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馮婞和折柳、摘桃三人坐在桌邊,望著桌上這壺酒,陷入了沉思。
折柳道:“皇後,這酒還給他喝麼?”
摘桃道:“總感覺怪膈應的。他前半夜纔去了彆人那裡,下半夜又來皇後這裡,也不知道有冇有洗乾淨。就好像彆人吃剩下的吐出來的骨頭,總不能又撿起來啃一遍吧。”
說著倆侍女不約而同露出嫌棄的表情。
折柳道:“那我還是把這酒收起來吧。”
馮婞阻止道:“且慢。”
折柳摘桃齊齊看向她,她又道:“來都來了,給他喝。”
摘桃不可置信:“皇後還是要在今晚繳他一舉得男嗎?”
馮婞道:“容我先看看猛丨男是怎麼啼淚的。”
門外汪明德報:“娘娘,皇上進內院了。”
馮婞把酒壺蕩了蕩,又聞了聞,聞不出什麼氣味,嘴上道:“難怪當皇帝都活不久,這大半夜的還在外晃,肝受得了麼;這上半夜去一處,下半夜又去一處,就是肝受得了腎也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