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裴景臣逐漸冷卻下來的眼神告訴許漾,她的猜測沒有錯。
許漾上一世直到被車撞死前,才一點點記起那些被她矇蔽的過去。
其他人到底是如何得知許漾找裴景臣補習?
她給裴景臣送禮物時,哪怕有人看見,但她明明沒有表白,為什麼卻會謠傳成表白禮物?
那天在裴家宴會上,蘇仙娜作為一個舞蹈老師,卻能直接出現在許家人麵前,如果這還不夠明顯的話。
那昨天的事就很明瞭了,徐安安在所有人麵前向她示好,在背地裡卻引導人發現她的秘密。
她在陳婭那裡練舞是隻有謝聿修和周莘莘知道的秘密,但如果徐安安有心瞭解,也很簡單。
裴景臣臉色徹底淡下來,“安安是我妹妹,就算你不喜歡她,也不需要汙衊她。”
妹妹,多麼有意思的稱呼。
許漾笑道:“你說是就是吧,我就愛汙衊人,所以離我遠點。”
許漾走遠了,裴景臣卻還沉默地站在原地,那天的慶祝會是許承澤訂的。
裴景臣腦海中閃過那天的記憶,許承澤本來要訂的是他們常去的老地方。
但是徐安安忽然開口,阻止了許承澤,“哥哥,我知道一個地方,更適合開慶祝會,我們去那兒吧。”
裴景臣記得當時他的回答:“聽安安的。”
*
許漾猜不準裴景臣會怎麼做,她隻能夠打賭。
現在的許漾暫時還沒有能力,脫離許家,但真到萬不得已,也隻能出此下策。
因為裴景臣的出現,許漾是從後門離開的,她心事重重地低著頭,連手機震動了許久都沒有發現,直到眼前的路被一道陰影落下擋住。
她才慢慢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一雙漆黑深邃的眼睛,“想什麼呢,連路都不看了。”
許漾搖頭。
謝聿修穿了一件黑色t恤,修長的雙腿被深灰色工裝褲包裹著,少了幾分距離感,多了幾分自帶鋒芒的淩銳。
他身後跟著那天許漾在裴家宴會見過的靈緹犬,肌肉線條勃發,似乎剛運動完。
許漾:“你在遛狗?”
謝聿修低頭看眼腳邊伸著舌頭的狗,默了默,“漢堡。”
“叫人。”
“汪。”
許漾:“……”
這麼威武的狗叫漢堡嗎?
有時候許漾覺得謝聿修多少有點幽默天分在。
謝聿修屈膝,揉了揉狗腦袋,再起身,問她:“今天沒去藝術中心?”
陳婭是帶她這一週,今天週六,她本來應該去藝術中心練舞,她跟陳婭說過了,但是沒有和謝聿修說。
許漾愣了下,有些沒反應過來謝聿修是怎麼知道的,他去藝術中心找她了?
許漾點頭,“嗯,張老師來了,後麵就不過去藝術中心那邊了。”
謝聿修聞言,卻隻是這麼看著她,但他的眼神卻給人一種洞察一切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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