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不能如你所願,權利地位高宮厚祿在我眼中都不如閒雲野鶴隨心隨性的自由灑脫,我擔得起鬼聖的名,也做的了護民的事。”
“敬酒不吃吃罰酒,”驚濤見利誘不行,隻能拚死一戰,手指駭浪劍一躍而去,“叮叮當當……”一陣兵器碰撞發出的聲音,兩股劍氣捲起積雪萬丈。
驚濤眉頭緊鎖明顯不占上風,一招一式都很吃力,隻能奮力抵抗,終虛子手執雲鬼劍步步緊逼,完全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一處叫風花雪月的冰窟內,玉雪嬌將裴堯平放在地上,一隻手解開他的衣衫,一隻手拂過俊俏的臉龐,“真是對你戀戀不忘,奈何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我雖春心萌動,但是也不會趁現在………”隨即張開嘴全身運氣,一顆晶瑩剔透的丹丸隨之飄了出來,將掌心凝結的寒氣之靈從他胸口的傷處輸送至全身,待傷口慢慢癒合之後,才將三界保塞進緊閉的口中。
她早已做好了最後的打算,將這稀有之物贈與心悅的男子,然後與驚濤同歸於儘,苟活的這些年痛不欲生,父王母後慘死的畫麵曆曆在目,國民們哀嚎的求救聲時常在耳旁響起,昔日的雪域國隻剩她苟延殘喘,為了報家仇國恨苦苦支撐至今。
再看一眼躺在地上的裴堯,然後站起身頭也不回的離開,沒有任何的羈絆,走的也乾淨利落。
驚濤步步後退,再快要招架不住時,玉雪嬌出現了,“你來的正好,快助我一臂之力,”絕處逢生的喜悅溢於言表。
“等著,我馬上就來,”寒氣所成的冰劍咄咄逼近,“你這是做什麼?”“為我父王母後報仇,為我雪域國慘死的國民報仇。”
驚濤一臉詫異,雙眼中的疑問還未說出,就被一劍刺中,“你害我失去了父母,害我從一國公主變為妖怪,害我困在這雪地幾百年,”手中的冰箭往更深處用力推進。
“砰…………”的一聲,冰箭被驚濤握住從中斷開,又一掌將玉雪嬌擊到幾米外,終虛子突然出現在身後,一掌擊在他的心肺處,又一掌將擊在肋骨處,來不及閃躲,一套連環掌將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終虛子見時機成熟,前方不遠處就是提前布好的梵咒天羅地網,隻要將驚濤引入,就再無生還得可能。
玉雪嬌從雪地上踉蹌的站起來,無力的雙腿拖著搖晃的身軀往前挪動著,眼裡的不屈從未動搖。
得到喘息的驚濤迅速養精蓄銳,體內耗儘的魔力隨即填充滿,血紅色的雙眼殺氣四溢,
強有力的雙手抓住終虛子連翻幾個跟頭。
摔的頭暈腦脹的終虛子還未反應過來,又被一掌擊中,連著退後十幾米才站穩,使勁搖了搖頭,才清醒幾分,所幸的是顏笑、儘歡和晚風及時趕來。
“你們來的正好,”驚濤正愁無暇分身不能一網打儘,這倒自己送上門來了,雙手變為利爪猛撲而去。
儘歡和顏笑背對而站,一水一火相輔相成,玉塵劍和冥火劍交叉待發,隻聽見嘶吼聲不絕於耳,雙劍的力量有烈火的炙熱也有極寒的刺骨,驚濤在雙重的折磨下掉頭逃竄。
終虛子正在前方等著,一道白光將他趕回,晚風和玉雪嬌在另外一個方向翹首以盼,土行劍好久沒有開封了,此刻正興奮至極。
唯一沒有阻攔的就是右側的方向,那裡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正等著他,以為是疏漏其實是籌謀。
驚濤拔腿就朝右側跑去,心中疑慮怎麼沒有追來?難道是故意?不知不覺停下了腳步,警惕的注視著前方。
“怎麼不跑了?”晚風趕到嘲笑的問道,“你們耍的什麼花招?”“這冰天雪地能耍什麼花招?”
終虛子和顏笑,儘歡也趕來,而此時玉雪嬌卻不見了身影,“驚濤,你還能跑到哪兒去?”兩道紅光閃過,地上裂開一條冰縫,拉開了距離。
晚風邁出腿假裝繼續向前,驚濤下意識的往後退,就這樣假意前進,一步一步的後退,直到即將踏進天羅地網。
奇怪的是就在相差一步的距離,驚濤突然停了下來,“不對……”眼看就要成功,晚風心急如焚,儘歡更是急得跳腳。
突然玉雪嬌從一旁飛撲出來,使出最後的力量將驚濤強推進天羅地網中,霎時,無數金色梵咒在雪地閃現綿延數裡。
“你這個瘋子……撒手……”一掌落在她身上,“哈哈……………………我們同歸於儘……”雙目空洞,臉上似笑非笑。
驚濤情急之下飛身想要逃走,卻沒想到終虛子帶著徒們早已恭候多時,頓時怒氣衝天轉頭一掌擊在玉雪嬌身上,她就如同一片雪花飄落在外麵的地上。
“用五行陣收口,”“爺爺,還差金木,”“無礙,你們各自將靈力彙入劍中,然後聽我的口令,”“是,”她們都站在各自的位置。
“土生萬物,晚風你到這邊來,施法時我會在身後協助你,”終虛子右手一揮,晨霧般的力量壓在驚濤的頭頂急速往下沉。
“水生木,”兩道綠光從玉塵劍冒出,“土生金”接著晚風的土行劍變幻出兩把不同的劍。
“水木在前,”顏笑飛身至高空,兩道綠光從上而下直抵天羅地網,“儘歡快,用冥火劍助力,”眨眼的功夫儘歡來到顏笑身邊,相視一笑,一道明黃色的烈光隨即發出。
“金土防禦和固守,”“是,”晚風一躍而上,一玄一金兩道劍光飛奔而下,霎時一個五行玄轉陣設定成功。
驚濤被打回原形四處亂竄,已經啟動的陣法將天羅地網的封口,散發出的能量逐漸增多直到填滿。
過了一會兒他不再繼續掙紮,像個乖巧的孩子,聽著梵音慢慢趴下,打了個哈欠閉上眼沉沉睡去。
“玉姑娘你怎麼樣了?”“他…………他在雪地西麵三十裡的風花雪月……”“咳咳………………”玉雪嬌感覺全身無比的輕鬆,臉上泛起笑容,嘴裡輕輕喃道:“父王,母後等等我。”
雪域國天真可愛的公主彷彿回到了小時候,一幕幕美好的畫麵再現,雪地遠處穿著華服的小女孩一手牽著父王,另一隻手牽著母後,高興的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