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關於謝家的風言很盛,究其原因就是,謝家發生一件大事,謝家那位太子爺不久前成年了。
當年謝家以10%的謝氏股份作為聘禮,港城霍家才答應的聯姻,新聞十分轟動,幾乎無人不知。
然而後來,謝夫人意外離世。
謝崇山第二年就把白月光迎娶回謝家,還帶了一個八歲的兒子,那年謝聿修九歲。
霍家不可能答應,後來,是謝老爺子去斡旋,用他手裡所有的股份交換,霍家才按下沒發動。
謝氏目前的掌權人是謝崇山,他手裡有多少謝氏的股份,人人不得而知。
但,謝家以後的繼承人隻可能是謝家那位太子爺。
繼承了母親留給他的10%的股份,假以時日再從謝老爺子,也就是謝家董事長那裡得到股份,這位太子爺可以直接成為謝家新任的掌權人。
從上次裴家的壽辰宴,出席的是謝聿修,就可見一般。
謝崇山哪怕還是總裁,也馬上要失去實權了。
正因如此,這一次宴會,每個家族都期待著謝家人出現。
人人都在猜,謝家太子爺什麼時候會接過交接棒,如果真的掌權,大約會引起一場謝氏這個屹立商界的帝國延伸出來的巨大海嘯。
但,許宏遠自信地認為,謝氏當前的掌權人還是謝崇山,畢竟謝聿修還隻是一個高中生,他不認為謝老爺子會放心把手裡的股份交給一個高中生。
而這次,許家老太太的壽宴,連以往會派出的謝家董事長身邊的特助周理都沒有出現,許宏遠麵子上實在是掛不住,發訊息去問,也石沉大海。
壽宴草草就結束了。
許老夫人宴會上還能打起精神,一晚上過去,實在是沒什麼精力了。
陳叔先把老夫人送回了老宅。
下車前,許老夫人回頭看向自己兒子和兒媳,嘆了口氣,什麼也沒說。
都是上輩子欠下的債。
*
回許家的路上,保姆車上一家三口,愣是一句話也沒有說。
前幾天傭人打掃房間,方雅嫻才發現,許漾房間裡少了一隻玩偶。
傭人說是小姐託人帶走了一隻。
方雅嫻發現她帶走的是那隻盜版的星黛露,許宏遠從香港買回來那隻她沒有拿。
那時的方雅嫻心裡很不是滋味,為什麼她總是發現不了家裡人對她的好?
許承澤忽然打破了沉默,“上次在學校,許漾救了一個溺水的小孩。”
“她說當年是她先掉下水的,有沒有可能……”
她根本沒有看到大姐姐掉進水裡?
方雅嫻心情不好,但仍強打精神應酬一整個晚上,頭疼得厲害,徑直打斷他,“承澤,你爸爸說得對,我們沒有欠了你姐姐的。”
“如果她一定要離開家裡,那就讓她走吧。”
她臉上的倦意很盛,“她馬上就要成年了,也該學會為自己的行為買單。”
她自認從許漾回來北城到現在,她努力盡好做母親的責任,因為覺得在濱州的日子虧待她,凡事都以她為先,一向疼愛的小兒子都缺少了關注。
而對許漾,就連她要學跳舞,也妥協順著她的意。
但她還不知足,把黑的說成白,說從前的事她沒做過,那麼多人指認她,難道會錯?
方雅嫻真的感到失望透頂,她怎麼會生出心思這樣惡劣的女兒?
如果她一定要斬斷這好不容易得來的母女緣分的話,那就隨她吧。
*
今年的春節來得比較晚,在二月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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