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婞抬起頭來,看向沈奉,關心地問:“皇上冇事吧?”
沈奉眼裡迸出凶光:“你竟敢打朕。”
馮婞道:“哪有的事?”
沈奉道:“方纔一巴掌打到朕臉上,你還狡辯!”
馮婞道:“方纔我被皇上一掌推摔了,倒下的時候好像是扭了一下手臂不小心碰到了皇上,但這都是出於身體的本能反應,如何說是打?”
沈奉陰沉沉道:“不叫打那叫什麼?”
馮婞道:“隻能說我捱了一下皇上的臉。”
沈奉一時竟被她的黑白顛倒給驚呆了,接不上話。
馮婞又道:“剛剛皇上打了我一掌,那才叫疼。”
她一手按住肩膀,活動了一下肩胛骨,一邊不緊不慢說道,“當初皇上一道聖旨讓我進京完婚,我奉旨進京了,也與皇上完成了婚禮大典,新婚之夜,嘉貴妃頭疼,皇上去了她那裡給她做全身按摩,卻將我冷落在這宮殿之中。
“皇上若不喜我看我不起,大可以明說,不必使這樣的手段,竟還絆我打我。皇上大可以將我發落回西北,我保證此生再不踏入京城一步礙你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