有人肯娶她。”
徐來:“……”
摘桃:“你沒想到,那是你腦子的問題,又不是她的問題。”
徐來問:“折柳姑娘和嚴探花的庚帖相合嗎?”
摘桃:“嚴探花他娘來要了庚帖了,她自己拿去合了。我們不關心這個。”
周正啃著喜餅哼哼道:“徐來就是幹這個的,你們怎麽不叫他合?”
摘桃:“我們又不信這個。誰信誰拿去合。”
周正:“可我聽說嚴探花他娘要求頗多,要是他們八字不合,豈不是又要生事端?”
摘桃:“有什麽事就解決什麽事不就好了。”
周正:“你說得容易,外麵多的是因為八字不合而婚事作罷的情況。”
趙如海:“周統領就放心吧,這婚隻要是兩人想成,有皇後做主,有豈有成不了的。”
徐來主動提出:“折柳姑娘要是不嫌棄的話,可以由我來給他們合一合。”
摘桃:“都說了我們不信這個。”
徐來:“不是信不信的問題,主要是看兩人時運是否匹配,成婚當日需得趨吉避凶。”
摘桃想想,點點頭道:“結婚是要講究個吉利。”
於是摘桃又折返中宮一次,把折柳的庚帖和嚴固的庚帖都帶來了,交給徐來拿去推演一番。
當天無信,第二天徐來才把庚帖拿來歸還。
皇後三人都在場。
馮婞問:“怎麽樣?他倆八字配嗎?”
徐來:“兩人屬性相合,時辰不衝,看起來也性情相投,一人屬木,一人屬水,水能生木,欣欣向榮。”
馮婞:“那他倆豈不是很般配。”
徐來:“但也要注意,木生火,水火不相容。”
馮婞:“可見萬事萬物,都有它相生相剋的道理。即便是命運,也不是單單往好的方向或者壞的方向發展,更不是一成不變的。
“主要還是看人,你希望它好,你便往好了去努力,你不希望它好,你便任由它變壞。”
徐來:“命數這東西,是最捉摸不透的。”
馮婞:“連徐大人都捉摸不透,那我們就不要去勉強了。”
摘桃:“想當初,皇後與皇上結婚時,徐大人算的八字,皇後皇上不也相剋嗎,可皇上皇後如今不也好好的嗎?”
徐來:“皇上皇後幾經生死磨難,稍有不慎便萬劫不複。所幸皇上皇後洪福齊天,才能屢屢轉危為安。”
折柳:“所以信命數還不如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