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瀾被謝明姝拉著來了溫室殿,桌麵上擺放著今日奏摺。
“陛下,快處理政務吧!”謝明姝坐在一旁為他研磨,笑容溫婉和煦。
倆人相敬如賓,李安瀾甚至有一瞬間的慌神,心裏想著要是這樣過一生,也不錯。
一邊研磨的謝明姝,一邊哼著他們上一世初相識的家鄉小調。
“情郎呀!你看河水濤濤,隔絕你我相識路。郎君呀!你莫急,待到枯樹成橋時,你我相擁在橋間……。”
後麵的歌謠,李安瀾接著哼起來。
“小娘子!你莫惱,我知你在等我歸家回。可前路紅塵路途遠,雪河凍冰路難行。”
河冰薄似一張紙,看似有路,一踏就碎了,一踏就碎了~。
倆人對視的剎那,不是今生帝後,是前世恩愛夫妻。
謝明姝勾住李安瀾的脖子,坐到他身旁。
“安瀾,你還記得這個,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我唱的,當時我很想找一個如意郎君。”
“對呀,我當時接歌,你還覺得我是老流氓呢!”
笑著笑著,謝明姝就笑不出來了,這是他們今生第一次對歌。
見謝明姝笑容收斂,李安瀾輕輕吻上她的唇。
“傻愣著幹嘛?緣分是上天的安排。”
謝明姝忽然明白了什麼,眼角流出來一滴眼淚。
“別怕,我隻是去平亂!”李安瀾也明白按照前世的時間線,立太子之後他也沒多長時間好活。
謝明姝手中的黑珠忽然又多了一條裂縫。
李安瀾劃掌時,黑珠裂縫驟然滲出絲絲黑氣,莫平曾說裂痕噬命,親緣血可以命換命。
本來是沒法替換,可有了李辰瑞先滴血的緣故,李安瀾也可以他為中介救謝明姝。
“或許,我和瑞兒之間,你更需要他。”
什麼?謝明姝瞳孔睜大:“你們到底查到了什麼?”
“我的傻娘子,夫君會讓你知道那麼危險的事情嗎!”
不行,謝明姝去爭搶黑珠,李安瀾玩鬧多閃,倆人碰撞間,一份奏摺摔到倆人麵前。
擁有前世記憶的他們,目光同時看向那封奏摺,不出意外是景王信。
“娘子,拿起來看看吧。”
謝明姝拚命搖頭,她不想這麼快就失去李安瀾,黑珠的效果是有限製的。
等到過了會,黑珠從李安瀾手中滾到地上,謝明姝顫抖著手去觸控他的鼻息。
有氣,隨後李安瀾動了動,謝明姝趕緊把黑珠收起來。
李安瀾似乎忘了剛才的事情,拿起旁邊的奏摺,漫不經心來了一句:“你怎麼哭了?”
沒事!謝明姝擦乾眼淚,恢復到以前的樣子:“陛下,奏摺寫得什麼!”
匈奴冒頓單於親率大軍圍攻景王信的新都城馬邑。
景王信率軍奮力抵抗,同時多次派出使者向李安瀾告急求援。
李安瀾扣留景王信求援使者,冷眼掃視奏報。
他對景王信本就不信任,懷疑他暗通匈奴。
因此援兵遲遲不至。
謝明姝覺得此舉不妥,萬一他以為是朝廷不管他反了怎麼辦?
說完這話,周圍忽然安靜下來,謝明姝跟李安瀾目光對視的一剎那,彼此心目中都認可了這個想法。
另一個執行者就景王信。
使者遲遲不歸,景王信撫過城頭冰涼的箭垛,望著匈奴連營的篝火,掌心滲出冷汗。
降,背負千古罵名;戰,滿城百姓陪葬,長安的斥候卻仍在暗處如毒蛇窺伺。
馬邑被圍困日緊,援軍無望。
為瞭解馬邑之圍,他多次派出使者前往匈奴軍營進行談判。
這些求和的舉動,被李安瀾派去監視他的斥候彙報過來。
抓住作為通敵叛國的鐵證。
聽完彙報,李安瀾猛地一扔奏摺:“真是陽奉陰違。”
派使者嚴厲斥責景王信懷有二心。
麵對李安瀾的斥責和即將到來的很可能像其他異姓王一樣被廢或處死,景王信深感恐懼和絕望。
景王信在內外交困下,獻出馬邑城,投降了匈奴冒頓單於。
景王信投降後,與匈奴達成聯盟。
冒頓單於利用他對興地情況的熟悉,命他作為嚮導,聯合匈奴騎兵南下,越過句注山,大舉進攻太原郡。
“朕果然沒看錯,異姓諸侯王就是有異心,朕要禦駕親征。”
朝堂上說完豪言壯語,朝堂下李安瀾握緊謝明姝的手,其實對於他倆感情的事情,李安瀾記得一清二楚。
隻是他不能說,每次到了關鍵時刻,李安瀾就假裝昏迷,把說過的話全當成幻覺。
想說的話,在腦子裏轉了一圈,臨到嘴邊就一句:“好好教導辰瑞,他老子替他打天下去了。”
李安瀾親率三十萬萬大軍北上征討。
興軍先在銅城,大敗景王信軍,斬殺其部將王喜。景王信狼狽逃往匈奴。
景王信與匈奴左右賢王會合,收攏殘兵,在廣武以南一線佈防,試圖阻擋興軍。
隻不過這些對於李安瀾來說就是以卵擊石,當年黎軍能打敗匈奴,自己又打敗了部分黎軍,怎麼會輸給匈奴呢!
頻繁的勝利,讓李安瀾中了冒頓單於誘敵深入之計。
結果在平城附近的白山被冒頓四十萬精銳騎兵團團包圍。
寒風卷著雪粒子抽打在臉上,李安瀾眯眼望去,匈奴騎兵的黑甲如潮水漫過山脊,馬蹄聲震得冰棱簌簌崩落。
冒頓單於的金狼旗在遠處山崗上,像一隻窺伺的餓狼。
驕兵必敗,當年楚良就是這麼沒得,李安瀾這會想起來害怕了。
不過幸好,他把莫平也帶出來,有他在肯定有脫身辦法。
莫平也不負眾望,利用間諜查清楚單於有一位特別寵愛的閼氏。
一方麵呢,用金銀首飾賄賂閼氏,另一方麵,收買她身邊的人,和她說,興朝美女如雲。
要是中原皇帝為了活命進獻大量美女,閼氏可能會失寵。
閼氏思考過後,還真的去勸單於:“單於,我們是遊牧民族,打下這個地盤也守不住……。”
一番話,還真的勸動了冒頓單於,李安瀾得以僥倖脫身。
白山之圍後,興匈暫時達成和議。
景王信則作為匈奴的將領,跪在冒頓帳中,匕首劃掌心立誓。
“李安瀾,你欠景氏的血債,我必親屠長安來償!”
隨後繼續在邊境騷擾興朝。
氣得李安瀾破口大罵。
“景王信還真是個小人,竟然還來騷擾興朝,這種小人行徑,比匈奴還卑鄙……。”
隻不過這次李安瀾學聰明瞭,要在他們牧牛羊的時候出擊。
所以這次李安瀾選擇春天。
景王信再次率匈奴騎兵侵入興朝邊境的時候,李安瀾派將軍穆武率軍征討。
穆武一開始還打算給景王信一個機會。寫信勸降,景王信自知罪孽深重,回信拒絕,表示已無回頭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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