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奉兩三天後的半夜回宮,他換回了龍袍,又把徐來叫來。
彼時徐來一進書房,看見沈奉還有些浮腫的臉,眼神又落在他脖子上,稀奇道:“皇上這是被小花貓給撓了嗎,小花貓挺野啊。”
這兩天沈奉忙著趕路顧不上,眼下一摸才摸到脖子有兩道傷痕,難怪這兩天他時不時感覺毛焦火辣的,他還以為是他那該死的自尊心在作怪。
傷痕很明顯地斜在他頸側,一頭還挨著他喉結,毫無懸念是前兩晚差點被擰脖子時留下的。
當時要是他動作再慢一絲絲,彆說擰脖子,可能喉結都得被生摳出來。
想到這裡就生氣。
沈奉道:“還小野貓?就他也配?”
周正也氣道:“分明是豺狼虎豹!”
徐來看著二人的狼狽樣,實在有些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豺狼虎豹竟敢在皇上麵前囂張成這樣?”
沈奉道:“那個畜生,且讓他再囂張兩天。”
徐來心想,能讓這君臣二人如此吃癟,這得是遇到多大的勁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