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放心吧,許小姐沒事。”
宋叔本是霍家派給霍淑慧的保鏢兼司機。
霍淑慧意外出事之後,他沒有回去霍家,而是留在了北城謝聿修身邊,成為輔佐他的臂膀。
每天接送保護許漾是謝聿修派給他的任務,他自然會做好。
但這家人實在欺人太甚,宋叔沒忍住多嘴,“少爺,您有時間回一趟漾園。”
“好。”
謝聿修掛了電話,手裡拎著那份檔案有一搭沒一搭地在桌上敲。
從股權交接到現在,周理跟著謝聿修有幾個月了,還是沒有摸清這位新任掌權人的脾氣。
但此刻他垂著眼,情緒肉眼可見的冷漠。
良久之後,謝聿修開口,“以後跟許氏的合作通通拒絕,現存的也全部斷掉,換人。我不要再看見許氏的任何資料遞上來。”
謝氏那麼大的集團,撤掉許氏的競標,換一個合作方,對集團而言影響九牛一毛。
但現存合約斷掉要付巨額的違約金。
哪怕算作是謝聿修的個人行為,恐怕也是一筆巨額的支出。
免不了要被那群老古董一頓彈劾。
謝聿修剛成年,就接任,一直是風聲鶴唳、四麵楚歌的狀態,對他而言不是什麼好事。
但周理隻會做出合理評估反饋,無法乾涉決定。
他應聲:“好的,小謝總。”
*
許漾晚上整理好了市一模的出題方向和新熱點,又刷了一套物理預測題,才上床睡覺。
不知是不是換季的原因,時睡睡醒,迷迷糊糊地把燈開啟了才睡著。
漾園離東盛開車要差不多二十分鐘,許漾一般是早上六點半出門,七點到校上晨練。
今天起得晚了些,六點十五分,天邊泛白,晨光熹微,她才醒。
這個時間漢堡都還沒有醒,許漾提著包出門,沒想到會在一樓碰到謝聿修。
他站在庭院的銀杉樹下,漢堡大概是聽到了他的聲音,睡眼惺忪地從窩裡爬起來。
清明前後的天氣,常常在悶一場雨,非常悶熱,漢堡喜歡睡在前院許漾給它搭的木房子裡。
這會兒,謝聿修手裡撚著一根狗尾草,百無聊賴地在掃漢堡的鼻子。
漢堡被惹得不耐了,一口把那根草從少年手裡咬下來。
謝聿修輕呲了聲,“連自己尾巴都咬,真狠。”
許漾走過去,“哪裡來的狗尾草?”
“喏,門口摘的。”
許漾這才發現,前院外牆不知何時冒出來幾根狗尾草,此刻正迎著朝陽隨風搖曳。
她彎了下唇,收回視線,“你怎麼來了?”
謝聿修朝她伸出手,麵容被朝陽映出瑰色:“來接你一起上學,尊貴的公主殿下。”
許漾頓了頓,非常配合地將手搭上去,“那一起走吧,親愛的騎士大人。”
*
學校裡。
許漾原以為昨天出了這樣一場鬧劇,今天會遭受許多的側目和非議。
沒想到不僅沒有,還收到了思進班不少同學的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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