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月山軍營,大帳內幾位主將焦急的等裴將軍回來,裴堯下馬立即來到大帳,道:“出什麼事了?”一主將將一封密函交給他,他開啟一看:原來是留鬼國已經有行動了,他們肯定以為無月王已經不在了,想國無主趁虛而入。
裴堯將密函放好,道:“不要著急,你們先回去好好休息,養足精神,為大戰做準備,明日我進宮。”
次日無月宮大殿,朝中大臣紛紛讚同裴將軍的提議,徐行卻極力反對,他們爭執不休,無月王讓裴堯、徐行去後殿等候。
後殿內,無月王覺得頭都大了,道:“徐行你說說你為什麼反對?”徐行看了看裴堯,道:“裴將軍的提議不無道理,可他忽略了三點,第一留鬼國隻是在邊境增兵,並沒有要攻打無月國,第二留鬼王送美女入宮是為了感謝大王的贈藥,第三如果裴將軍帶兵趕往邊境,意為挑起戰爭,那時留鬼國對外宣稱他們是自保,那時怎麼辦?”
無月王覺得有些道理,道:“裴將軍你說說,”裴堯道:“大王,近日收到密函,鐵血子已在邊境數日,到處勘察作戰地貌,而且就在昨日派出數十名鬼將來我軍中打探情況,雖被擒獲,但是我軍畢竟寡不敵眾,大王三思,如攻破邊境大軍直抵無月宮,到時該怎麼辦?”
無月王覺得他們說的都有道理可該如何抉擇?
大牢內,風憐花已幾日滴水未儘,綠螢在她手裡不停得煽動翅膀,告訴她有訊息,她將綠螢放在耳邊:“今晚會來大牢放你出去,離開無月宮速來邊境大營找我。”
煙雨館內,落羽浮換上夜行衣,悄悄潛入大牢,用迷藥迷暈看門守衛,她開啟牢門,道:“風憐花,快出來,”風憐花見是一起進宮,不再懷疑,跟著她離開回到煙雨館。
落羽浮就拿出一套婢女服,道:“你快換上,跟著出宮辦事的婢女一起出去,軍師特彆交代,你出去一定小心,速去找他。”風憐花換好衣服一婢女將她帶出煙雨館準備出宮。
後殿內,一鬼差道:“大王不好了,風憐花被救走了,”大王震怒:“你們是怎麼看守的?快去找。”
裴堯知道羞玉顏詭計多端,道:“大王想必還沒有逃遠,我速去追。”
無月宮後門,幾個婢女奉命出去辦事,幾個鬼差正在仔細檢查,“可以了,你們出去吧。”
婢女帶風憐花成功出了無月宮,為了安全,風憐花在一處隱蔽的地方將其他婢女解決掉,完事後匆匆趕往邊境。
“今晚有出宮的婢女嗎?”裴堯帶著一隊鬼卒到無月宮後門,一守門鬼差道:“將軍,剛纔有幾位婢女出宮辦事,已經走了一炷香的時間了。”
裴堯猜想一定是羞玉顏扮成婢女離開了,“她們往哪個方向去了?快跟我去追。”
裴堯沿著她離開的方向追到一凹地,一鬼卒道:“將軍,你看那邊,”裴堯走過去一看:幾個婢女中毒身亡,道:“帶回去,看是哪個殿的婢女嚴加盤查。”
無月宮徐行帶著鬼將挨處搜查,終於查出是煙雨館的婢女,煙雨館住的是留鬼國送來的落羽浮,“將落姑娘先關入大牢,不許攜帶任何物品,加派鬼差嚴加看守。”
後殿內,裴堯道:“大王,風憐花已經逃往邊境,我已派兵繼續追蹤,發現立即帶回,留鬼國送來的姑娘,一定要嚴加防範,她們可能都是細作,還請大王不要在沉迷美色。”
無月王道:“你們放心,我現在修身養性,不會在輕易碰女色。”
徐行回到後殿:“大王已經將落羽浮關進大牢,為了預防她們暗中聯係,秋月閣的朝雲生已經軟禁,派重兵看守不得踏出半步。”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裴堯擔心風憐花會將宮裡的情況告訴鐵血子。
無月王覺得徐行一向做事穩妥,道:“如今看來留鬼國狼子野心藏不住了,徐行看如今我們該怎麼辦?”
徐行思慮良久,道:“大王,臣以為此時情況跟之前不一樣,風憐花回到邊境想必會將大王已經好了的訊息告訴鐵血子,他見奸計沒有得逞,必生二計,要讓他主動我們假裝被動,那樣裴將軍在帶大軍前往師出有名。”
裴堯疑惑:“如何讓他主動?”
徐行看向大王道:“這可就要看大王願不願意做誘餌?”
無月王見他有良策:“徐行啊,我就知道你有辦法,說吧,要我怎麼做配合你們?”
“大王,你不要動怒,我是說假如無月國有國喪,那麼全國上下都會知曉,鐵血子派出的奸細必然會把這個訊息告訴他,接下來他們就會有下一步的行動,我邊防的軍隊需警惕隨時注意他們的動靜,裴將軍速在扶月山準備三十萬大軍,整裝待發。”
裴堯道:“徐大人這麼大逆不道的話你怎麼說的出來?況且鐵血子得知訊息必會派心腹前來打聽虛實,到時候怎麼辦?”
徐行資訊十足:“所以就要看大王,做戲就要做足,誰也看不出破綻,所以隻有我們三個知道是假的。”
冥山學院內,顏笑這段時間在靈胎的指引下加強修煉,感覺自己有了一些法力,身體也有了變化。
歌儘歡和路晚風也已經修煉到凝形期,靈胎開始隨著鬼體的變化成型,慢慢延至全身。
禪室內,不言老師用靈力在路晚風的全身遊走了一遍,道:“很好,看來你們沒有偷懶,靈胎已經開始幻形了,這段時間要更加小心,不要被外界所打擾,潛心修煉,不出三月,靈胎自身的靈力與你們鬼體修煉的法術融合,到時你們就化形成功了。”
顏笑道:“不言老師,我們修煉的是五行法術嗎?”“顏笑說的沒錯,你們修煉的是五行法術,靈胎會根據鬼體的不同選擇不同,顏笑就是水係法術,晚風是土係法術,儘歡是火係法術。”
歌儘歡想不對還差兩個,道:“老師金和木是誰?”“可有可無跟你們一樣學的五行法術。”
“老師,無月宮的密報,”可有一路跑到禪室將密報交給何不言,“你們先下去。”
他開啟信:是喪報,難道?不對,他離開無月宮的時候大王已經醒了,這是怎麼回事?
可無也來到禪室,道:“老師,不好了,無月宮傳出無月王已經……已經……”何不言不等他說完已經離開,前往無月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