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內,八爺與路晚風正在燒火做飯,看見顏笑鬼鬼祟祟的進來,道:“餓了?想吃啥?八爺給你做。”
顏笑被這大嗓門嚇了一跳,把八爺拉到角落,小聲道:“給你看樣東西?你認識不?”顏笑把藏在懷裡的的白色瓶子拿出來遞給八爺。
八爺開啟瓶子,倒出一粒聞了聞,咬了一點嘗了嘗味道:“不太好聞,還苦,這是誰的藥?”顏笑道:“這是何能一月吃一次的藥,隨身攜帶的,我想吃了這藥會不會就變得跟其他鬼不一樣?”
“明兒閣中要設宴,我們會下山采買,這顆藥放在我這兒,帶出去給七爺他們瞧瞧,”八爺將那顆藥丸藏好。
顏笑將瓶子藏入袖中,道:“那我先走了,有結果記得告訴我,”“你小心點。”
顏笑回到落雪院,小淩還沒回來,她趕緊躺到床上,閉目養神。
何能急匆匆來到屋子,道:“笑笑好點了嗎?你看見一個白色瓶子嗎?”顏笑假裝在床上四處找:“是這個嗎?在被子旁邊,”何能接過瓶子趕緊放回衣袖裡。
“這是什麼?我看你很著急,”顏笑詢問道,“隻是一些平常的藥,”“平常的藥丟了再配就行了,這是治隱疾的?”
何能聽見顏笑的話嚇了一跳,怕她誤會,道:“不是,不是的,我沒有隱疾,這是哥哥給我強身健體的。”
“那晚你就是吃了這個藥纔不受控製?強身健體的藥反應那麼大?”
何能見顏笑不相信,又怕她誤會自己那個不行有隱疾,乾脆就實話實說,道:“笑笑我告訴你,一定要保密,這是滌魂丹,是一位不願透露性命的高人給我大哥的,隻要一月服一次,會重塑鬼體,法力大增,陰陽兩界都可以隨意出入,且不懼烈日,隻是服用當日會不受控製。”
顏笑聽完想:果然是吃了這藥的原因,但就是不知道這藥性可解嗎?
何能見顏笑不說話,肯定是被他嚇到了,道:“笑笑你是不是覺得我像怪物?怕我?不想理我,我知道暗血閣在鬼界臭名昭著,無惡不作。”
顏笑搖搖頭道:“我不怕你,如果要傷害我,那晚我就死在你手裡了,可是沒有,我相信你跟他們不一樣,至少還有一絲理智,一份善良。”
何能不敢相信在顏笑心裡他是不一樣的存在,道:“謝謝你,謝謝你相信我……”
“姑娘,藥熬好了,趁熱喝吧,”小淩端著藥走了進來,何能接過藥,道:“我來餵你吃藥。”
何能將勺裡的藥吹了幾下送到顏笑嘴旁道:“來,不燙了,”顏笑接過碗道:“我還是自己喝吧。”
落英鎮菜市場,八爺和路晚風推著板車采買今晚宴會需要的食材,躲在小巷中的七爺正在等著他們。
好不容易采買完來到小巷,路晚風在巷口望風,八爺拿出那粒藥丸遞給七爺,道:“這是顏笑從何能身上拿到的,不知道是什麼藥?會不會跟我們查的有關?”
七爺聞了聞搖頭,道:“沒見過,我拿回去問問城隍爺,你們見到顏笑,她怎麼樣?還好吧?”
八爺道:“很好不用擔心,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馬上到春節了,鬼界也會給鬼奴鬼差放假,暗血閣也不例外,到時候閣中鬼差少,我們趁著這個機會,將他們一網打儘。”
八爺道:“就我們幾個?有把握嗎?何德何能法力不弱,”七爺想:還是再找些幫手,鬼多力量大。
暗血閣前廳大擺宴席,犒勞眾兄弟今年的辛苦,何德站起來端起酒杯,道:“兄弟們,你們辛苦了,我敬各位一杯。”
何能端起酒杯,道:“大哥,小弟敬你一杯,”何德道:“弟弟,好兄弟,”一飲而儘。
幾日後暗血閣給兄弟們放了假,隻留下幾位忠心的鬼奴伺候,閣中也清靜不少。
顏笑收到七爺的來信:藥就是滌魂丹,是用罕見的藍色彼岸花和地脈紫芝加上三頭犬的血煉製而成,此藥大鬼王都不易得到,何德何能是從何而來?務必查清楚。
顏笑想:何能的藥是何德給的,也就是隻有何德才知道給藥的是誰?多久給一次藥?給藥地點又在哪裡?
顏笑決定去何德的房間看看是否有線索,幸好閣中此時鬼少,顏笑一路暢通無阻。
她輕輕推開房門:紫檀木的桌椅雕刻著精美的花紋,牆上掛著山水畫,左邊的書架上擺滿各種書籍。
顏笑見何德沒在屋內,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衣櫥、書桌、床上……到處都沒找到,難道房內有密室。
她觀察房間內的一切擺設都很正常,隻是那副山水畫有些歪了,她伸手想要扶正,剛碰到那幅畫,腳底一空掉了下去。
雪落院,小淩熬好藥在房間沒有找到顏笑,又去附近找了好久都沒有,她隻能去找二閣主。
何能陪大哥在山裡打獵剛回到房間,小淩就來找他,道:“二閣主,笑笑姑娘不見了,我去熬藥時她還在房內,熬好我去送藥她就不在了,我在附近也沒有找到,擔心她萬一出事怎麼辦?隻能來找你。”
何能一聽顏笑不見了,直接衝出房間四處尋找,他害怕:她是走了?還是遇到危險?
何能把暗血閣翻了個遍,也沒有找到顏笑,小淩跟在他身後,道:“她是不是身體好了,自己就離開了?可就算走也應該跟您打個招呼。”
何能不相信顏笑會不聲不響的直接離開,一定是遇到了危險,脫不了身。
密室內,顏笑拖著摔斷的腿爬到牆角:房間內有一個黑色的鐵箱,鐵箱上設有機關,旁邊的牆壁上也掛著一幅山水畫,顏色比之前的要深。
何德回到房間:房間內一片狼藉,像有賊光顧過,檢查完物品他並沒有發現丟失值錢的物品,難道小偷不是為了錢財,是為了什麼?
“不好,”他想到密室箱子裡裝著滌魂丹,趕緊去開啟密室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