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漾隻是想,謝聿修的耀眼應該被人看見。
“好。”
謝聿修答應得很快。
許漾:“你爸爸會不會……”
“不會。”謝聿修很快地打斷她,“他威脅不了我。”
許漾知道,因為上次的事,謝聿修的爺爺奶奶給謝崇山施加了壓力,他再拿捏不了謝聿修。
但同時,她也知道,下學期的五月,也就是高考之前的一個月,謝聿修將會遭受一場幾乎斷送他性命的意外。
*
秋風蕭瑟,操場上的梧桐葉被吹得沙沙作響,大片金黃鋪在跑道與教學樓之間,穿著藍色運動服的少男少女們三三兩兩在運動,形成一道道靚麗的風景線。
高二的藝術班每天下午都有兩節課專業課訓練時間,單向透明的落地窗,可以將整個操場一覽無餘。
少女剛練完基本功,坐在休息區長椅上換鞋,她視線無意間看向窗外,“安安,那不是你哥哥的兄弟嗎?”
徐安安愣了下,順著她視線看出去,穿著白色球服抱著籃球正在往球場裡走的,正是她哥哥的好朋友簡林。
身旁的好友顯得興奮極了,雙眸放大,“今天籃球聯賽你哥哥朋友也有參加?那你哥哥是不是也在?真的!裴景臣!”
一道挺拔卓越的身影出現在簡林的身側,吸引了不少少女的目光。
“安安,你怎麼不早說,我就去看了,現在我下午已經約了朋友!”
聽著好友埋怨的語氣,徐安安落在舞鞋綁帶上的手緊了下,好一會兒才抬起頭,滿臉歉意軟著嗓音:“茜茜,我忘記跟你說啦。抱歉~”
“那你是不是等會要去看你哥哥打球呀?!你跟你哥哥感情真好,不像我哥,要是我說要去看他打球,他肯定會說‘你看得明白嗎?’,然後不讓我去。”
身旁好友絮絮叨叨說了很多,徐安安在靜靜出神。
其實她不知道裴景臣今天要參加校籃球聯賽,從藝考現場報名那天開始,他好像變得不一樣了。
徐安安放學後常常還有一段時間的私訓,以前裴景臣會留在自習室複習,直到她訓練完再兩人一起離開,但最近他卻時常自己先走。
暑假補習時開始,裴景臣會每天給她一塊不同口味的糕點作為獎勵,但她已經好久沒有收到過了。
徐安安眸中閃過黯淡。
裴景臣確實是參加了高三聯賽,到了高三他就很少參加學校活動,但這次聽說思進班會參賽,不知怎麼的,他有了參與的念頭。
作為裴家繼承人,他在每個領域都出色,雖然很少有人敢提到謝家,與他作比較,但他偶然會聽見大人們說起,謝家那位太子爺大概是廢了。
許漾怎麼會甘願和那樣的人交朋友?
休息室裡,裴景臣這樣一邊想著一邊拿著毛巾在擦汗,耳邊傳來隊伍的打鬧聲:“不是說思進班也要派隊伍出戰嗎?怎麼沒來?”
“別!他們出賽,那不是丟光我們高三的臉?兩級學弟都打不過。”
東盛的校聯賽是校內跨級的比賽,三個年級分別組隊,不分年級進行比賽,屬於是促進校凝聚力的友誼賽。
裴景臣聽著對話,眸底一閃而過的淡漠,思進班,一個學習和背景都跟不上的二世祖集合地。
“誒,學妹?你找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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