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皇後,逛街也不是你這樣逛的!哪有買一整條街的!”
折柳:“今天/皇後就叫你知道有沒有。”
平安:“這得花多少錢!”
摘桃:“又不是花你的錢,也不是花我們的錢,反正是花永安王的錢。”
平安:“……”
平安又氣又急:“就算是王爺的錢,也不是這麽花的!皇後怎麽能如此獅子大張口!”
馮婞:“噯,我比較貪嘛。”
平安:“……”他從未見過如此胃口之大、還如此理直氣壯、如此恬不知恥之人!
隨後又到了昌隆街,馮婞:“昌隆街果真是生意昌隆。買。”
騎兵:“皇後有令,買下整條街,永安王為盡地主之誼,讓所有人都去永安王府結賬領錢!”
那些鋪主們欣喜若狂,招呼店裏小廝趕緊往王府搬東西,鋪主們則帶著算盤和口袋風風火火往王府趕。
眾人喜氣洋洋,隻有平安傷心地哭了起來,勸道:“皇後,不能再買了,再買就是把王爺賣了也買不起了啊!”
馮婞:“你說的倒也是個辦法。”
平安顧不上哭了,他得趁著人多眼雜時,趕緊溜去衙門給他家王爺通風報信!
皇後三人很快就發現他不見了,折柳道:“他肯定是跑去找永安王了。”
馮婞:“看來我們得改變一下路線,我們不妨先去把永安街買下。等永安王來,正好給他一個驚喜。”
永安街好不好不知道,但一定貴。
沈知常人是跟著沈奉去了郡衙,可他心卻沒在。
今一上午他都覺得眼皮子跳得厲害。
皇上和一眾官員們說了些什麽他也心不在焉。
他總感覺要出事。
不該隻派平安一個人去跟著皇後的,他哪裏是皇後的對手。別說皇後三人了,就是皇後身邊兩個侍女中的任意一個,他都奈不何。
果真,還沒到中午,當他看見平安著急忙慌地跑來時,他就覺得大事不妙。
平安顧不上禮數了,紮頭往堂上衝,隻不過被周正給攔下來了,他隻好對裏麵的沈知常道:“出大事了,王爺快去看看吧!”
沈奉氣定神閑:“能出什麽大事,永安王府燒起來了嗎?”
平安:“不是燒起來了,但……”
沈奉:“既然沒燒起來,朕正在與永安王商議正事,你叫他去看什麽?如此莽撞,該拖下去打五十大板。”
周正叫人把他拖下去,平安著急大聲道:“但比燒起來更嚴重!王爺,在屬下來之前,皇後已經以王爺盡地主之誼的名義買下三條街了!王爺要是再不去,恐怕最貴的永安街也要被她一句話給買下了!到時候王府就會窮得隻剩下褲衩了!”
沈知常:“……”
他一下子從座位上站起來:“皇上,臣弟真得去一趟了。”
沈奉還不慌不忙:“有這麽嚴重?皇後說要出去逛,朕就清楚她的德性,她素來胃口大,不然朕怎麽隻允她帶百兩銀子出門呢,就是為了避免她做出什麽不可控的事情來。
“永安王著實不該草率地答應要盡地主之誼。還好隻是幾條街,皇後沒把你整個永安郡的東西都買下來都算好的。”
沈知常又不傻,狗帝後一開始就陰陽著來套他呢,他雖沒上套,可還有寧姎那個蠢婦摁著他的脖子往裏套。
一旦把他套著了,就黑起心腸來往死裏薅他。
沈知常匆匆忙忙趕到現場,可他還是來晚了一步,該死的皇後剛買下整條永安街。
前街和後街的店家們對他稱讚頌揚不已,百姓們也裏裏外外圍著看熱鬧。
陣陣高呼響起。
“永安王為民著想,慷慨大方,咱們郡中的百姓有福了!”
“永安王對皇上皇後這地主之誼盡得委實沒話說!”
“如此捨得,廣施恩惠,王爺還是體恤我們的生存不易啊!”
“皇後都說了,王爺是體諒我們生意難做,所以盡地主之誼的同時,也照顧了我們的生意,真不愧是王爺,考慮得就是這麽周到!”
這些鋪子裏的貨可以全部賣出變成銀子,這些店家鋪主臉都笑爛了,對沈知常讚不絕口。
一時間沈知常被推到了道德的至高點,完全下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