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進山打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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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周依晴的哭聲還在斷斷續續傳來。
周依然在炕沿坐下，旺仔跳上來，窩在她腿邊。
原身的記憶裡，這個大堂姐就是個戀愛腦，為了方瑾年什麼都能乾出來。
偷糧食，偷餅乾，以後還不知道會偷什麼。
早點嫁出去也好。
不然哪天把家底都偷光了送給那個小白臉知青，周家就真成笑話了。
旺仔在她腿上翻了個身，露出毛茸茸的肚皮。
周依然低頭看它：“你今天立功了。”
旺仔尾巴搖了搖：“那有獎勵嗎？”
“晚上給你也吃紅燒肉。”
“姐你最好了！”
周依然笑了，靠在炕頭，閉上眼睛。
吃飯的時候，周老太看著一桌子菜，心都在滴血。
一大盆紅燒肉，油汪汪的，泛著醬紅色的光澤。
一鍋乾飯，白花花的，粒粒分明。
還有炒雞蛋、燉土豆，滿滿噹噹擺了一桌子。
周老太筷子都下不去。
“這得多少糧食……”她喃喃著，臉上的肉都在抖。
周依然夾了一筷子紅燒肉，塞進嘴裡，嚼得滿嘴流油：“奶，吃啊，涼了就不好吃了。”
周老太瞪她：“吃吃吃，就知道吃！這一頓夠咱家吃三天！”
周依然嚥下肉，擦了擦嘴：“奶，明天我上山再弄點野貨，進城看看能不能換點票。”
空間裡的物資很多都不能拿出來，但她記得自己彆墅裡收過一些以前任務中蒐集的老物件——
收音機、縫紉機、手錶什麼的，都是這個年代緊俏的東西。
要是能換成票，以後就方便多了。
周老太聽了這話，火氣消了一點。
“你能換到票？”
“試試看。”
周老太哼了一聲，終於動筷子了。
周建業和吳翠蘭可不管那麼多，吃得滿嘴流油，臉上的滿足藏都藏不住。
紅燒肉一塊接一塊，乾飯一碗接一碗，恨不得把舌頭都吞下去。
周建業嘴裡塞著肉，忽然抬頭問：“依然，你怎麼突然會打獵了？”
周依然悶頭吃著紅燒肉，頭也不抬：“旺仔逮的。”
周老太看了一眼蹲在桌腳邊埋頭啃肉的旺仔，一臉懷疑。
“旺仔？就它？一隻幼犬，怎麼逮野兔？還能是齊天大聖能變身不成？”
旺仔耳朵動了動，假裝冇聽見，繼續啃肉。
周依然冇接話，隻是又夾了一筷子肉。
周老太也不說話了。
反正肉進了肚子纔是實際的。
管它是誰逮的呢。
……
第二天一早，周依然就醒了。
她站在衣櫃前，翻了一遍，眉頭皺起來。
除了花衣服，還是花衣服。
紅的、綠的、花的、格子花的……原身對花衣服還真是情有獨鐘。
周依然看著那一櫃子花裡胡哨的衣服，嘴角抽了抽。
她從空間超市裡挑了一件最不起眼的——
深藍色的外套，黑色褲子，都是這個年代常見的款式。
紮了一個高馬尾，對著鏡子照了照，滿意地點點頭。
她不喜歡這個時代的兩條辮子，太土了。
又從空間裡隨便挑了一條圍巾，灰色的，素淨。
她無法想象花衣服配紅圍巾是什麼災難現場。
早飯是周老太煮的，昨晚的剩菜和紅薯稀飯。
周依然隻喝了一小碗稀飯，冇敢多吃——
怕喝多了進山尿急。
吃完早飯，她帶著旺仔出門了。
……
山上。
周依然叉著腰，看著旺仔：“乾活。”
旺仔抖了抖毛，鑽進林子裡。
不到一個小時，它就叼著幾隻野雞和野兔回來了，往周依然腳邊一放，仰著腦袋求表揚。
周依然摸了摸它的頭：“不錯。”
她把野雞野兔收進空間，繼續往山裡走。
旺仔在前麵帶路，忽然停下來，衝著某個方向叫了兩聲。
周依然走過去，蹲下來一看——
人蔘。
不大，可能是幾年苗。
旁邊還有一株靈芝，長在一截朽木上，也不大。
周依然眼睛亮了。
她看著這兩樣東西，忽然想起空間裡那片黑土地。
自己怎麼就因為懶，把這事兒給忘了呢？
種值錢的藥材啊！
黑土地種什麼都瘋長，靈泉澆灌，長勢肯定比外麵快。
幾年後的人蔘，拿到外麵能賣多少錢？
周依然說乾就乾。
她小心翼翼地把人蔘挖出來，連根帶土，完整無損。又把那截長著靈芝的朽木整個搬起來。
意念一動。
人和東西一起進了空間。
她走到靈泉邊，選了一塊靠近小溪的黑土地，把人蔘種下去，又澆了點靈泉水。
那截朽木被她放在樹蔭下，保持濕潤。
旺仔蹲在旁邊看著，小尾巴一搖一搖的。
“姐，這是啥？”
“人蔘，靈芝。”
“能吃嗎？”
“不能。”周依然拍拍手上的土，“但能換很多肉。”
旺仔眼睛亮了：“那多種點！”
周依然笑了：“你以為這是大白菜呢？”
她站起身，環顧四周。
黑土地一望無際，靈泉汩汩流淌，超市貨架滿滿噹噹。
以後慢慢種，種它一片人蔘，一片靈芝，一片彆的值錢藥材。
幾年後，光賣藥材就能發家致富。
她心情很好，帶著旺仔出了空間。
……
下山的時候，周依然走了一條平時不怎麼走的路。
路過一處地方，她忽然停下腳步。
牛棚。
低矮的土房，破敗的院牆，門口堆著一些柴火。
看起來很不起眼，甚至有點荒涼。
但周依然腦子裡忽然閃過一段原書的劇情——
女主張書瑤學習不好，可最後卻考上了京大。
為什麼？
因為她在向陽屯當知青的時候，救了牛棚裡的一個老人。
那個老人雖然現在落魄窮酸，住在這種破地方，被人嫌棄。
但他卻是77年年底第一批被平反的，被上麵接走，成為國家重大科研專案的負責人。
而且陳老很感激張書瑤的接濟之恩，給她量身製定了學習計劃，私下給她補課，才讓張書瑤擦邊考上京大。
周依然眯了眯眼睛。
女主的機緣？
她站在牛棚外麵，看著那扇破舊的木門。
旺仔蹲在她腳邊，仰著腦袋看她：“姐，怎麼了？”
周依然冇說話，隻是彎了彎嘴角。
女主的機緣，必須搶啊。
她抬腳，向牛棚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