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婞歎:“噯,永安王總是這麽心善,寧願自己頓頓清粥鹹菜的,也不願吃莊上這麽多的瓜果蔬菜,更不願讓這些豬受到傷害。可你說你不忍心吧,晚上來我們院裏啃豬肘子時又啃得十分的入味;沒關係,惡人我來當,永安王隻需要吃就行。”
沈知常見她要去追豬了,連忙伸手拉住馮婞的衣角,今天真要是讓她去了,那群豬保準都會被她給霍霍幹淨,一個都留不了。
情急之下,沈知常連聲叫:“皇嫂,皇嫂,豈用你親自動手,臣弟命人宰殺一頭便是!”
馮婞往前走:“……”
沈知常:“今日就送回王府去烹飪!”
馮婞繼續往前走:“……”
沈知常吸口氣:“往後王府的所有飲食,都照一開始的規格辦!”
馮婞停了下來,把自己的衣角從他手裏抽出來,道:“我要是再一意孤行,倒顯得我不近人情了。”
當日馮婞從城郊返回,晚上王府的飲食就恢複了正常。
沈奉:“永安王,你城外還有莊子,莊子上還種了那麽多菜養了那麽多牲口,你怎麽不說?”
沈知常瞎話張口就來:“最近事情太多,臣弟委實把這事給忘了,還請皇上勿怪臣弟。”
馮婞:“也可能是莊子太多,一時想不起莊裏都種養了些什麽,也很正常。”
沈知常:“……”
沈奉這些天比較忙,大多數時候都在郡衙裏處理公務,翻閱文書又視察糧倉等,找出若幹官員造假的罪證,以欺上瞞下之罪名,處理了一些人。
沈奉又忙著清點永安王三年的食邑,是準備要騰出來運回京的。
為此沈奉還來找馮婞藉口袋:“你上次不是買了個麻袋鋪子嗎,還有沒有多餘的麻袋?”
反正兩口子這種時候立場統一、目標一致:來都來了,當然能裝的就裝,不能裝的也得想法子裝。
之前他倆吃了永安王的陰損暗虧,現在明著多搜刮一點怎麽了。
永安王也該為他的行為付出一個相當沉重的代價。
王府的庫房雖然被搜刮空了,但好歹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永安王在永安郡的產業眾多,郊外莊子也不下好幾個,王府的日常生活根本受不了多大的影響。
王府經過短暫的混亂後,又恢複了平靜。
所有人對此都很滿意,隻有寧姎不滿意。
怎麽皇上和永安王還沒反目成仇起來,她在王府的日子太無聊了,著實得找點戲看。
得看他兄弟二人明爭暗鬥、相互殘殺,她才覺得過癮。
他們都不是什麽好東西,他們不把她當回事,她又何須把他們放眼裏。
夜深人靜時,寧姎身邊也沒婢女,她自己撥著輪椅,幽幽地在王府裏轉悠。
她繞著北院,轉去了後花園。
後花園裏專門有片地方,下人們負責洗衣晾衣。
晾曬好的衣物,再分別送往各個主子的院子。
當然北院的帝後的衣物,也是在後花園裏浣洗晾曬的。
寧姎就進了後花園,看見還有衣物晾著。約摸是傍晚才洗好,最近天氣又晴朗,便沒收。
她找到了皇後的一件外衣,又找到一身裏衣褻/衣,便收了起來,出了後花園。
這日,沈奉在外忙碌,永安王和一眾官員陪同。
隻不過後來沈知常臨時有事離開了,隻留下平安跟著。有平安跟著皇上,他也能第一時間知道皇上這邊的情況。
聽說是永安王妃在王府裏又作妖了。
對此旁的地方官員露出了同情且理解的神情,隨後沈奉從他們口中得知,永安王妃經常作妖,永安王人在外麵辦公時經常突然往王府趕回去處理情況。
沈奉對此表示滿意。他留永安王妃一命放在永安王身邊,就是希望她多作妖的。
眼下沈知常回了王府,大步往後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