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逢君毫不猶豫地揮劍斬去,劍氣如虹,直逼紅衣女子而去。然而,她隻是輕輕抬手,便有一道黑煙凝聚成屏障,將劍氣儘數擋下。“不要以為躲在這兒,我就找不到你們。”
一根紅色的繩子從她手臂上緩緩垂下,散發出詭異的紅光。那繩子彷彿有生命一般,在空中扭曲、蠕動,最終直奔白衣女子而去。白衣女子臉色驟變,迅速後退,但紅繩的速度極快,眨眼間已纏上她的手腕。一股陰冷的氣息順著繩子蔓延至她的全身,她的身體瞬間僵硬,無法動彈。
“放開她!”時逢君怒喝一聲,揮劍斬向紅繩。然而,那繩子竟似有靈性,輕輕一抖便避開了劍鋒,隨即猛然收緊,將白衣女子拉向紅衣女子的方向。
可無見狀,立刻揮舞符劍衝上前去,一道金光從劍尖迸發,直擊紅繩。紅繩被金光擊中,微微顫動了一下,但並未斷裂,反而更加用力地拉扯白衣女子。紅衣女子冷笑一聲,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漆黑的匕首,朝著白衣女子的心口刺去。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淩厲的劍氣從側麵襲來,逼得紅衣女子不得不後退一步。時逢君的身影穩穩落在白衣女子身旁,手中的劍已凝聚出耀眼的光芒。“你若敢傷她,我定讓你形神俱滅!”他的聲音冰冷而堅定,目光如刀般盯著紅衣女子。
紅衣女子卻毫不在意,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容:“我會怕?”話音未落,她的身影再次化作一團黑霧,迅速散開,消失在房間的黑暗中。
“小心!”時逢君低喝一聲,目光警惕地掃視四周。房間內的溫度驟然下降,牆壁上開始浮現無數模糊的影子,那些影子發出淒厲的哭聲。
與此同時,紅繩突然鬆開白衣女子,轉而朝可無襲去。可無迅速揮劍擋開紅繩,卻發現那繩子竟分裂成數條,從不同的方向朝他攻來。他咬緊牙關,符劍上的金光暴漲,形成一道屏障將自己護住。
就在這時,紅繩調轉方向朝著床上的可有而去,“哥哥……”可無收起屏障,持劍擋在床前,掌心一道靈力使出,與紅繩相撞,爆發出一陣刺目的紅光。紅繩在空中劇烈扭動,彷彿有生命般掙紮著,卻始終無法突破可無的防禦。然而,可無的臉色卻逐漸蒼白,顯然這番對抗耗費了他大量的靈力。
時逢君見狀,迅速從懷中取出一張符紙,口中默唸,隨即朝紅繩擲去。符紙在空中燃燒成一道金光,直擊紅繩的核心。紅繩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猛地縮回,重新化作一條細長的紅線,懸浮在半空中,似乎在伺機而動。
“她想奪走你們的同伴!”白衣女子終於緩過神來,聲音中透著焦急,“那紅繩是她的法器,若讓它接觸到你們同伴的身體,他會被直接抽離!”
“絕不可能讓她得逞!”時逢君冷聲回應,手中的劍再次凝聚出熾烈的光芒。他目光如炬,死死盯著那條紅線,尋找它的破綻。與此同時,他低聲對可無說道:“穩住陣腳,不要讓防線出現任何缺口。”
可無咬緊牙關,額頭滲出冷汗,但他依舊牢牢守住床前的位置。他的符劍散發出的金光雖然微弱了一些,卻依然堅韌地抵擋著紅繩的侵襲。他知道,自己絕不能退後一步,否則哥哥的將岌岌可危。
房間內的哭聲驟然加劇,彷彿無數冤魂同時哀嚎。牆壁上的影子開始扭曲變形,逐漸彙聚成一個個模糊的人形。這些人形穿著紅色嫁衣,麵容模糊不清,但她們的目光卻充滿怨毒,直勾勾地盯著屋內。
“這些冤魂被喚醒了……”白衣女子的聲音顫抖,“她正在利用它們的力量對付我們!”
話音未落,那些紅衣新娘突然齊齊撲了過來,陰冷的氣息席捲整個房間。時逢君揮劍斬出一道淩厲的劍氣,將撲來的幾個冤魂逼退,但更多的冤魂從四麵八方湧來,彷彿無窮無儘。
“快……跟我來……”白衣女子開啟一道側門,門外寒風陣陣,側門外是一片荒涼的景象,枯草在寒風中搖曳,彷彿無數雙無形的手在黑暗中招搖。白衣女子率先邁步而出,她的身影在風中顯得單薄而脆弱,卻又透著一股決然的勇氣。
時逢君緊隨其後,目光警惕地掃視四周,手中的劍始終未放下。“這裡通往何處?”他的聲音低沉而冷靜,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這是通往山腳的小路,雖然危險,但比留在那裡強。”白衣女子腳步不停,聲音卻透著幾分疲憊與急切,“紅衣女子的力量在那裡會受到壓製。”
可無扶著受傷的哥哥走在最後,他的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中透著倔強。“師兄,我們真的能相信她嗎?”他低聲問道,目光不自覺地落在白衣女子的背影上。
“彆無選擇。”時逢君簡短地回應,語氣中沒有絲毫猶豫。他知道,此刻的信任與否已經無關緊要,重要的是找到破解這一切的方法。
寒風愈發凜冽,吹得臉頰生疼。小路兩旁的枯樹如同張牙舞爪的怪物,陰影在微光下搖曳不定。
“看你們還要往哪兒跑?”紅衣女子從空中一閃而過,落在前方的樹枝上,惡狠狠的盯著白衣女子,“平時是我小瞧你了,如今你要與我作對,就彆怪我不客氣。”
說完,紅色的指甲猶如鋒利的刀刃,直逼白衣女子的咽喉。白衣女子麵色一凜,迅速後退數步,一道微弱的白光從她掌心浮現,試圖抵擋紅衣女子的攻勢。然而,那紅光卻如同實質般穿透了她的防禦,迫使她連連後退,直至背靠一棵枯樹,再無退路。時逢君見狀,迅速揮劍上前,劍鋒直指紅衣女子的後心,試圖逼她撤回攻擊。然而,紅衣女子卻冷笑一聲,另一隻手輕輕一揮,一道黑煙瞬間凝成屏障,將時逢君的劍氣擋在外麵。她的動作未停,紅色指甲依舊朝著白衣女子逼近,速度快得令人措手不及。
“住手!”可無猛然站定,符劍上的金光驟然暴漲,化作一道耀眼的光束直衝紅衣女子而去。這一擊凝聚了他殘存的所有靈力,威力不容小覷。紅衣女子眉頭微皺,顯然沒料到可無竟還有餘力反擊。她被迫收回攻勢,身形一閃,避開了那道金光,但臉上的譏諷之色更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