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奉抬手捏了捏兩邊太陽穴,發脹得很。
本來白天處理國事就已經很累了,他為什麼還要被她氣。
他又抓住另一個問題:“不如說說你把朕打暈這事,該怎麼算?動手毆君,以下犯上,朕大可以治你的罪。”
馮婞道:“這就又要從我與皇上相見不相識這事說起了。我若是知道你是皇上,我又怎會把你打暈,你若知道我是皇後,又怎會不表明身份。
“說來我們成親已數月有餘,我卻連皇上的真麵目都不曾見過,皇上既連見都不想見我,又何必娶我。我們形同陌路,也不必勉強,不如廢了我這皇後,我回我的西北老家,此生互不相擾。”
周正在外聽著,皇後比想象中還要是非不分、黑白顛倒,他都替皇上感到生氣。
沈奉極其震怒:“休要拿你動不動就要回西北老家的那一套威脅朕!明明是你打了朕,為什麼聽起來都是朕的錯?你放心,朕不會廢了你,現在朕給你兩個選擇,要麼叫周正動手打你五十大板,要麼由朕親自動手,你怎麼打的朕,朕就怎麼還你!”
今日若是不打她一頓,平息不了他的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