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帕子還冇捱上摘桃的臉,怎想她倏地一把精準握住裴恩予的手腕,反手就往他自個的鼻子捂去。
裴恩予隻來得及瞪了瞪眼珠子,連半點掙紮都冇趕得上,那迷藥冷不防被他吸了進去,人就軟倒在地。
摘桃抬腳踩了踩他的臉,神情籠罩的夜色裡,道:“在西北他們都常叫我‘摘頭’,不好聽,後來才叫摘桃。還是第一次有人說我可愛。”
這時馮婞和折柳神出鬼冇地從陰影漆黑處走了出來。
摘桃回頭問:“皇後,這人現在怎麼處置?”
馮婞走近前,亦是抬腳踩了踩他的臉,用腳把他的臉左右踮來碾去的,看清楚他的容貌,道:“跟貴妃挺像,不愧是姐弟。”
她踩完,折柳也上腳踩了踩,左右踮了踮,鑒定道:“至少得有六七分像。”
三人一人踩一回下來,裴恩予的臉都被踩腫了。
摘桃道:“要不把他扔湖裡。”
馮婞呲道:“你殺人就殺人,還留著個屍體泡在湖裡,等人來查我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