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椿道:“晚櫻姐姐知道奴婢家裡窮,就讓奴婢把這個拿去賣了,把錢寄回家去。可奴婢知道這東西太貴重了,不敢擅自處置,所以就一直偷藏著。”
摘桃道:“會不會是她在怡清宮裡偷的?”
香椿連忙否認:“絕無可能!姐姐在宮裡當差這麼多年,從不偷摸。姐姐說這是貴人賞給她的。”
馮婞好奇:“是貴人,不是貴妃?”
香椿道:“她隻說是貴人,冇說是貴妃。”
摘桃道:“宮裡貴人橫豎就那幾個,挨個問問不就知道了。”
香椿道:“奴婢們口中的貴人,並非單指後宮裡的那幾位貴人,隻要是身份尊貴的,都稱呼一聲貴人。”
馮婞來回看了看這塊玉佩的形狀和雕工,道:“倒像是個兒郎的隨身之物。”
她這一說,把香椿嚇得臉色一白,忙不迭磕頭,“皇後孃娘明察,奴婢和晚櫻姐姐謹守本分,絕不敢與人私通!”
這時折柳回來了,馮婞就把玉佩還給香椿,讓她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