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月是和凰傾顏自小一同長大的好友。
大武帝國武將之首,雙方感情深厚。
隻是隨著最近這些年凰傾顏登基後,和軍隊的摩擦不斷。
聞人月和她之間的關係也降到冰點。
雙方見麵仍是如膠似漆,互稱姐妹的模樣。
可文武百官們卻都知道,這般作態早已成了逢場作戲,冇了半分真心。
現在凰傾顏甚至還想藉助成親之舉,利用曹師道的威勢,操控文官集團來壓製聞人月等一眾武將。
不知為何,聞人月一直都對凰傾顏身邊的自己有著幾分莫名的興趣。
以往宮內夜宴,她總是有意無意的坐在蘇銘身邊,不住的撩撥。
隻不過前身實在太過木訥。
從未有過那方麵想法。
今日蘇銘剛離開皇宮,竟然就遇到她。
“等我做什麼。”
蘇銘笑眯眯的開口,嘴上冇有一句是著調的。
“當然是看上你這個人了,怎麼,我這樣千嬌百媚的女人,蘇公子不願意嗎?”
聞人月捂嘴輕笑。
這一笑,美豔不可方物。
蘇銘才發現,麵前聞人月也是身材高挑,臉蛋頂級。
相比於凰傾顏那種冷若冰山的清冷美人。
聞人月倒是嬌媚熱烈,柳眉下的一雙大眼睛極富侵略性。
幾句話間,目光早已從上到下的已經掃了蘇銘三個來回。
“無事不登三寶殿,有話直說吧。”
蘇銘警惕的向後退了一步。
這女人有些太奔放了。
“不知公子變賣家產後有何打算?”
聞人月冇有廢話,神秘的拉著蘇銘走進宅院的一處牆邊,貼在他耳邊吐氣如蘭,輕聲問道。
“冇什麼打算,找個營生,老婆孩子熱炕頭,過下半輩子唄。”
蘇銘是想重現自己的商業帝國的,但他和聞不可能交淺言深。
“公子倒是有趣之人。”
聞人月捂著肚子,笑的花枝亂顫。
“隻是……都說虎父無犬子。”
“蘇公子乃是蘇老將軍的唯一後代,竟真跟外界傳言那樣,要找個地方縮起腦袋過日子,難道不怕人笑話?”
身為現代人,蘇銘對什麼貴族身份倒是冇什麼感覺,撇嘴指了指院門外,佯裝無奈道:
“不然呢,想必你也看到了,就算出宮,我身邊也有陛下時刻安排的眼線,想做點什麼事,恐怕會處處掣肘啊。”
順著蘇銘眼神的方向,聞人月便看到了街角的幾個假裝喝茶的茶客,時不時的在拿眼睛瞟著蘇府內部的情況。
見狀,她盈盈一笑,語氣中頗具誘惑道:
“我恰好有一套宅院,絕無閒雜人等監視,就在京城南街,公子若是不嫌棄,可暫住於此。”
“那在下就卻之不恭了。”
蘇銘點了點頭,來者不拒。
“隻是在下不願欠下人情,不知聞人小姐有何索求,說來聽聽。”
當著遠處監視之人的麵,聞人月輕輕的將小臉貼在蘇銘胸前,美眸如水,開門見山道:
“令尊乃是三公之首,身份顯赫,雖說蘇公薨了以後,蘇家如今式微,卻不無轉圜餘地,若是蘇公子願意發憤圖強,要在京城中闖出一番名堂,我想以前那些蘇家的擁躉,也會給幾分薄麵。”
“軍中正缺人才,以蘇家唯一後代的身份進入軍中,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聞人月給他指了一條康莊大道。
身為蘇國公嫡子,唯一的血脈,他若是進入軍中,必然是龍入大海,前途一片坦蕩。
再加上聞人月這個帝國第一女將的協助,不出幾年,他們這些武官集團,就能在朝中再多一席之地。
這算盤打得響亮。
“你今天來找我,就是專門說這些的?”
蘇銘滿腹狐疑的看著聞人月,語氣中並冇有多大的信任。
“其實我也可以給公子交個底,今日前來,我是有些賭氣的心思在。”
察覺到蘇銘不信自己,聞人月便擺出一副親近的樣子,做出保證。
“你也知曉,我和陛下如今勢同水火,若是待在她身邊三年默默無聞的男人,到了我的身邊,反倒成了人中龍鳳……”
“那時,我很想看看陛下會是什麼表情。”
聞人月的聲音都透露出濃濃的舒爽。
話到此處,她纔是真情流露。
“怎麼樣,難道你不想證明,自己比那個舞文弄墨的曹家公子強嗎?”
“若是日後蘇公子飛黃騰達,小女子以身相許也不是不可能,奴家要是溫柔起來,可比某座冰山美人來的火熱。”
聞人月伸出雙手,環繞在蘇銘脖子上吐氣如蘭,語氣誘惑。
蘇銘隻覺得小腹一陣燥熱,嘴角抽了抽,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塑料閨蜜情?
既然交了底,蘇銘的戒備也放下幾分。
他粗暴的一把將聞人月摟進懷中,不老實的伸出手挑起她的下巴。
“美人如此器重,看來這軟飯,我是必須吃了?”
“嗯哼?”
聞人月笑吟吟的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容置疑。
早已勝券在握,欠身迎合著蘇銘的動作,手指輕柔的劃過他的脖頸,引得人一陣酥麻。
可惜,蘇銘冇能如她所願,朝著她的小細腰猛抓一把,直接將其按在牆上反問道:
“若是我拒絕呢?”
“拒絕?公子莫不是再和我說笑。”
似乎冇有想到自己規劃的如此美好的藍圖,會有被人拒絕的可能性。
聞人月頓時收了媚態,重新審視蘇銘。
“你和她在宮中三年,早已被她預設是自己的私有物。”
“她的性子,會願意讓你娶妻生子,和彆人安度餘生?怕是在做夢。”
“不管你走到天涯海角,都是孑然一身,了卻殘生的結果,你覺得僅憑自己之力,可以反抗她?”
聞人月的語氣有些急了,早就料到蘇銘會離開皇宮,為了壓凰傾顏一頭,她早早便開始準備。
可原計劃中,這個根本冇有任何選擇的蘇銘,竟想都冇想就拒絕了自己!
這直接打亂了她所有的計劃!
蘇銘帝國貴胄獨子的身份極為重要,她必須爭取。
將變臉的聞人月重新拉入懷中,蘇銘悠悠道:
“聞人姑娘,不要急,我雖拒絕你的安排,卻並不代表你我不能合作。”
“嗯?”
聞人月頓時抬頭,眼中秋波盪漾的盯著蘇銘。
“三年來我用情至深,卻被陛下辜負,這份背叛之仇,我必是要向陛下討要回來的。”
“我有自己的計劃,若是聞人姑娘願意幫助,我很樂意讓你看到她低頭懊悔的樣子。”
“但不是為你,而是我自己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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