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收山寨,解流民------------------------------------------,周文淵緩步走到五名係統農民身前。他心裡尚存一絲疑慮,係統隻交代這些農民能采集耕種、建造修繕,卻未說明他們是否擁有自主意識,若是如同遊戲裡的傀儡一般隻懂機械聽命,後續發展定然多有不便。,他開口試探:“你們可知自己是誰?可有姓名?平日裡除了采集、耕種、建造,還會做些什麼?”,站在最前頭的漢子上前一步,語氣恭敬沉穩:“回主公,我等皆是亂世流民,承蒙主公收留,得以安身立命。小人王根生,這幾位是李守田、張滿倉、劉旺禾、陳豐年。我等不光能采資源、修營地、耕田地,還懂木材加工、石料開采、簡易營舍修繕,雜役活計樣樣能做,若遇凶險,也懂粗淺的防身招式,能護主公周全、配合禦敵。” ,隨即心頭狂喜,這些係統農民竟和真人無異,有姓名、有自主應答的能力,絕非死板傀儡。他轉頭看向王根生,追問關鍵事宜:“根生,你們一人可耕多少地?畝產、熟製如何?”:“回主公,我等一人可耕三十畝地,所帶種子受天神庇佑,每畝穩產千斤,一年四熟。” ,心底直呼逆天。一人一年便可產糧十二萬斤,成年人口糧一年不過四百斤,一名士兵耗糧五百斤,一個係統農民就能養活三百百姓、兩百精兵!亂世之中,糧食便是根基,有這係統農耕兜底,他再也不愁無人賣命、無糧養兵。看著眼前五人,他眼中的光芒愈發熾熱。,周文淵心念一動,喚出新手福利裡的領主套裝。微光閃過,一堆物件憑空落地:一匹通體烏黑、神駿非凡的踏雪寶馬,一身百斤重的細密鐵甲,甲片厚重堅硬,十米內火槍難破;一張六石強弓,配三十支狼牙鐵箭;一柄寒光逼人的馬槊,一把削鐵如泥的彎刃馬刀,件件皆是極品。“係統出品,果然不凡。”周文淵讚歎一聲,有此寶馬寶甲神兵,再加上自身暴漲的神力,天下雖大,他皆可去得。他將兵器掛於馬身,讓五人分攜甲冑,沉聲下令:“眼下立足未穩,這座山情勢複雜,隨我探查周邊,尋一處安身據點。”“遵主公令!”五人齊聲應道。,大山古木參天、林深路險,可週文淵力大無窮,五名農民也身手矯健,翻山越嶺如履平地。約莫一個時辰後,前方山林豁然開闊,一座依山而建的山寨映入眼簾,寨門歪斜,插著幾麵破旗,兩名土匪正持槍倚在石壁上,懶洋洋地閒聊。,自己屏息潛行靠近,側耳細聽。“大哥今日劫了一隊流民,糧食衣物撈了不少,能快活好幾天!”瘦高個土匪嬉笑道。“快活個屁,近來流民多,官兵也偶爾進山搜掠,咱們幾十號人,守著這破寨子能撐多久?”矮胖土匪撇嘴吐槽。“怕什麼!山寨易守難攻,官兵懶得搭理咱們,流民更是任咱們宰割!”,這夥土匪專劫流民、殘害百姓,作惡多端。他正缺地盤缺人手,這山寨便是最好的開局據點。
就在這時,遠處馬蹄喧嘩,一隊土匪簇擁著三名頭領,扛著糧袋、押著流民,慢悠悠朝山寨歸來。為首頭領滿臉橫肉,腰間大刀還沾著血絲,一看便是窮凶極惡之徒。
“擇日不如撞日,趁其主力在外,一舉拿下!”周文淵心底打定主意,他雖隻是前世宅男,從未見過這般陣仗,手心微微冒汗,可亂世求生的念頭壓過了怯懦。他低喝一聲,持刀從灌木叢中竄出,直指為首頭領:“都給我停下!”
土匪們被這突然殺出的人影嚇了一跳,為首頭領怒目圓睜,拔刀便砍:“哪裡來的野小子,敢攔老子的路!”
刀鋒帶著勁風撲麵而來,周文淵雖不懂武功,可體內蠻力迸發,腎上腺素飆升,瞬間拋卻了宅男的怯懦。他橫刀格擋,“鐺”的一聲巨響,土匪頭領隻覺手腕劇痛,大刀險些脫手,臉色驟變。
周文淵不給對方反應機會,憑著絕對力量掄刀橫斬,鋒利的馬刀如同切豆腐一般,瞬間掠過對方胸口。溫熱鮮血噴濺而出,染紅他半邊身子,為首頭領身軀轟然倒地。
刺鼻的血腥味湧入鼻腔,周文淵眼眶微酸,握著刀柄的手不住顫抖,可他冇有絲毫退縮。另外兩名頭領見狀暴怒,嘶吼著帶領十幾名悍匪揮刀舞槍,一擁而上。
此刻的周文淵,宛如一台無情的殺戮機器,神力加持下,刀碰刀斷、槍遇槍折,純粹的力量碾壓讓他如入無人之境。不過片刻功夫,兩名頭領與十幾名悍匪便被儘數斬殺,殘肢散落,血流遍地。
剩下的土匪嚇得魂飛魄散,紛紛扔下兵器,跪地磕頭求饒:“好漢饒命!我等願意歸順,聽候差遣!”
殺戮的激情褪去,周文淵隻覺胃部翻江倒海,強忍著不適,冷聲道:“既歸降,便饒你們性命,此後需聽我號令,安分守寨,若有二心,定斬不饒!”
“不敢!我等絕無二心!”土匪們連連叩首。
周文淵揮手召出五名係統農民,一行人徑直走向山寨。寨門留守的土匪見大勢已去,紛紛跪地投降,連半點反抗的心思都冇有。
周文淵長舒一口氣,望著這座依山而建的山寨,第一塊地盤到手,可以具現係統城鎮中心,施展帝國係統的威力;有了歸順的土匪、被他們擄來的流民,前期人力也得以補足,他爭霸天下、驅除韃虜的宏圖,終於邁出了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