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月捧著小臉,一臉好奇,“哥,甜嗎?”
許漾: (⊙_⊙)
傅明月搖頭晃腦朝許漾眨眼,補充,“我問的是酒,漾漾你別誤會呀。”
果然,傅明月知道,她故意的。
許漾還沒來得及反駁,謝聿修冷不丁冒出一句,“甜。”
少年特有的沉潤嗓音像是大提琴的低音,在昏暗中繞過許漾發熱的耳根。
傅明月拖著長長的語調:“哦~~~”
人類返祖現象仍是科學無法解釋的難題。
許漾嗔了傅明月一眼,“我倒的菠蘿啤,不甜就怪了!”
少女帶著嬌嗔的語氣,像一隻被逗急了的奶貓般。
一聲沉沉的低笑傳來,許漾耳根更熱了。
周莘莘最近研究數學題失敗,轉而研究公式更好記的麻將,發現原來老天爺對她另有安排。
這就是所謂的老天爺賞飯吃吧。
她學得更起勁兒了,今天看著人夠,特意提了一箱小麻將過來,此刻兩眼發亮地擠到傅明月和許漾中間,小聲問:“有人要打麻將嗎?”
許漾:“打。”
她彎了彎眼,“莘莘最好了。”
不像有的人,哼!
傅明月:“……”
周莘莘這個榆木腦袋。
牌桌搭好了,周莘莘看著現場的五人,獨個麵麵相覷。
“要不,我們輪流,輸了就下場?”
陸嘉年第一個贊成。
傅明月、許漾也相繼表示贊同。
此時,沙發上的少年,淡淡開了口:“我不會打麻將。”
周莘莘:“……”
她“哦”了一會兒嘴,忘了問太子爺了。
就在氣氛一度很沉默時,許漾忍不住“噗呲”一聲笑了,她朝謝聿修勾勾手,“過來,坐我身後,我教你。”
傅明月心驚膽戰地縮了縮腦袋:“……”
漾漾膽子大得敢在晚修第一排開黑。
隻有當事人,相當怡然自得。
從認識謝聿修到現在,他好像無所不能,終於找到一件事是他不會的,許漾頗有種哥倫布發現新大陸的成就感。
然而更讓人跌眼鏡的是,謝聿修坐過去了。
坐在許漾身後,巨型守護犬似的。
許漾的麻將也不算特別好,是在濱州時,外婆生病了,精神不是特別好,醫生讓她教來預防老年癡獃的。
許漾琢磨明白後,週末有空會陪著二老摸一會兒麻將。
雖然隻有半吊子水平,但教一個小白,綽綽有餘。
在許漾連著輸了幾場之後,周莘莘士氣大作,樂不可支,“漾漾,你這也叫會打嗎?哈哈哈哈,我那老花的奶都比你打得好。”
“果然,上帝開啟了一扇窗就會關掉一扇門,嘖嘖公平!”
許漾:“……”
想刀人。
這時,謝聿修半俯下身子,貼近她耳邊:“想贏嗎?”
他呼吸擦過耳邊有些人,許漾身子僵硬了一瞬,小聲回應,“嗯,怎麼贏?”
許漾偏眸。
謝聿修恰好也側看過來,兩人視線對上,許漾可以看見他的眼睫,深黑的眼眸像能夠將人吸進去的漩渦,“現在開始聽我的。”
許漾眨了下眼,她額頭已經貼滿了小紙條。
謝聿修忍不住擡手輕輕撥動她右邊臉頰那一片,嗓音很輕,呼吸擦過她臉頰,“相不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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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漾慶幸自己臉上貼滿了紙條,否則謝聿修就能看出她臉頰現在有多燙,“信。”
謝聿修上場後——
“糊了。”
“又糊了。”
“糊。”
“又。”
“。”
周莘莘:“……”
你好上帝,醒了嗎?是不是忘記關門了?
規則是輸一把貼一根紙條,贏一把撕一根紙條。
謝聿修一張張撕掉許漾臉上的紙條,露出一張巴掌大的嬌俏臉蛋。
許漾看著他笑,一雙明亮的眼睛在燈光下彎成了月牙。
這就是全才的實力嗎?
許漾忍不住誇獎:“謝聿修你好厲害呀!”
傅明月實在沒忍住,“啪”一聲,麻將掉到地上。
“不好意思,我家有特殊遺傳基因,我手滑,我表哥狡猾。”
誰來告訴我,這和掀蓋頭有什麼區別?她合理懷疑她表哥蓄謀已久。
許漾:“……”
謝聿修臉上笑意斂起,淡掃了傅明月一眼。
傅明月躲到許漾身後,“漾漾!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要保護我哦!嘻嘻!”
一場聚會鬧鬧哄哄,最後以幾人給許漾送上慶祝禮物結束, 散場時已經接近晚上十點。
路邊習習的晚風吹過,今晚是許漾難得的放鬆時間,她很開心,臉上一直掛著淺淺的笑。
宋叔開車過來時,她彎了彎唇,剛準備道別。
陸嘉年卻先她一步開口,他手搭在車門上,“修哥你那跟我順路,坐我車回去吧?”
許漾愣了下,“陸嘉年你不是住在星河灣嗎?”
陸嘉年絲毫沒察覺到不妥,下意識地點頭,“對啊,怎麼了?”
那怎麼會跟謝聿修順路,謝家老宅在城西,星河灣在城東。
被傅明月踹了腳小腿,陸嘉年總算是反應過來了,磕磕巴巴地給自己找補:“啊,我都忘了,太久沒去過修哥家裡了哈、哈。”
傅明月在旁邊幫腔,“陸嘉年這記憶力,實在不行,說!你爸爸姓什麼?”
陸嘉年汗流浹背:“……”
“看,說不出來吧,走莘莘,我們不跟傻子玩。”傅明月朝周莘莘瘋狂打眼色。
“那我們先走啦!”
三人吵吵鬧鬧地各自上了車,謝聿修恍若未察,信手拉開了庫裡南的車後座門,“走吧,先送你回別墅,再回老宅,順路。”
許漾“嗯”了聲,俯身上了車。
許漾何其聰明,早就知道陸嘉年不可能說漏嘴了。
陸嘉年跟謝聿修是發小,從小一起長大,怎麼可能會忘了謝家老宅在哪?
車子平緩地開到了別墅門口,許漾視線看進別墅裡,別墅內每一層都留了燈,因為許漾有些怕黑,阿姨特意給她留的。
但她從來沒跟阿姨說過。
倒是練舞時,有一次太晚忘記開舞房外麵的燈,她被一些風吹草動嚇到了。
所以給她留燈的人,是謝聿修。
許漾落在車門把上的手頓住,她回眸,“謝聿修,你這段時間住在哪裡?”
謝聿修沉默了片刻,“公寓。”
難怪漢堡每天都悶悶不樂,來到別墅就變得活潑。
原來是因為她,霸佔了它的家。
許漾沒有遲疑,眸光清澈乾淨,“謝聿修。”
“要不,你搬回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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