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宮妃嬪們肯定會去找皇後,再由皇後出麵做主。到時她隻需要坐享其成不就好了。
可她等來等去,這事就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沒訊息了。
嘉貴妃不禁要問,後宮現在都是個什麽情況?
結果一打聽得知:後宮竟然在皇後的勸說下接受了這件事,還信誓旦旦地說要和皇上一起同甘苦共患難?
嘉貴妃氣得摔碎了一套茶具,紅袖把碎瓷都收拾了,又默默地換上了一套新的。
反正怡清宮裏茶具多得是,平日裏用也用不壞,唯有給貴妃摔壞了纔有機會換新的。否則那些茶具得用到猴年馬月去。
嘉貴妃拍桌道:“氣死本宮了,不想著把該拿的錢拿到手上,竟昏了頭想跟皇上同甘苦共患難!
“自古以來跟男人同甘苦共患難的,到頭來有幾個好下場的?這帝後能有什麽好東西,一群沒腦子的東西,活該被他二人耍得團團轉!”
紅袖問:“娘娘,那月錢我們還去要嗎?”
嘉貴妃沒好氣道:“你去給本宮要嗎!”
紅袖:“奴婢不敢。”
貴妃都不敢去,哪裏輪得到她。
不過嘉貴妃雖然不敢在這當口跟皇上爭鋒相對,但她也不會善罷甘休。
於是她提出:既然後宮月錢都減了半,那皇後身為六宮之首,是不是也該減半,這樣才能起到上行下效的榜樣作用。
既然減半的錢要不回來,那她就多拉一個是一個。
馮婞給出的回複:皇上之所以給後宮月錢減半,那是因為後宮送的禮不恰當,引起了皇上震怒。我又沒送不恰當的禮,更沒惹皇上不高興。
對此,後宮妃嬪們紛紛站皇後這邊:我們一人做事一人當,不應連累皇後與我們一同受罰。
嘉貴妃肺都要氣炸了,這種時候後宮不是該和她一條線上嗎,結果她們還無腦站皇後那邊!
嘉貴妃又提出:皇後的確是沒送不恰當的禮,可據她所知,皇上生辰,皇後根本連禮都沒送。
馮婞回複:隻要我不送禮,就不會有機會送出錯誤的禮,也就不會犯錯。
嘉貴妃:……
她服了,怎麽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宮宴之後,嚴固家裏每天都會收到許多請帖。甚至還有不少媒婆登門說親。
說的都是京裏有頭有臉的人家的千金小姐。
隻是統統被嚴固婉拒。
嚴夫人把篩選過後的帖子交給嚴固,道:“這裏都是朝中的大人們相邀,家中設宴,請你去。”
這些天她容光煥發的,又道:“那日宮宴後,上門的媒婆就多了起來,可是那些官家夫人們瞧上了你?”
嚴固道:“眼下我還處於待任期,不宜與朝中大人們走動太頻繁。至於說親,還請娘全部推拒。我隻認柳枝姑娘。”
嚴夫人垮下臉來:“京中的大家閨秀誰不比她好!你在這苦苦癡戀,那柳枝現在人在何處都不知道呢!”
嚴固:“我知道她在哪裏。”
嚴夫人冷嘲熱諷:“莫非你看見她去哪個大戶人家去做奴婢了?”
嚴固:“嗯,我看見了。”
嚴夫人生氣:“要是讓人知道你堂堂探花郎放著大家閨秀不要,跟個奴婢糾纏不清,不得笑死!她在哪裏,我去找她把話說清楚!”
嚴固:“她在宮裏。”
嚴夫人一噎:“……”
嚴夫人:“什麽?什麽宮裏?”
嚴固:“她是皇後身邊的人。”
嚴夫人腦子木了一會兒,才道:“她不是說她是在某個大戶那裏做活嗎?”
嚴固:“天家不是大戶嗎?是大雍最大的大戶吧。”
嚴夫人:“可最初她不是說她主人家在清雲郡嗎?”
嚴固:“那時裕臨江水患,皇上皇後的確在清雲郡停留過。後來皇上皇後回京,她自然而然也就跟著回京了。娘原以為她是為了糾纏我才一路跟來京城,實則她本就是屬於這裏的。”
嚴夫人沉默了好一會兒,在消化這件事情,而後道:“嚴固,你莫不是為了抬高她的身份,故意編造一個謊言來騙我吧?”
嚴固:“騙娘有何用。那日宮宴,我清清楚楚看見,她站在皇後的身邊。她和她的姐妹,是皇後身邊的大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