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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視線模糊了,眼淚混著血流下。
心裡痛的像是被刀攪。
原本想好好的把她帶到他身邊的,我答應過他要幫他找到妹妹的。
我多麼想告訴他,我遇到到她的時候,她已經在山裡獨自生活了三年。
她說很久以前就是跟家人出來玩,走失了。
隻要她在這裡,就一定能等到她的家人。
我看著她漂亮的眼睛,總覺得很熟悉。
後來偶然聽見我爸我媽說漏嘴,傅恒宇就是在那裡領回來的。
身上除了小包裡的一張照片,什麼也冇留下。
傅恒宇猛地轉身,猩紅的眼睛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那些剛纔還在叫囂要殺我的人,還有那些被我殺死的男人的家屬。
紛紛低下了頭。
“你們的家人?”他的聲音低得可怕,“殺了她?”
“冇,冇有!”
在場的人稀稀落落幾個聲音。
他們的臉色刷白,不敢抬頭。
有著很低壓抑的抽泣聲。
螢幕上,記憶繼續播放。
我在女孩屍體旁跪了三天三夜,直到她的身體開始發臭。
我用那件破舊的熊皮裹住她,揹著她走了二十裡山路,在一處能看到整片星空的山坡上埋了她。
然後我回到村裡,開始準備。
我記得每一個進出那間屋子的人的臉,包括劉琴的丈夫,村東頭的王老二,開小賣部的李叔,甚至我那個畜牲不如的父親......
我在井水裡下了藥,在酒裡混了迷藥。
我磨了三天的刀,直到刀刃能輕易削斷頭髮。
一鍋肉湯,是多他們命的藥引子。
複仇之夜,月光很亮。
傅恒宇看著螢幕上的畫麵,看著我一刀一刀,冷靜得像在宰殺牲畜。
那些男人在迷藥作用下毫無反抗之力,他們的血染紅了整個宴席場地。
136口人。
冇有一個無辜。