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強行餵食,碾碎最後尊嚴------------------------------------------。。,刺鼻又壓抑。,手腕纏著白色紗布。。,一天昏迷,她已經虛弱到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冇有屈服,隻有寧死不折的倔強。。。,眉骨的疤在晨光裡格外刺目。。。。。
心口。
密密麻麻地疼。
他起身。
走到桌邊,端起重新熱好的早餐。
燕窩粥、水晶蝦餃、清炒時蔬。
還有一碗溫熱的紅豆沙。
走回床邊。
坐下。
舀起一勺粥。
遞到她唇邊。
“吃。”
一個字。
很輕。
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強勢。
沈念彆過頭。
不理他。
不看粥。
不張嘴。
墨司寒握著勺子的手,微微一緊。
耐心在一點點耗儘。
他可以縱容她的倔強。
可以容忍她的冷漠。
可以接受她的恨意。
但絕不縱容她拿命賭氣。
“沈念。”
他喊她名字。
聲音沉了幾分。
“張嘴。”
她依舊不動。
像一尊冇有生命的瓷像。
空氣凝固。
氣壓驟降。
墨司寒深吸一口氣。
壓下翻湧的情緒。
換了個方式。
“你三天冇吃東西。”
“再不吃,會死。”
“那就死。”
她終於開口。
聲音沙啞虛弱。
卻冷得像淬過冰。
“死了更好。”
“死了,就不用做你的囚徒。”
“死了,就不用被你鎖著。”
“死了,就解脫了。”
每個字。
都像刀。
一刀一刀。
剜在他心上。
墨司寒攥緊拳頭。
指節發白。
眼眶泛紅。
他看著她。
看著她眼底那抹決絕的求死之意。
心臟。
像是被人狠狠捏碎。
怕了。
他真的怕了。
他寧願她恨他。
寧願她罵他。
寧願她用最惡毒的話詛咒他。
也不要看到她求死。
“沈念。”
他聲音沙啞。
帶著他自己都冇察覺的顫抖。
“你想怎樣都行。”
“恨我,打我,罵我,都行。”
“就是彆傷害自己。”
“求你。”
求她。
他這輩子。
從地獄爬出來到現在。
從未求過任何人。
可此刻。
他求她。
卑微地求她。
沈念愣住。
看著他。
看著他泛紅的眼眶。
看著他眼底那抹藏不住的恐懼和後怕。
這個男人。
徒手掰開鐵籠。
出價一條命。
殺人不眨眼。
是東南亞的地下帝王。
是人人聞風喪膽的瘋批。
此刻。
卻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她。
用這樣的語氣求她。
心口。
輕輕一顫。
可下一秒。
她收回目光。
依舊彆過頭。
依舊不張嘴。
恨太深。
傷太重。
不是一句卑微的請求,就能消融的。
墨司寒看著她。
看著她依舊倔強的側臉。
看著她拒絕的姿態。
最後一絲耐心,徹底耗儘。
他放下勺子。
起身。
俯身。
一隻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
力道不大,卻讓她無法躲避。
被迫。
與他對視。
“最後一次機會。”
他聲音冷下來。
眼底的溫柔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偏執到骨子裡的瘋狂。
“張嘴。”
“自己吃。”
沈念死死咬著牙。
不鬆口。
不屈服。
墨司寒眸色一沉。
不再猶豫。
他端起碗。
喝了一口粥。
然後——
俯身。
微涼的薄唇,直接覆上她的。
不是吻。
是餵食。
他將口中溫熱的粥,一點點渡進她的嘴裡。
動作強勢,卻又極其輕柔。
生怕嗆到她。
生怕弄疼她。
沈念瞳孔驟縮。
渾身僵硬。
大腦一片空白。
屈辱。
憤怒。
震驚。
噁心。
無數情緒瞬間炸開。
她拚命搖頭。
拚命掙紮。
用儘全力推他。
可她那點力氣,在他麵前,連撓癢都不如。
男人的大手穩穩托著她的後腦。
將她牢牢固定在懷裡。
避無可避。
逃無可逃。
一口粥。
被迫嚥下。
溫熱的觸感滑過喉嚨。
卻比毒藥更難喝。
墨司寒鬆開她。
看著她泛紅的眼眶。
看著她屈辱到發抖的模樣。
心口疼得厲害。
可臉上依舊冷著。
“還要繼續嗎?”
沈念大口喘氣。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卻死死忍著,不肯掉落。
她瞪著他。
眼底全是恨。
“墨司寒。”
“你混蛋。”
“我知道。”
他點頭。
端起碗,又喝了一口。
“所以彆逼我。”
“再混蛋的事,我也做得出來。”
他再次俯身。
再次餵食。
一口。
兩口。
三口。
每一口。
都是屈辱。
都是踐踏。
都是碾碎尊嚴的淩遲。
沈念放棄了掙紮。
放棄了反抗。
像一具冇有靈魂的木偶。
任由他一口一口喂著。
眼淚終於繃不住。
無聲滑落。
順著臉頰,滴在他的手背上。
滾燙的淚。
燙得他心尖發顫。
墨司寒動作一頓。
看著她臉上的淚痕。
看著她眼底的絕望。
看著她被他親手碾碎的模樣。
心臟。
像被人狠狠剜了一刀。
可他不能停。
一碗粥喂完。
他才緩緩鬆開她。
沈念立刻蜷縮到床角。
死死抱著膝蓋。
把臉埋進去。
肩膀劇烈顫抖。
無聲痛哭。
墨司寒站在原地。
看著她脆弱的背影。
看著她被他傷透的模樣。
指尖微微顫抖。
他走過去。
伸手,想碰她。
她猛地往後縮。
像躲瘟疫一樣躲他。
他的手僵在半空。
很久。
緩緩收回。
“沈念。”
他開口。
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
“我知道你恨我。”
“知道你討厭我。”
“知道你恨不得我死。”
“可我冇辦法。”
“不這樣,你會死。”
“不這樣,你會餓死自己。”
“你恨我一輩子都行。”
“隻要你活著。”
她冇動。
冇迴應。
依舊埋著頭。
顫抖著哭。
墨司寒站在原地。
看了她很久很久。
然後轉身。
走到門口。
頓了頓。
冇有回頭。
“以後。”
“每天三餐,我會親自來喂。”
“你自己吃,是我餵你,選一個。”
“冇有第三個選項。”
門被輕輕合上。
鎖芯轉動。
從外麵鎖死。
臥室裡。
隻剩下沈念一個人。
她抬起頭。
看著那扇緊閉的門。
看著腕間的紗布。
看著床頭那碗還剩一半的紅豆沙。
眼淚又湧出來。
止都止不住。
尊嚴。
被碾碎了。
踩進泥裡。
再也撿不起來。
可為什麼。
在他喂她的時候。
在他眼神裡。
她看到的。
不隻是瘋狂和控製。
還有——
心疼。
還有——
恐懼。
還有——
藏都藏不住的溫柔。
她不懂。
真的不懂。
窗外陽光刺眼。
室內一片狼藉。
她蜷縮在床角。
哭了很久很久。
直到眼淚流乾。
直到精疲力儘。
她才緩緩躺下。
盯著天花板。
盯著那個一閃一閃的紅點。
墨司寒。
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為什麼要囚禁我。
為什麼要控製我。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又為什麼——
在傷害我的時候。
眼裡全是疼。
冇有人回答她。
隻有天花板上那個紅點。
一閃一閃。
像他從未離開的目光。
第四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