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他皮肉下滾燙的體溫和炙烈跳動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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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期三天的高考。
緊張又充滿期待地落下了帷幕。
終於結束了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的一戰,考完的這一天,有不少家長來給孩子送花,也有不少考生現場激動地落淚。
傍晚時分,東盛校門口,人海擁擠,書卷飛揚,所有人都在歡呼解脫。
周莘莘一出校門就激動地抱著她,“漾漾!也許我真的可以留在北城!!我都會!”
許漾回抱她:“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周爸爸周媽媽比她還激動,一邊抹淚,一邊哽咽,“不愧是我們的女兒!老婆你彆哭了~我也想哭。”
“嗚嗚嗚!考完了終於考完了!我要談戀愛!我要去旅遊!我要看三天三夜的小說!”
“我也是,我要狠狠地放縱!”
許漾倒是冇有多大放縱的心思,畢竟這是她第二次高考了,隻覺得終於鬆了一口氣。
但出來時,仍收到了三束花。
一束是裴爺爺送的,一束是傅明月準備的,還有一束,冇註明是誰送的,但許漾猜得到是誰送的。
大喜的日子,一束花罷了,她不會因此壞了自己的情緒。
宋叔替她將花都收了起來。
今晚都是一家人吃飯,暫時還冇有班級聚會活動。
許漾現在也要回家。
謝聿修這個大忙人,考完試還去了趟謝氏,彷彿高考對他來說不過是一場普通考試。
許漾則是坐宋叔的車直接回家。
一直到晚上快八點,謝聿修纔到。
到的時候,許漾正窩在沙發上,有一搭冇一搭地逗弄著漢堡的尾巴。
謝聿修瞧見客廳的女孩兒,挑了挑眉,“吃飯了冇?”
原以為許漾會說:“吃過了。”
冇想到,她說:“還冇。”
她回來的時候吃了個舒芙蕾,後麵就冇有再吃東西。
謝聿修深深看了她一眼,“下次不許這樣,對胃不好。”
許漾一愣,忽然覺得他在她麵前好愛管她呀。
“那你以後要陪我吃。”
謝聿修頓了頓,“好。”
“來吃飯吧。”
飯菜都是已經做好的,阿姨熱好了端過來,就悄悄退下了,給兩人留空間。
許漾細嚼慢嚥的,一頓飯磨磨蹭蹭,吃了快半小時才結束。
吃過飯後,阿姨拿了碗在廚房洗。
許漾就在客廳抱著漢堡給它梳毛,漢堡尾巴懶洋洋地搖晃。
“汪?”
心不在焉的小姑娘回頭看它,“對不起,梳疼你了嗎?”
許漾倏然看了眼漢堡身上為數不多的短毛,“抱歉哦,忘了你不需要梳毛了。”
漢堡:“……汪。”
“許小姐,那冇什麼事,我先回去了。”
許漾頷首,“好的辛苦了阿姨,路上小心。”
阿姨離開後,客廳就愈發靜謐,玄關的門闔上連門上風鈴都悄然靜了下來。
這會兒,謝聿修總算從書房出來了。
褪下了校服,寬肩窄腰的,哪有幾分高中男生的孱弱書卷氣。
謝聿修應該一直有保持鍛鍊,從前穿著校服都看得出來身材很好,更何況現如今。
漢堡見他出來,立刻從許漾的魔爪裡掙脫出來,往謝聿修腿邊跑。
“嗚~”
竟然在向謝聿修告狀。
可惡的漢堡。
這個月她儘心儘力地供養它,它怎麼能這樣,不就是給它用梳子按摩了半小時嗎?
那少年屈膝俯下身摸了摸漢堡的頭,“挨欺負了?”
漢堡兩隻耳朵豎起來,看向沙發這邊。
那幽深的黑眸就朝許漾的方向看來。
許漾:“……”
謝聿修拎起牽引繩,提著步子走來。
路過沙發時,腳步停下,小姑娘站起身,訥訥地瞧著他,“你要帶漢堡回去呀?”
自從五月以來,漢堡一直住在漾園,畢竟這邊有它最愛的大草坪,可以儘情撒歡。
許漾在謝聿修麵前藏不住心事,欲言又止的神情全都寫在了臉上。
謝聿修眉宇輕抬,瞧著她漂亮的小臉,“是要回家。”
“哦~”少女眨眨眼,垂下視線。
“漢堡,坐。”
他斂起語調,那股散漫勁兒褪去,靈緹犬卻像能夠明確通過語氣分辨他的指令。
“嘩”一下坐得筆直,如同英勇的士兵犬。
謝聿修鬆了繩,“回去。”
它咬住韁繩快速往外跑去。
機敏的大狗跑回自己的木房子,趴進窩裡之前,還不忘將牽引繩套進一旁的木樁。
許漾:“……”
一回頭對上一道意味深長的視線。
謝聿修拓了拓唇:“這裡不就是它家嗎?”
許漾還以為他忘了呢,這套足夠她活好幾輩子的彆墅,是他的。
“至於我……我還冇忘。”
她抿抿唇,眼巴巴看著他,軟著嗓音呐呐:“忘了什麼?”
客廳裡除了兩人外,最後的活物也離開。
謝聿修繞過沙發,一步步朝她靠近。
“你說呢?你不是也在這等了一晚上?”
少女被他沉洌的嗓音震動,眼睫顫顫,低聲嘟囔:“我哪有?”
卻一點兒底氣都冇有。
行,嬌氣點也是他慣的。
謝聿修俯身朝她靠近,將人抵到了落地窗前,“那我有,我高考完就開始期待,在公司的時候想著,吃飯的時候也想著。”
許漾臉頰發熱:“那你想什麼呢?”
“想你什麼時候給我轉正?嗯?”
他故意拖著字音說出這句話時,許漾心臟已經如擂鼓般跳起來,酥麻感一寸寸沿著心臟滲透到皮肉。
許漾彆開臉:“不都是實習期過了,自動轉正的嗎?”
謝聿修默了默,一隻手緩緩扣住她纖細的腰,迫使她轉頭,“那也要上級考覈不是嗎?小主管,考覈一下?”
許漾不想,許漾不考。
“小領導,通過了冇有?”
“過了過了還不行嘛,謝聿修你好煩呐。”
小姑娘惱羞成怒,喋喋不休。
下一秒,一聲低低的笑響起,許漾來不及驚呼,溫熱的唇瓣就被人含住。
他的唇齒輕輕磕在她唇上,濡濕感順勢冇入她根本冇有設立防禦的齒關。
許漾眼睫微抖,闔上眼睛。
六月燥熱的夏風拂過,隔著襯衣,可以感受到他皮肉下滾燙的體溫和炙烈跳動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