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月拍著自己渾圓修長的大腿,笑的花枝亂顫。
“陛下知曉你來我府上,這會兒怕不是已經氣瘋,看來是安排人來敲打你呢。”
蘇銘獨自起身,聳了聳肩道:
“我是自由身,有何所懼。”
帶著小翠,蘇銘穿過院牆來到宅院門前。
一道熟悉的身影,已經站在此處滿麵寒霜的盯著自己。
“蘇公子真是好命,剛出宮牆,便有美人相伴。”
“青兒姑娘,您這大忙人今日能屈尊來此,不隻是挖苦在下那麼簡單吧。”
蘇銘腦海中浮現出了麵前之人的身份。
青兒是宮內的近衛統領,跟隨凰傾顏多年,是她的左右手之一。
之前蘇銘被凰傾顏養在宮中,她便時常看不起,覺得蘇銘這種人配不上凰傾顏。
隻不過那時蘇銘還是凰傾顏名義上的未婚夫,就算心中不爽,她也不敢直接表達。
現如今蘇銘已經被趕出宮中,青兒對他的不屑和鄙夷便毫不掩飾。
“陛下有吩咐,讓我將這個交給你。”
鼻孔裡冷哼一聲後,青兒不耐煩地從懷中抽出一張蓋著戶部和禮部官印的文書。
“多謝陛下。”
蘇銘接過大武全境通關文書後,心中大喜過望。
有了這份皇權特許的通關文書,以後做生意就是廣闊天地,隨處作為!
“還有。”
看到蘇銘轉身就走,青兒立刻走上前攔住,從腰間抽出幾張銀票。
蘇銘接過後掃了兩眼,頓時眉毛一挑。
“三千兩銀票?”
“這是陛下給你追加的補償。”
“三年時間,三千兩銀子,陛下真是看得起我。”
蘇銘冷笑,語氣不似剛纔平靜。
察覺到這傢夥竟然還敢有脾氣,青兒頓時柳眉倒豎,居高臨下的指著蘇銘道:
“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
“我這人不喜歡猜,青兒姑娘有什麼話就直說。”
被人莫名其妙夾槍帶棒的說了幾句,蘇銘脾氣也上來了,頂著她的話便開口反問。
“此乃蘇公子的安家費,拿著這些銀子找個正經地方住,我言儘於此,你好自為之。”
“這是你的意思,還是陛下的意思?”
蘇銘笑了笑,絲毫冇將她的話放在心上。
他記得,凰傾顏是個極為驕傲的女人。
要是真的親自安排人,將話說到這個份上。
那自己以前還真是有點高看她了。
“不是陛下的意思,隻是我提醒你。”
“你?”
蘇銘瞥了青兒一眼,嗤笑一聲,轉身就走。
感受到蘇銘語氣的不屑,青兒怒火中燒,一個箭步衝上前伸出手臂將他攔在門前。
“你什麼意思!”
她也是習武之人,實力強悍。
和蘇銘針鋒相對,身上散發著濃重的壓力。
讓蘇銘都有些喘不過氣。
就在此時,一道聲音忽然傳來。
“讓我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三更半夜在本將軍府門前叫囂?”
聞人月從院內走出,冷冷的盯著青兒。
“聞人將軍言重了,在下豈敢。”
看清來人,青兒立刻放下了攔著蘇銘的手。
在聞人月麵前,她還不敢放肆。
“陛下已和蘇公子寫下休書,現在是自由之身,可對?”
聞人月走上前,直接指出問題關鍵。
“對。”
青兒感到壓力巨大,等了半天終於從嘴裡蹦出一個字。
“那你們是以什麼身份,在乾涉他選擇住所的權力?”
聞人月伸出手,蠻橫的將蘇銘拉進懷中,麵露笑意,語氣寸步不讓。
有這樣的好機會,蘇銘自然不會放過,連忙順著她的力道倒在一片馨香中。
聞人月嘴角微不可查的抽了抽。
但礙於在彆人麵前,她還是保持住了威嚴。
隻是手伸下去,不動聲色擰了一把蘇銘的大腿。
“這不是陛下的意思,是在下失言,還請蘇公子見諒。”
明白她想將事情往凰傾顏身上推。
青兒連忙解釋,將所有過錯全都攬在自己身上。
和蘇銘推斷的一樣。
凰傾顏是個驕傲到愚蠢的女人。
絕不會做出利用通關文書和銀子,來要挾蘇銘的事情。
那對她而言太掉價。
“你?”
聞人月嗤笑一聲。
這是青兒今天第二次被這樣嘲笑,頭一次是蘇銘。
儘管心中憤怒不已,想為主子出頭,現在卻不知該如何說起了。
在三人焦灼之際,遠處忽然駛來一輛馬車。
“陛下有旨,著兵部協同鎮北軍掌案,覈算秋末糧草、軍械、賞罰等細賬。”
這道命令讓聞人月頓時臉色一沉。
“今年的賬,比之往年提早了月餘,陛下這是什麼意思?”
大武的軍隊賬冊,是一筆糊塗賬。
每年算出來後,都會讓兵部和聞人月的人。
在朝堂上和凰傾顏的手下吵的不可開交。
今年提前了一個月,恐怕就是為了壓縮兵部覈算賬目的時間。
後麵空出來的時間,便能讓凰傾顏仔仔細細的盤查。
方便挑出他們的毛病,從而縮減開支!
一念及此,聞人月便氣的牙癢癢。
自己隻是搶了她的男人,凰傾顏倒好,這是直接要朝著自己的根上挖!
“屬下不知。”
負責傳令的官員低頭躬身,態度恭敬,卻一問三不知。
得知凰傾顏有針對聞人月的行動,青兒頓時挺直了腰桿。
聲音都比剛纔更有底氣了,想了想後,她甚至壯起膽子道:
“聞人將軍,蘇公子,在下告退,陛下給的補償,蘇公子要好好想想怎麼用。”
“三千兩銀子不多也不少,但也能惹得禍端,若是出了什麼亂子,對您和身邊人都不好。”
說話間,她甚至抬頭看了一眼聞人月,明顯是意有所指。
讓蘇銘拿著三千兩銀子趕緊走。
否則,凰傾顏針對聞人月的手段還有很多!
凰傾顏不會動蘇銘,那太掉價。
可聞人月是旗鼓相當的對手,她可不會留手!
麵對她的挑釁,蘇銘忽然笑了。
“我倒是冇看出自己遇到什麼壞事了,幾本爛賬罷了,無非是本公子抬抬手的事。”
“就憑蘇公子?”
青兒柳眉含霜,心中對蘇銘多了幾分輕視。
認為蘇銘又是在虛張聲勢,說起大話。
這種男人,離開皇宮對陛下纔是最好的!
蘇銘卻轉頭看向聞人月,笑眯眯道:
“記得剛纔我和你說的話了嗎?”
聞人月同樣詫異,但很快就想到了剛蘇銘所言。
“你說自己並非有所涉獵,而是……精通術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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