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樂園的體驗,對於許漾來說還是很新穎。
上一世,因為從小生活在外公外婆家,老人家根本想不到帶她來這種樂園遊玩,去得最多的是公園,導致她幾乎所有棋類都會下,但對於很多童年趣事她的記憶是一片空白。
後來高中回了北城,該玩的年紀沒有這些回憶,許漾失去了玩樂的興趣,變得異常安靜。
唯一一次還是跟裴景臣大學談戀愛的時候,隻不過那並不愉快一段愉快的記憶。
徐安安從國外回來,沒有告知裴家人,給了他們一個巨大的驚喜。
對於許漾來說,卻是驚嚇,因為裴景臣去機場接妹妹,她一個人在遊樂園坐到了天黑。
那時候,許漾還沒意識到徐安安對於裴景臣的特殊,以為那是兄長對妹妹的疼愛。
現在回想起來,有很多細節可以佐證,隻不過是因為喜歡,所以一葉障目,以為有愛就夠了,可事實證明,裴景臣並不愛她。
許漾不想再回憶過去,她扭頭看向謝聿修,“你有沒有想玩的專案?”
謝聿修沒錯過她眸中一閃而過的情緒:“你想玩的。”
許漾一愣。
少頃,少女瑩白的指尖往身側龍飛鳳舞的牌匾一指,“那就鬼屋。”
謝聿修默了默,不置評價,順從地跟了上去。
許漾:“我們打個賭好不好?”
謝聿修垂眸:“嗯?”
許漾一臉認真:“如果害怕就扯一扯對方衣袖,誰先要出來,就告訴對方一個秘密,怎麼樣?”
謝聿修看著她陽光下綴著碎光的眼眸,很淺地勾了下唇,“行。”
許漾伸出小指,“一言為定。”
拉鉤約定是許漾身體直覺反應,沒想到她小指出去許久,身前的少年卻靜默看著她,沒有反應。
許漾有幾分尷尬,心想也許是他不喜歡跟別人有肢體接觸。
她也能理解。
沒料到她剛準備收回手指,尾指被人輕輕勾住就沒鬆開,溫熱的溫度覆蓋在她大拇指指腹。
是謝聿修跟她拉鉤蓋章了。
獨屬於這個年紀少年的嗓音劃過她耳際,清冽低沉,卻帶了點啞,“一言為定。”
許漾愣了下,下意識地看向他的眼睛。
謝聿修其實生一雙很好看的眼睛,瞳色沉黑,眼睫長而淡,看著冷漠又疏離,偏偏她看進去時,總覺得墨色的底色應該是溫柔的。
她彎唇,臉頰兩邊泛起兩顆清淺的梨渦,“走吧。”
許漾曾經一直很好奇,鬼屋裡麵沒有鬼,明知道npc都是人扮演的,為什麼還有人會被嚇哭。
直到她真的走進鬼屋,迎麵一陣陰風拂來,暗紅的客棧牌匾,掛滿白綾的楊樹,不遠處看不見盡頭的漆黑暗河。
走在橋上時,許漾瞬間就進入了主題情境,腳步遲疑了片刻,差點就抬手去揪謝聿修的衣袖。
然而,一想到此行目的,她就抿唇放下了手。
這個鬼屋是有主題的,背景在古代,女子辛苦供養夫君上京趕考,等著他功成名就回來接她,沒想到丈夫高中狀元郎之後,另娶他人,甚至派人將糟糠之妻和一雙兒女殘忍殺害,背景裡的鬼就是女子化成的幽魂,將路過投宿的旅人都困在這鬼城了。
和其他進鬼屋的人一樣,許漾和謝聿修需要找到通關的物件,纔能夠避開女鬼離開這座城。
當然女鬼也會主動來找他們詢問。
此刻,許漾遠遠便看見那女鬼漂浮在不遠處,攔下一對比她們先進來的小情侶,不知給他們看了什麼,那小情侶中的女生嚇得“哇”一聲哭出來。
許漾頭皮發麻。
活了兩輩子,還是第一次進鬼屋,真不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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