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你先回去。”
徐安安不情願,但是看到哥哥的眼神,最後還是離開了。
“許漾。”裴景臣叫住了她。
“能給我一個理由嗎?”他沒有去否認徐安安,奇異的是,他不想去否認他對許漾的心動。
許漾視線緩緩投向遠方。
她回眸,慢聲道:“裴景臣,喜歡一個人不需要理由,不喜歡一個人也是。”
裴景臣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眸光凝住。
一輛並不陌生的車停在不遠處,車窗沒有搖下來,靜靜地屹立在那兒,彷彿隻是一個普通來客,但他知道那是來接許漾的。
喜歡一個人是一種感受,八月許漾剛回來時,他能察覺到許漾對他的情愫。
她的喜歡好像風箏,曾經她把線交到他手裡,後來他把線弄斷了。
風箏飄到半空,又落到地麵,他沒有及時地收起來,現在這隻風箏被別人撿走了。
*
許漾緩步走到車邊。
宋叔從駕駛座繞過來給許漾開車後座的門,“許小姐,少爺有事要處理,讓我過來接你。”
許漾頷首,心底難以言喻地閃過一絲失落。
但她清楚,對她而言,依賴不是一件好事。
她斂下眸底的情緒,看了眼手機的回信。
謝聿修:“本來就是你應得的成績。”
下一句就是,“我讓宋叔過去接你。”
許漾眨了眨眼,對話方塊裡忽然冒出一個表情包。
揉貓貓腦袋的表情包,謝聿修:“回來了沒?”
許漾眸光動了動:“在路上。”
*
既然許漾作出了選擇,許宏遠自然也不會慣著她。
他倒要看看,離開了許家的支援,她能翻出多大的風浪來。
東盛集團旗下,有不少以東盛為名的文化演藝公司,以及教育類公司。
其中以東盛舞團和東盛高中為投資核心,體量和影響力都均居首位,尤其是東盛高中,是許多股東分庭抗衡最為關注的板塊。
因此,季度彙報時,最矚目的仍然是與東盛高中有關的各種專案。
許宏遠作為董事及股東,自然是要出席會議的。
然而,去到時,遠遠就察覺到現場不少人的目光都若有若無地落到他身上。
許宏遠落座在老朋友裴向榮,也正是裴景臣的父親身邊,他接過專案案,還沒來得及看。
最前方的身穿西服,平靜幹練的是東盛集團董事長助理姓周。
周特助:“各位董事都到齊了,那我們的會議可以正式開啟。”
“今天會議主要向大家彙報集團下一季度專案情況,從東盛高中開始。”
很快,許宏遠就知道為什麼入場時,不少董事跟他打招呼時都欲言又止。
“東盛本季度打算啟動舞蹈特長生資助計劃,為有天賦的學生實行最高三年的學費和雜費全豁免……”
其他董事紛紛點頭,本是一個非常合理且對集團文化事業發展相當有利的計劃,然而,“列在名單之首的名字,赫然是許漾。”
“許漾作為本次東盛藝術統考最高分,為首位獲得三年全豁免的學生。”
一場會議下來,許宏遠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鐵青來形容。
許漾什麼時候申請的助學金,許宏遠從來不知道。
很好,他不過是給了她一巴掌,她就以這種方式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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